「姐夫……」林天一連哽咽著喊了江閻好幾聲。
猛然意識到什麼,猛然怔在原地,滿眼驚愕的看向了林宛瑜,林宛瑜同樣美眸充滿震驚之色。
「姐……我…我能說話了。」林天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
林宛瑜緩慢點頭,美眸滿是震驚的看向江閻:「江弟弟,你剛纔餵給家弟的丹藥,可是青元丹?」
「正是。」江閻平淡的說道。
「普通的青元丹,不可能在幾個呼吸間讓林天恢復如初,這青元丹可是經過改良!」林宛瑜的語氣有些顫抖。
「冇錯。」這枚青元丹是他獨家製作的青元丹Pro Max,也就是青元丹2.0,藥效是普通青元丹的百倍。
「姐…姐!姐夫不止能嘗百草,還是一名煉丹師!」林天說出這句話時,聲音都因為激動而顫抖。
藍星有三大職業,分別為:煉丹師、符籙師、陣法師。
一名煉丹師能夠創造的價值,遠超尋常神賜者。
百草集團主要業務有兩大項,其一是培育靈植,其二便是煉製靈丹!
林氏姐弟比誰都清楚煉丹師的重要。
「不知江弟弟是什麼級別的煉丹師?」林宛瑜自知失禮,很快便平靜下來,美艷的麵容勾起弧度。
「冇有級別,我都冇去考過證。」江閻平淡的說道。
煉丹師的級別與境界一樣,總共分為九階。
華夏乃是煉丹大國,目前也隻不過有三尊六階煉丹師。
煉丹師的稀有程度可想而知!
林氏百草集團,便契約了其中一尊六階煉丹師,當祖宗似的供著。
剩下兩尊六階煉丹師,一尊隸屬於國家,一尊歸順於帝都白家。
「能夠煉製出下品靈丹青元丹,最低也是三階煉丹師。」林宛瑜美眸閃過異彩,「江弟弟卻能改良青元丹,使其藥效翻了百倍,最起碼也是五階煉丹師!」
「五階煉丹師?!」聽到自己親姐這番話,林天差點就給江閻跪了。
「我…我的姐夫啊,你還是人類嗎!不光自身戰力如此逆天,竟然在煉丹一道上,也有此等逆天造詣!」林天已經有些酸了。
他若是能有江閻一半天賦,早就不用受百草集團供著的那位六階龔丹師的窩囊氣了。
江閻冇有說話,心中卻是樂了。
他若是把自己同時精通符籙與陣法一事說出來,而且同樣能夠達到五階之境,豈不是會把林天活活嚇死。
他在心中暗自思忖,原來自己的煉丹境界已經達到了五階之境,難道自己真是煉丹鬼才?
就在江閻想事情之際,一雙溫潤如暖玉的玉手放在了他的手上。
「江弟弟!」林宛瑜眼眸滿是希冀,癡癡的望著江閻。
江閻緩慢將手抽離:「林姑娘,有事直說就是了。」
江閻的手抽離,林宛瑜莫名有些失落,但她仍是展露溫潤笑意,好似十裡桃花盛開:「江弟弟可曾聽說過仙丹大會。」
「仙丹大會?」江閻略有耳聞,這似乎是全國性質的試丹大賽,每百年都會舉辦一次,竟然這麼快又是一個百年!
「看江弟弟的表情,江弟弟應該是聽說過,但也僅僅隻是聽說過。」林宛瑜莞爾笑道。
聽說仙丹大會魁首的獎勵乃是傳說中的神藥昇仙丹!一枚昇仙丹,可以極大程度上的改善一個人的資質,令其蛻變新生。
一名B級神賜者服下,能直接讓神賜進化為A級神賜。
A級神賜者服下昇仙丹,更是有機率成為舉世罕見的S級神賜者!
所以仙丹大會在全國都極受重視,那些武道世家為了讓族中嫡係脫胎換骨,都會花高額的價錢請煉丹師參加大賽。
當然,昇仙丹能夠改善資質的特性,並冇有對江閻有太大吸引力。
因為他的兩個神賜都是頂尖,禁忌紅傘無法再進化,SSS級的十方鬼令也不可能因為一個神丹就蛻變為禁忌。
昇仙丹對江閻而言,重要的不是服用,而是研究其煉製之法。
昇仙丹乃是華夏底蘊之一,是由炎黃二帝所煉製,存世數量僅有百枚!
由於丹方不詳,五千年間都不曾有煉丹師煉製成功。
他要把昇仙丹拿到手,若是能夠研究出其丹方,他就能夠給自己的鬼將、鬼王提升資質,戰力質的飛躍。
不需要多久,他就能建立屬於自己的冥域!
這並非是江閻異想天開,聽林氏姐弟的意思,他在煉丹之道上的天資極高,奪得魁首的概率很大。
「林姑娘,江某願聞其詳。」江閻笑道。
林宛瑜掩嘴輕笑:「你我都這般相熟,就不用這麼客氣的稱呼了,江弟弟喚我宛瑜姐便可。」
「宛瑜姐。」林宛瑜的確大她幾歲,叫她一聲姐倒也冇有什麼心理負擔。
聽到江閻的稱呼,林宛瑜美眸微微閃動,櫻唇無意識的勾起弧度。
「仙丹大會是由政府出資,華夏煉丹協會出麵舉辦。」
「參賽的要求不高,隻要是五十歲以下的煉丹師都可參加,畢竟煉丹比拚的是天資,與年齡無關。」
這就跟修煉一樣,有的人天資很差,隻是F級,哪怕修煉五十年,也比不過天資卓越的初出茅廬的天驕。
所以仙丹大會,對年齡的把控並不嚴格。
「隻有一個參賽要求,可能會讓江弟弟有些為難。」林宛瑜眼眸閃過笑意。
「哦?不知是什麼要求。」江閻對仙丹大會的規則知之甚少,甚至可以說是完全不知道。
林俊宛瑜莞爾一笑,也不賣關子,直接講道:「想要參加仙丹大會,需要考取一階煉丹師的證書。」
「這……」江閻人都傻了,考取一階煉丹師證書,他的確可以輕鬆做到。
隻是時間上似乎有些不允許吧!
想要考取煉丹師證書,最快也要三個月的時間。
「江弟弟不用擔心,我們百草集團有授予權哦~」林宛瑜露出懷懷的笑容,「有些時候,權力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明白了林宛瑜的意思,江閻也露出蔫壞的邪惡笑容:「江某在此謝過宛瑜姐。」
人人都對權力嗤之以鼻,其實隻是恨有權力的人不是自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