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冰紅茶,江閻領著白落雪往國安大院走去。
快到國內大院時,白落雪拉住江閻的手:「小閻,我好看嗎。」
「嗯?你為什麼要這麼問。」江閻有些不解,這丫頭又發什麼病。
白落雪麵無表情的揉了揉自己的臉蛋:「我很可愛對不對,小閻的爸爸媽媽一定會很喜歡我。」
江閻揉了揉白落雪的腦袋:「如果他們還在了的話,一定會喜歡小雪。」
隻可惜,他們早就在十幾年前離開了人世。
聞聽此言,白落雪耷拉著腦袋:「對不起……」
「冇事,雖然我和小可的親生父母已經不在了,但家中還有一名堪比親人的傢夥。」江閻口中的那個傢夥,自然是張曉生。
張曉生對他的幫助,江閻永遠都會記得。
哪怕他隻是一個二階靈師,江閻也會保他一世平安。
「走吧,帶你去我家玩。」江閻牽起白落雪的小冰手,帶著她走向了國安大院的大門。
安保亭內的男子懶洋洋的探出頭:「身份。」
「祁無殤?」看清保安的模樣,江閻愣住了,「你堂堂劍仙,竟然真的來國安大院當保安了。」
祁無殤這才掀起眼皮瞥了江閻一眼:「這活輕鬆,都是吃國家飯,自然要選清閒的。」
「我可不信奉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種毫無邏輯的話。」在他看來,眾生的道路早在降生那一刻起便註定。
所以他隻會遵循本心,向道而生,不會為那些註定將死之人,浪費自己的時間。
江閻抿著嘴巴:「行吧,那祁大爺你接著看門吧,麻煩放我進去。」
祁無殤自然不會為難江閻,隻是在放行時,多瞥了一眼江閻身旁的白落雪,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神,微微一沉:「白家姑娘。」
「祁大爺,改天請你吃飯。」江閻領著白落雪進入了國安大院。
目送兩人逐漸遠去,祁無殤眉心微皺,聲音低沉:「大因果……江閻,你的道路已被扭曲。」
在祁無殤眼中,因為白落雪的出現,江閻沾染了本不屬於他的因果。
也就是說,江閻的人生中,多出了一道劫難,一道足以讓他神魂寂滅,萬劫不復地神劫!
接觸的人越多,就會沾染上不同的因果,所以修行之人纔會避世。
江閻自然不知道這些,他領著白落雪進入了莊園,很快便來到了別墅門前。
叮鈴~
他輕輕按動門鈴,不一會兒的功夫,門內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房門「哢」的被開啟。
張靈兒愉悅的聲音響起:「江哥!」
她一把撲在江閻身上,隨後便察覺到江閻的身邊,還站著一名麵無表情的絕美女子。
「啊……」在白落雪麵前,張靈兒竟然生出了一抹自卑。
這是下位者碰到上位者時,自身全方位都被碾壓,由內心深處生出的自卑感。
「江…江哥……她是誰呀?」張靈兒不敢和白落雪平靜的眼眸對視。
「這位是白落雪,是我的好朋友。」江閻笑著介紹道。
白落雪麵無表情的點頭:「嗯嗯,我是小閻的女性朋友,小閻暗戀我。」
「啊?!」聽到白落雪的話,張靈兒人都傻了,「江…江哥,她她她…她是你的女朋友?!」
江閻有些無語,白落雪這妮子瞎說,張靈兒這妮子怎麼還信了。
真就一個敢說,一個敢信唄。
最重要的是,什麼叫女性朋友啊?什麼又叫自己暗戀她啊?
這都哪跟哪啊,白落雪完全在胡說八道,不用想都知道,這些話肯定是龐芻教給她的!
張靈兒深吸一口氣,猛然向別墅內跑去,邊跑邊大聲喊道:「老爸!江哥帶女朋友回家了!」
「誒誒,不要亂喊!」江閻有些慌亂了。
就在這時,二樓突然探出一個腦袋,不斷往樓下望,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張曉生。
他穿著拖鞋,一臉激動的從二樓跑了下來:「老江!你領女朋友回家了?!」
張曉生臉上滿是欣慰,他看向白落雪,隻見她宛若天上的仙子,氣質出塵冷艷,美得不可方物。
「老江啊,看到你找到這麼漂亮的女朋友,我…我好欣慰啊!」張曉生都快哭了,真心替江閻感到高興。
江閻都快麻了,事情不是這樣的啊!
「老江啊,可能有那麼一點點誤會……」
張曉生打斷江閻的話:「老江,你什麼都別說了,讓我和這位姑娘說兩句!」
他目光嚴肅的看著白落雪:「丫頭,我是江閻的老師,也算是他半個監護人,你告訴叔,江閻這小子對你怎麼樣?」
白落雪眨了眨大眼睛,淡然的指著江閻,告狀道:「他把我一個人丟下,自己去外麵玩了很久。」
她口中所指,自然是江閻前往帝骸那件事。
但張曉生卻不知曉真相,隻當江閻是個不負責任的渣男,頓時一陣氣憤:「老江,你什麼時候這麼不負責任了!」
「我一時間跟你解釋不清楚。」江閻已經麻了,他癱坐在沙發上,隻想知道晚上該吃些什麼。
白落雪和張曉生完全是跨服聊天,他聽都不想聽。
「丫頭,你繼續告訴叔,這小子還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張曉生完全是站在白落雪那邊。
白落雪乖巧的搖頭,十分惹人憐愛:「小閻對我很好,他讓我暖手,還給我靈液喝。」
「給你暖手,給你靈液喝,這就把你拿下了?」張曉生看白落雪呆呆的,隻覺得白落雪是失足少女,完全被江閻給騙了。
他教出來的學生,何時變成了渣男!
江閻無奈極了:「壞了,這倆人越扯越糊塗。」
張曉生身為人民教師,正義感極強,看著被江閻忽悠瘸的白落雪,隻想為白落雪討一個公道:「丫頭,你叫什麼名字。」
「我姓白,名字是落雪。」白落雪有問必答,十分的乖巧。
「哦,原來是白姑娘,白……」
張曉生話說一半,突然愣在了原地。
白姑娘,姓白?
這帝都有幾個白家,如果他冇記錯了話,應該就一家姓白吧……
「白…白白……白姑娘啊,你家住在哪…哪裡啊?」張曉生說話都有些哆嗦。
白落雪麵無表情道:「白家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