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帝王快要自爆的剎那,江閻直接用靈壓將其碾碎成了血霧,連自爆都冇能做到。
江閻麵色平靜,隨意甩去沾染在絕塵上的血漬,目光幽幽的落在君臨王朝其餘的皇室子弟身上。
「父…父皇死了!我們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君臨的皇子顫聲道,渾身都在顫抖。
(
一名公主更是麵無血色,無力的癱軟在地,心中生不出任何希望。
他們全都絕望了,存世五百年的君臨王朝,今日就將覆滅。
在他們看來,江閻就是滅世天神,無人能夠將其鎮壓。
六階聖人!這四個字都不應該出現在君臨王朝,這已經不是凡人王朝該出現的存在。
「皇兄,我還不想死,你一定有逃脫之法對不對!父皇那麼看重你,他一定給你留了保命之法對不對!」一名公主麵目猙獰。
「滾開!」皇太子麵色凝重,君臨帝王生前的確給他留下了保命之物,但隻能帶他一人遁逃。
「皇兄!你不能見死不救,血濃於水!我是你的親妹妹!」這名美貌的公主此時麵容扭曲,眼中滿是血絲。
皇太子可不管這些,他現在隻想自己遁逃。
「該死!怎麼拿不出來……」他渾身都在顫抖,摸腰間玉墜的手始終拽不下玉墜。
眼看君臨皇宮上空的黑色雷霆旋渦已經快要完全匯聚,他的心跳劇烈,已經快要破胸而出。
「啊!總算拽下來了!」皇太子成功將腰間的玉墜拿在掌心,他此時已經冇時間與這些皇家手足虛與委蛇。
果斷的催動玉墜,玉墜頃刻破碎,一道璀璨的光耀將皇太子包裹,瞬間就要帶著他遁逃到千裡開外。
他化作一道流光,以極快的速度向遠方遁逃。
江閻看都冇有看那道速度奇快的流光,隨意的大手一伸。
在流光的必經之路上,突然浮現一道巨大的猩紅血手。
轟——!!
流光被血手捏碎,流光中的皇太子更是化作血水,被血手蠶食殆儘。
「我說過要斬草除根,你們一個都跑不掉。」江閻麵容平淡。
君臨王朝的皇太子也是可惜,他父皇給他的玉墜乃是下品至寶,但凡遇到的不是六階的江閻,都可以成功遁逃。
江閻指尖往下一沉,蒼穹匯聚已久的雷道法則轟然落下。
天地都被這道恐怖的雷道法則劈的喪失了色彩,君臨皇宮瞬間被抹平,無一人生還。
「嗯?」江閻轉身正欲離去,神識突然洞察到活人的氣息。
他再度佇立蒼穹,幽幽的轉過身,冥瞳透過千裡開外,看到了一名跪在地上,雙眼佈滿血絲的少年。
「父皇!母後!!孩兒一定會為你們報仇!」這名少年眼底蘊含殺意,聲音中滿是無儘的憎恨。
他的頭髮在短短數息間,從黑色蛻變為了白色!
「哎,走吧。」白髮少年身邊還有一名老者,他感嘆道,「隻要你跟著老夫修煉,終有一日,你便能找到覆滅君臨王朝的人復仇。」
「淩寒拜見師父!請師父傳我神通!!」一夜白頭的少年名為葉淩寒,是君臨王朝僅存的皇子。
遠在千裡之外的江閻微微蹙眉:「看來斬草除根的還不夠徹底。」
他破碎虛空,再度瞬間移動。
嗡!
江閻出現在葉淩寒和老者的身前,抬手迸發一道靈崩。
轟——!!
「寒兒當心!」老者眼疾手快,轟出一道掌印,與靈崩碰撞在一起。
他的掌印在頃刻間崩碎,被靈崩的餘力轟飛數十米。
「師父!!」葉淩寒見老者被轟飛數十米,心中滿是焦急。
老者捂住心口,吐出一口黑血,臉色慘白的看著江閻:「你…你到底是何人……為何這麼強橫……」
老者也是六階巔峰,乃是流雲宗的長老。
明明同為六階巔峰,他為何會被江閻一拳轟至重傷!若不是他所修之法特殊,怕是當場被江閻轟死!
「小…小友……」老者艱難抬起手,對著江閻作揖,「老夫是流雲宗的七長老,可否給老夫一個麵子,放這孩子一條生路。」
「流雲宗?」聽到這個宗名,江閻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抬手祭出羅剎鬼鐮,死氣在他周身縈繞,看起來格外詭異。
「小…小友!你就算不給老夫麵子,也要給流雲宗一個麵子!」老者著實慌了,他能感受到江閻手中的鬼鐮是多麼恐怖。
江閻不語,隻是揮動鬼鐮,猛然砍向老者。
老者瞳孔收縮,他祭出一個遠古龜甲,在鬼鐮落下的瞬間,龜甲爆發符文之力,生生攔截了江閻的劈砍。
不等老者鬆一口氣,隻聽「哢嚓」的清脆響聲,龜甲的符文之力開始崩裂,一點點破碎。
砰!
符文之力徹底破碎,連帶著龜甲都被江閻砍成兩半。
「我的天寶!!!」龜甲是下品天寶,竟然被江閻一鐮刀砍碎,老者心疼不已。
眼看著江閻再度殺來,老者再度祭出一件防禦型天寶,這一次連著抗了江閻五下重砍才轟然破碎。
「小友,這都是你逼老夫的!」老者同時祭出五件天寶,圍繞著江閻轉動,各顯神通!
其中一柄上古神劍脫鞘而出,破碎空間,斬殺江閻神魂。
囚天神鎖纏住江閻的四肢,讓江閻動彈不得,無法防禦。
更有一柄神弓拉至滿月,瞬間迸發誅魂神箭!
其餘兩件天寶都是防禦型,保護三件攻擊型天寶不受到破碎。
「孽障,老夫觀你殺性已成,已經冇有回頭之路可走,今日便將你誅殺,以祭君臨王室!」老者口中說的冠冕堂皇。
麵對三道殺機,江閻冇有絲毫慌亂,他雙臂強行折斷神鎖。
鏘——!!
一隻手穩穩接住飛迸而來的神箭,神識生生將斬殺神識的神劍破碎。
隻是一息之間,江閻便把三件天寶壓製,兩件防禦型天寶更是被江閻用鬼手斬碎!
五件天寶瞬間破碎,老者眼中被驚恐籠罩:「怎麼可能……這還是人類嗎?!」
「這麼多法寶,全都從哪來?」江閻冷冷的聲音響起,「是否都是從這些無辜百姓身上強行掠奪!」
「為了一己私慾,為了自身的長生之道,斷了多少無辜之人的修行路。」江閻雙眼緩緩浮現詭異怪圈,冥瞳隨之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