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月的倒映下,江閻手持猩紅傘劍,猶如鬼中仙,一劍殺向天宮少主。
天宮少主這時也從驚恐中驚醒,他的雙眼顫動著凝聚出符文屏障,妄圖擋下江閻的這一劍。
嗡——!
紅芒剛至,由符文凝練而成的屏障瞬間破碎,天宮少主瞬間閃躲,臉頰仍舊被斬出一道無法癒合的傷痕。
他驚恐的捂著被劍芒斬出傷痕的臉頰,瞳孔劇烈顫動:「無法防禦?!開什麼玩笑!!」
他的符文屏障哪怕是九階半神來了都不一定能夠攻破,如今竟然被一名六階巔峰的聖人斬破!
「禁忌嗎?搞得跟誰冇有一樣!」天宮少主不敢再托大,麵對身披紅衣的江閻,他總有一種遊走在生死邊緣的驚悚感。
這種感覺讓他毛骨悚然,彷彿他真的隨時會隕落。
他直接祭出先天禁忌,打算結束戰鬥。
「葬天棋——!!」
隨著天宮少主的聲音落下,世界化作一幅廣袤棋盤,天地憑空顯現一道道縱橫相交的線,將帝骸分成無數塊。
這便是葬天棋初顯的法則——天經地緯!
「小子,本少主冇心情陪你玩下去了,去死吧。」世界化作棋盤,天宮少主卻超然世外,他乃執棋之人。
帝骸在他的眼中已然化作一副棋盤,隨著他的一子落下,江閻所處的空間瞬間探索,被那顆白色的棋子鎮殺。
天宮少主鬆了口氣,「總算清靜了。」
然而下一刻,一道猩紅的劍光瞬間撕裂空間,將他落下的白子一分為二,從中一飛沖天,直逼俯視棋盤的天宮少主。
「這怎麼可能!」天宮少主瞳孔收縮。
如今的江閻在他看來無比渺小,卻在頃刻間衝出葬天棋的棋盤,化作原本的身形。
「你怎麼可能衝出棋盤!」天宮少主後退數步,他的臉色浮現猙獰。
江閻卻是無語,身形化作一道紅芒,瞬間斬向他天宮少主。
天宮少主早已亂了分寸,隨手打翻了棋盤,將這些黑白棋子定格在空中,形成一道道屏障。
嗡!
麵對十幾道棋子凝練而成法則屏障,江閻隻是一劍斬去,十幾道屏障儘數破碎。
「開什麼玩笑!憑什麼同樣為禁忌,你卻能殺穿我的葬天棋!!」天宮少主雙眼通紅的嘶吼道。
江閻雙眼殺意凝成實質,手中的傘劍縈繞的猩紅血氣宛若升騰的火焰,每一劍都留下一道猩紅殘影。
嗡!
又是一道猩紅斬擊,擦著天宮少主的胳膊閃過。
就在這時,江閻反手持劍,猛然向後一拉,那道猩紅的劍芒也隨之變換方向,瞬間將天宮少主的胳膊斬斷!
「誒?」天宮少主先是一愣,隨即麵容扭曲,發出歇斯底裡的慘叫:「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啊啊啊啊啊!!!」
天宮少主捂著被一劍斬斷的胳膊,腳下蹣跚,跌坐在地上,不斷的用腳蹬地後退:「不…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
江閻垂眸漠視天宮少主此時的慘狀,眼底生出一抹譏諷:「這就是……世人敬畏的神明?」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啊啊啊啊!」天宮少主不斷的發出哀嚎。
江閻也隨之發出癲狂的大笑:「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宮少主的慘叫不絕於耳。
江閻的笑聲也在不斷迴響:「啊哈哈哈哈哈!!!神明?!這他媽就是神明?!啊哈哈哈哈!!!」
他最後笑夠了,重新握緊手中的劍,眼中殺意暴漲:「去他媽的神明!」
嗡——!
一道冇有死角的血色劍氣瞬間橫掃十萬裡!
天宮少主的頭顱隨之橫飛,脖頸不斷地噴灑鮮血。
當萬古神山傳人、黑衣少女以及夢月仙子殺出葬天棋時,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天宮少主的無頭屍體在不斷的噴灑鮮血,屍體身前的少年手持傘劍,劍尖還在滴落著鮮血。
少年的眼中無喜無悲,俊秀的麵容被無頭屍體噴灑的鮮血玷汙,看起來像是嗜血的魔神。
江閻冷淡的瞥了眼三人,持劍的手下意識指向三人:「你們又是哪的神?」
萬古神山的朝歌連忙擺手:「不不不,我可不是神。」
看著身披紅衣,渾身浴血的江閻,黑衣少女聲音顫抖:「冥…冥帝大人……」
夢月也是美瞳地震,玉手緊握的玉笛無聲的滑落,她捂住嘴巴,竟不敢向前半步。
江閻隻覺得意識越發昏沉,他的禁忌紅傘開始反噬他了。
超過一刻鐘了嘛……
江閻手中的紅傘與紅衣消散,他的意識消散,無聲的向地麵墜落。
「冥帝大人!!」黑衣少女和夢月同時驚撥出聲。
兩人瞬間衝向江閻,卻又不想讓對方接住江閻,瞬間廝殺在一起。
「滾開——!」黑衣少女雙眼通紅,直接祭出數尊鬼神。
夢月閉口不言,手上卻是神芒閃爍,她直接祭出了禁忌!
黑衣少女哪能讓她得逞,也在第一時間祭出禁忌,兩女本該對天宮少主動用的禁忌,此時竟然使用在了對方身上。
「姓夢的,你現在滾開還來得及,別逼我將你冥月殿血洗!」黑衣少女眼底滿是殺意。
夢月眼中同樣殺意橫生:「也該有個了斷了,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雙方廝殺的天地變色,空間與時間都在扭曲中崩壞。
「那個……人我接住了。」就在這時,一道略顯尷尬的聲音響起。
黑衣少女和夢月視線猛然射去,隻見她們兩人想要接住的江閻,此時竟然被萬古神山傳人接住了!
朝歌雙手抱著江閻,略顯尷尬。
黑衣少女因為嫉妒,嘴角下意識抽搐:「雜——碎!你也配染指冥帝大人?!」
她的身後浮現上萬道吞噬萬物的黑洞:「下冥界懺悔去吧!」
夢月也是目眥欲裂:「賤民!賤民!!賤民!!!都是賤民!!!」
她身後浮現一道月盤,蒼穹倒映萬千璀璨星河:「你們都要死——!!!」
兩女同時對朝歌祭出殺招,朝歌扯了扯嘴角:「不…不至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