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玉夢蠶據理力爭,最終還是冇有爭取來仙釀和靈桃,不過卻得到了江閻的一個承諾。
「有朝一日,我若是能得到仙釀與仙桃,自是不會少了你那一份。」江閻聳肩,無奈的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嗎!」仙玉夢蠶兩眼放光,「你不會騙本蠶的,對不對?」
看著仙玉夢蠶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江閻無奈笑道:「放心好了,我這人最重視承諾,即使答應你,就一定會遵守諾言。」
「哇!你果然是好人,本蠶就決定跟隨你了!」仙玉夢蠶傻嗬嗬的笑道。
一個承諾就能讓它判定自己是好人,這個仙玉夢蠶還真是傻白甜啊。
江閻笑了笑,開始辦正事。
仙玉夢蠶已經降生,那麼《冥之書》上記載的能夠操縱生者的能力,應該可以掌握了。
江閻雙眼微微閉上,神識進入了鬼令空間之中。
不斷運轉的鎖鏈之中,一本被塵封的古籍自動翻開,在江閻的麵前不斷翻頁,最終停留在枯黃的一頁。
這一頁隻有三個鮮紅血字——紅塵線!
「紅塵線……」江閻輕聲呢喃。
冥之書上緩緩浮現新的字跡,上麵記載了這麼一行字:
鬼令掌死,紅線掌生。
也就是說,十方鬼令是控製死者、亡者的手段。
這紅塵線,則是操縱生者的手段!
枯黃的書麵上,緩慢浮現這麼一幅畫麵。
死寂的古戰場上,身披紅衣的身影佇立在空中,一人麵對數不儘的至尊巨擘。
他隻是隨意的勾勾手指,數以萬計的紅線瞬間迸射,飛入每名至尊巨擘的眉心與脊柱。
這些被紅線貫穿的生者,全都化作紅衣身影的傀儡,僵硬的站在紅衣身影的下方,成為了紅衣身影的傀儡大軍。
一息之間,戰況逆轉!
江閻被冥之書上映照的畫麵震撼,「這紅線不光能夠控製生者,而且還能控製生者釋放自身的神通!」
不單單隻是將生者操縱成傀儡,這傀儡還能釋放本身的能力,足以見得這紅線的恐怖。
「快告訴我怎麼煉製紅塵線。」江閻有些急切,迫不及待想要掌握這門神通。
冥之書突然暴漲紅芒,一滴鮮血從中飛出,江閻根本來不及反應,這滴血便飛入了江閻的眉心。
霎那間,江閻便擁有了煉製紅塵線的記憶。
「這是九幽老弟的記憶。」江閻瞳孔地震,輕聲低語。
他擁有了煉製紅塵線的方法,第一步就是要有仙玉夢蠶。
因為紅塵線的線,就是仙玉夢蠶吐的絲。
江閻從鬼令空間中離開,緩緩睜開眼睛,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空中來回飛舞的仙玉夢蠶。
「小夢。」江閻開口喊道。
仙玉夢蠶似是冇有聽見,仍舊在空中自由的飛舞,彷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小夢。」江閻再度開口喊道。
仙玉夢蠶還是裝作冇有聽見,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在空中歡快的轉圈。
「小……」
江閻還想再喊一遍,直接被仙玉夢蠶打斷:「本蠶不叫小夢!本蠶名為仙玉夢蠶!」
「仙玉夢蠶不是你的種族名嗎。」江閻抿著嘴巴說道。
「唔,貌似是這樣……」仙玉夢蠶沉默半晌,最後不滿的瞪著江閻,「本蠶既然選擇跟隨你,那就由你給本蠶取名字吧。」
江閻毫不猶豫的開口:「小夢。」
「駁回!」仙玉夢蠶氣鼓鼓的瞪著江閻,「你就不能取個好聽點的名字嗎!」
江閻有些委屈,但他不說,他獨自在內心舔舐傷口,聲音悶悶道:「小玉。」
仙玉夢蠶深吸一口氣,最後似是認命了,無奈道:「還是叫我小夢吧。」
江閻頓時眉開眼笑:「小夢,你其實是傲嬌吧,一開始就覺得小夢這個名字很好聽,隻是不想承認罷了!」
「呃……」仙玉夢蠶陷入了詭異的沉默,她對江閻無語了。
江閻卻是笑道:「小夢,你給我吐點絲唄。」
「我需要吸食蘊含仙氣與磅礴靈氣的果液,才能吐絲。」仙玉夢蠶說道。
江閻沉默半刻,隨即想到了什麼。
雖然冇有仙桃,但是有靈桃!
「如果冇有記錯了話,南天星宮就有一株靈桃樹。」當初第一次進入南天星宮,他們一行人就被一名仙女當做養料滋補靈桃樹。
過去了這麼久,也不知道有冇有開果。
「你隨我來。」江閻對著仙玉夢蠶道。
一看有戲,仙玉夢蠶美滋滋的飛到江閻周身,樂嗬嗬的圍著江閻轉圈圈。
一人一蠶走出後山禁地,來到了冥宗的祖師殿。
江閻打了個響指,祖師殿外便有一道身影快步走了進來。
來者正是管理靈植資源的林長老。
「江宗主,喚小老兒有何事。」林長老畢恭畢敬的詢問。
江閻坐在宗主位上,淡淡的問道:「南域的靈桃樹,可有結果?」
「回宗主,南域雲天宮的靈桃樹,若無生靈當養料催熟,百年才結一次果,一次隻結一枚靈桃。」林長老說道。
也就是說,靈桃樹百年隻能長出一枚靈桃。
聞聽此言,江閻肩膀上的仙玉夢蠶直接哭鬨起來:「哇啊啊啊!我好餓,吐不出絲,一根都吐不出來!」
仙玉夢蠶哭鬨的太吵,江閻揉了揉眉心:「林長老,那些不願歸順冥宗的七大勢力餘孽,可有人改變心意?」
林長老渾身一顫:「不…不曾有人改變心意,江宗主……您難道要……」
「他們即是不願歸順,那就讓他們去下麵陪七大勢力吧。」江閻擺擺手,「把那些七大勢力餘孽,全都充當靈桃樹的養料。」
林長老渾身都在顫抖:「江…江宗主,在給他們一些時間吧,這些日子的遊說,已經有不少人態度變軟……」
「林長老。」江閻聲音冷淡。
被江閻這麼喊到,林長老頓時如墜冰窟,甚至不敢抬頭直視上位的江閻。
「我說的話,你隻需要照辦就是了。」江閻猩紅的眼眸淡淡的落在林長老身上。
「是!是!!江宗主,小老兒這就下去辦!」林長老隻覺得喉嚨被無形的手攥住,有些喘不過氣。
「本座已經給了他們太多的時間,現在,他們的時間到頭了。」江閻淡淡笑道,「這是他們的選擇,我等應該給予尊重。」
「江宗主,屬下明白了。」林長老慢慢的退出祖師殿,眼中滿是痛苦與無奈,艱難的前往了鎮魂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