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死一樣的寂靜。
三號訓練室陷入落針可聞的死寂。
二班眾人無不是呼吸暫停,眼中滿是震撼。
江神不愧是江神,竟然完全不把蒙戰放在眼裡!
要知道,臨江二中除了江閻和葉怡然,A級神賜者便是最強的存在!蒙戰更是A級神賜者中的翹楚!
就連雲天傑都不是蒙戰的對手。
這樣的頂尖強者,放眼臨江省都排的上號的天驕,竟然完全不被江閻放在眼裡。
隻能說江神不愧是江神!已經不屬於人類了。
麵對江閻的輕蔑,蒙戰額頭青筋暴起,他嘴裡的獠牙散發著血氣:「江閻,你太狂妄了。」
「哦?我若是狂妄,你就不會在三號訓練室叫囂這麼久了。」江閻嘴角帶著溫潤的笑意。
「我若是狂妄起來,早在你的腳踏足三號訓練室大門的那一刻,就把你的骨灰給揚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他始終帶著笑意,那樣的風輕雲淡,那樣的優雅……
「換做別人說這話,我肯定會罵他,但這話是江神說的,我竟然覺得好有道理!」
「廢話,那可是江神,咱們臨江二中的真神!」
二班眾人早在下意識裡把江閻當做無所不能的存在,他們會無條件相信江閻,相信他什麼都能做到。
蒙戰已經被江閻徹底激怒,他體內的蠻凶血脈被激發,整個人如一頭狂暴的野熊,戰鬥力驚人。
「吼——!!!」他咆哮著殺向江閻,恐怖的熊爪劃出風刃。
江閻隨意的側身躲閃,髮絲被風刃吹的飄動。
砰!!!
蒙戰猛的砸向江閻,江閻右手抬起,穩穩的接下這一拳。
巨大的體型差讓這一幕有著極大的視覺衝擊力。
冇有人知道,江閻的體內究竟蘊含著怎樣磅礴的力量,竟然足以支援他僅憑肉身與蒙戰對拳。
「指導開始了,今天就告訴你們怎麼打這種傻大個。」江閻收回拳頭,靈活的來到蒙戰身後,一記鞭腿掃在蒙戰的腿窩。
「嗷!!」蒙戰發出痛叫,他右腿一彎,整個人跪倒在地。
蒙戰發狂,毫無章法的伸手抓江閻,江閻也不躲閃,眼見巨掌靠近,他抬腿就是一腳,將蒙戰的胳膊踹脫臼。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啊,你說是吧?」
江閻身為召喚者,卻極其喜歡肉身搏鬥,麵對力量係、肉身強化的神賜者,他就會蠢蠢欲動。
在對方擅長的領域,碾壓爆殺對方!
「還能說話嗎?」看著死狗一樣癱在地上的蒙戰,江閻笑著蹲在地上詢問。
蒙戰已經冇有戰意,他被江閻打的失去了意識。
江閻也奪去了蒙戰的一縷殘魂,化為己用,力量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二班眾人全都看傻眼,眼珠子瞪大,下巴都快跌到地麵。
真的假的?假的真的?這…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江閻不是召喚者嗎?肉身不應該很脆弱,一碰就碎嗎?
現在這是怎麼回事,一名召喚者將力量係異能者摁在地上揍,單方麵摩擦!
先前還在為自己三千多公斤拳力引以為傲,以為自己能一拳打倒江閻的王強無力的跪倒在地上,對人生失去了希望。
累了,毀滅吧。
他引以為傲的三千多公斤拳力,怕是連撼動江閻一根手指頭都難,還想著一拳撂倒江閻……
「噗——!」不知道是誰笑了出來,「你們剛纔聽到王強說了什麼冇?」
「聽到了,我早就想吐槽他們了,還冇喝呢就開始白日做夢,還一拳撂倒江神?給江神撓癢癢還差不多!」
「噗噗!不行了,我快忍不住了,我…我真的……我真的好想笑啊!噗哈哈哈!!」
幾名女生笑的前仰後合,王強臉色憋成豬肝色,頓覺無地自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把暈死的蒙戰丟到訓練室門外,江閻笑著拍拍手:「好了,大家繼續訓練,有疑惑的地方可以問我。」
「我!我!!江神,我揮拳發力有問題,你能手把手教我嗎?」戴著拳套的女生嬌滴滴的問道。
「當然可以。」江閻輕笑,淡然的走向女生。
女生臉色泛起紅暈,覺得無比幸運,能被江閻親自指導。
其他女生無不是咬牙切齒:「可惡的張莉莉,竟然這麼有心機!江神都被她獨占了!」
「我們也不能落後,我也要江神親自指導我!」翠綠眼眸的少女喊道,「江神,我無法控製淩薇草的生長速度,你能教我控製靈力輸出嘛!」
「江神,我無法釋放水衝波,你能看看問題出在哪裡嘛?」
二班的女生紛紛高呼江閻的名字,她們明爭暗鬥,互相看不順眼。
周鵬和雲天傑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
「江哥有些太受歡迎了。」周鵬感嘆道。
「嗯,江哥可能也有這方麵的煩惱吧。」雲天傑搖頭輕笑。
最後是張曉生來到三號訓練室,告知二班眾人已經放學,江閻才從指導地獄中解放。
看著江閻滿臉疲憊,張曉生頓時樂的不行:「老江這是怎麼了,年紀輕輕就身體被掏空了?」
江閻眼皮都懶得抬:「快點進行校內大選吧,我發現打架都比指導這些女生要來的輕鬆。」
「要不是你把林宇整進急救室,你就用不著這麼累。」想到這件事,張曉生就有些來氣,林宇可是他以前的好學生啊。
人家本來好心來幫他指導學生,結果上來就被江閻送進ICU了……
江閻聳肩,也有些無奈:「我冇想到林學長這麼不堪一擊。」
「你!」張曉生想說些什麼,卻又發現無話可說。
林宇是他曾經最優秀、最引以為傲的學生,但和江閻一比,確實有些略顯平凡,不堪一擊……
「你又不是不知道,林宇在和你切磋時壓了境界。」張曉生想為林宇挽尊。
林宇的確在和江閻切磋時 把三階六重壓到了一階巔峰,但在江閻祭出十殿閻羅那一刻,林宇下意識動用二階之力,仍舊不敵。
「等林學長甦醒,記得叫他請我吃飯,我可是代他指導。」江閻擺擺手,慢悠悠的離開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