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植竟然真的存在,真是上天眷顧,神植我勢在必得。」一名金髮少年麵帶桀驁。
他是美麗國的絕世妖孽,年僅十八歲便已經達到五階巔峰!
萊特雙眼爆發神芒,身後顯現一雙雷翼,在空中劈啪作響,空間都在其速度下扭曲!
「東方賤民,把神植留下!」萊特大喝。
隻是轉瞬之間,他已經出現在林婉瑜和林天身後。
「姐夫,你快走!我來攔住他!」林天右臂一震,一柄三尖戟在他掌心浮現。
林婉瑜也是停下腳步,美眸看了眼江閻:「江弟弟,你帶著神植離開此處,我與林天為你掩護。」
看出林家姐弟已經下定決心,江閻也不再矯情,轉身再度橫空飛馳。
「螻蟻,你們也配攔我!」萊特眼中滿是不屑,他雙手爆發恐怖雷霆,天地間在這一刻黯然失色。
哧!
林天的三尖戟猛然斬出上百道戟氣,卻在接觸那金色雷霆的瞬間崩碎。
「萬靈旗。」林婉瑜祭出至寶,上百道萬靈旗將萊特圍繞,瞬間鎮壓在地,形成一道陣法。
轟!
下一瞬,上百道萬靈旗有雷電相連,全部崩壞。
「爾等也想攔我?!」萊特眼中湧現殺意,「天罰!」
一道金色的審判巨劍撕裂天幕,夾雜著可怕的靈壓,不斷的逼向二人。
「咳……」隻是感受著金色巨劍的恐怖靈壓,林天的五臟六腑便在碎裂,口吐黑血。
林婉瑜也是麵色蒼白,嘴角滲出鮮血。
這道金色巨劍,已經有了六階武聖的靈壓!
轟——!!
金色巨劍徹底落下,林天和林婉瑜被一道黑影瞬間救走。
「炎鴻老祖……」林婉瑜嘴角露出苦澀笑意。
若不是炎鴻老祖出手相救,她和林天怕是就要長眠於此。
「基因原體已經到手,已經冇有在此地冒險的必要。」炎鴻老祖有著一頭蒼老的紅髮,眼神堅毅如鐵,「我這就送你們二人離開。」
「不…不行,江閻…江閻他還冇有安全。」林婉瑜麵露焦急之色。
「那名少年氣運不凡,他不會出事。」炎鴻老祖話音剛落,掌心凝聚一道陣法,貫通天地,將姐弟二人送了進去。
「老祖……」林婉瑜還想再說什麼,傳送陣法已然運作,兩人從落基山脈傳送離開。
再看江閻那邊,林婉瑜和林天拖住了萊特,為他求的短暫的遁逃時間。
可追殺他的人不隻有萊特,還有眾多六階武聖。
江閻速度已經快到極限,音爆聲不斷震響,空間都在被撕裂,原初呼吸法和神性陰雷全都運轉到極致。
即使如此,一些六階老怪仍舊追趕而來,輕易堵住了江閻的生路。
「小輩,速度不錯,可惜境界太低了。」一名六階武聖笑道,「把神植乖乖交出來,老夫願意收你為徒,傳你無敵之法。」
「你自己都冇有無敵,還傳我無敵之法,自己不覺得害臊嗎。」江閻冷笑。
「秦廣王。」江閻祭出十方鬼令,當機立斷召喚閻羅虛影。
秦廣王顯現,手持羅剎鬼鐮,瞬間殺向堵路的六階武聖。
也就這一會的功夫,足足有十名武聖追了上來。
江閻眼底流動殺意:「楚江王!宋帝王!」
三尊閻羅齊現,已經很久冇有被逼至如此絕境。
「原來是一名召喚者,倒是有趣。」頭戴魔法帽的老嫗眼中帶笑,「正好我煉藥缺少一味藥材,這名東方少年可以當我的藥引。」
她手持魔杖,一道幽綠的光束瞬間爆射而出,直射江閻的麵門。
嗡!
紅色的絕塵漣漪顯現,將這道幽綠的光束吸收。
「真是冇完冇了啊。」江閻抿著嘴巴,「鬼域展開!」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三尊鬼神同時展開鬼域,將三尊六階武聖拉入其中。
「先解決三人再說。」江閻趁機調養生息。
一旦進入鬼域,哪怕是六階武聖也必死無疑。
江閻屏息凝神,發覺自身境界已經來到四階九十重!
距離五階就差十重。
「這麼多武聖將我圍困,想要突出重圍,隻有達到五階武尊。」可現在他被圍堵,根本冇有時間突破最後的十重。
「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江閻打了個響指,被拉入鬼域的三名武聖瞬間爆血而亡,靈魂被拉入地獄。
鬼域結束,幾名六階武聖雙眼綻放精芒,同時出手殺向江閻。
一隻巨大的法相之手猛然抓向江閻,巨手所過之處傳來陣陣音爆,空間都在扭曲。
江閻甩出數枚靈崩符,才勉強將其擊退。
不等他走出兩步,頭頂懸著一座七轉寶塔,寶塔分解成七層,將江閻的生路與退路全部堵死,猛然壓了下來。
「啊哈哈哈哈!諸位道友莫怪,神植歸本座了!」身穿道袍的中年男人爽朗大笑,「咱們有言在先,誰捉到這小子,神植就是誰的,你們可不要耍賴。」
「哼,你這七轉琉璃塔是S級神賜天物,被它鎮壓收容,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無法逃脫,這小子倒是死得不冤。」一名老者冷哼道。
「承讓承讓!也是僥倖抓到這個小賊罷了,在下的手段自然不如諸位神通廣大。」道袍中年人顯得很是謙虛。
就在他沉浸在抓捕到江閻的喜悅中時,他的眉頭突然蹙在一起:「嗯?怎麼還冇被煉化。」
他的神魂與七轉琉璃塔相連線,能夠感應到琉璃塔正在遭受重創。
轟!
塔內傳來一聲巨響。
轟轟!!
塔內又是接連響了兩聲。
隨著這巨響不斷傳來,道袍中年人的麵色越發顯得難看。
「咳——!」他猛然口吐黑血,臉色有些扭曲,「他…他不是召喚者嗎!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肉身!」
他猛然發覺,自己的七轉琉璃塔根本無法煉化江閻的肉身,江閻的肉身恐怖至極,在塔內不斷狂轟亂炸。
他的七轉琉璃塔,隱約有崩壞之意。
「不!不可!!」道袍中年人慾要收回琉璃塔,把江閻從中放出來。
可惜為時已晚,隻聽「砰」的一聲巨響。
七轉琉璃塔竟然被生生打穿!一名墨發少年從中飛了出來。
「噗啊……」道袍中年人手中的琉璃塔崩碎,吐出一口黑血,兩眼一翻,從空中重重的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