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花水月。」江閻淡淡開口。
他的身影轉瞬間消散,再度出現時,已經出現在百裡之外。
「神植到手,不宜再生事端。」江閻一天動用了兩次紅紙傘的力量,身體的負荷已經達到了極限。
他祭出隱靈披風,披在身子遮蓋了氣息,開始在廣袤的雲霧之間穿梭。
隕神山上,蒼雲閣閣主麵色難看,他看著自己虛握的右手,那團生機漸削的光團:「你跑不掉。」
他眼神陰鷙,手中浮現一枚令牌,飄向蒼穹之上,瞬間爆發璀璨光束,將萬裡雲霧驅散。
「蒼雲閣修士聽令,給我追殺此人!」他的聲音猶如洪鐘,在南天星宮的萬裡範圍內迴蕩。
這是追殺令!上麵投影著江閻的虛影!
在雲霧之間穿梭的江閻自然也聽到了這震耳欲聾的鴻蒙之音,他抬頭看向蒼穹之上的追殺令,眼神閃過一抹冷意:「蒼雲閣,我們來日方長。」
他運轉原初呼吸法,提快了穿行的速度,按照星圖的指引,很快就找到一座遠離隕神山,並且無人占據的空中島嶼。
江閻進入無人的空中島嶼,冇有直接解開隱靈披風,而是警惕的用神識探查島嶼,確認無誤之後,又在島嶼上佈下血魔噬魂陣,方纔顯露真身。
有了血魔噬魂大陣籠罩島嶼,就算被人發現,也能困住來人許久,好給他用千裡遁空陣的時間。
那蒼雲閣閣主是五階巔峰,半隻腳踏入六階靈聖。
江閻若是全盛狀態,自然能夠戰上一戰,可他採摘神植消耗巨大,已經接近靈力耗儘的狀態,隻能選擇避戰。
進入洞穴之中,江閻盤坐在石板之上,開始運轉原初呼吸法調養生息。
「怪不得這株神植被髮現近百年都無人採摘成功,就算是我有這麼多上品至寶防身,如果冇有紅紙傘,怕是也要交待在雷域之中。」
他損耗巨大得到的神植,希望不要讓他失望。
江閻運轉原初呼吸法足足兩個時辰,體內的靈力逐漸歸於穩定,他緩緩睜開猩紅雙眼,嘴角浮現笑意。
十方鬼令紅光一閃,一株綻放璀璨神霞的金韻植物漂浮在江閻的麵前。
這株神植周身仍舊有雷電在劈啪作響,而且狀如閃電,蘊含恐怖的雷元波動。
「生在雷域之中,難道是雷屬性的神植。」江閻瞳孔一閃,「不對,我差點搞反了,不是它生在雷域之中,而是它誕生出了雷域!」
江閻用神識探查神植,頓時感受到了無比磅礴的神性雷元!比雷域的神性雷霆要純粹數百倍!
「陰雷。」江閻試圖用陰雷降服這株神植的神性雷元。
嗡嗡嗡!!!
神植頓時飄在空中,釋放神性雷霆與江閻的陰雷對抗,隱約之間,江閻的陰雷還落了下風!
江閻眉頭一挑,心中大喜,果然是神植!
如果將這株雷屬性神植生吃,將神植藥性全部吸收,一定會掌握更加強大的雷道之力!
江閻當場就發癲,不再用陰雷對抗,而是伸手一把抓住神植,二話不說就往嘴裡塞。
神植似是也冇想到江閻會這麼做,頓時在江閻嘴裡爆發更為恐怖的神性雷元,劈的江閻嗷嗷叫。
即使如此,他也緊閉牙關,雙手死死捂住嘴巴,不讓神植出去。
轟轟轟!!!
一道又一道神雷劈的江閻疼的嗷嗷叫,不斷的繞著圈跑:「唔唔唔唔——!!!」
他用力往肚子裡咽,神植周身爆發神性雷元,到了江閻體內也在不斷轟著江閻的五臟六腑。
「嗷嗷嗷!」江閻疼的在地上來回打滾,恐怖的神性雷元由內而外,纏繞在江閻周身,形成一方雷電囚籠,不斷劈著江閻。
不知過了多久,江閻跟死了一樣癱在地上一動不動,身上時不時爆發一道神性雷霆,劈的他身體抖三抖。
江閻張著嘴巴,不斷有被劈焦的黑煙往外冒。
「神植……好吃……」江閻被劈的神誌不清,嘴裡胡亂嘟囔著。
轟——!
一道神性雷霆落下,江閻的身體被劈的抖了抖。
「好吃……」
轟轟!!
又是兩道神雷落下,江閻被劈的焦黑,手在無意識的顫抖。
「不…不好吃……」江閻有了點神智,不敢再說神植好吃。
果不其然,恐怖的神性雷霆短暫停了一會兒,緊接著彷彿被冒犯一般,連著落下三道神性雷霆!
江閻人都傻了:「我日……這是說啥都要劈我啊。」
轟轟轟!!!
三道神性神雷落在江閻身上,江閻兩眼一翻,吐著舌頭,開始裝死。
神植擁有神性,自然不是好糊弄的,在江閻頭頂凝聚出恐怖的雷道光源,準備給江閻來個大的!
感受著恐怖的雷道光源,江閻人都嚇傻了,也不敢再裝死了,從地上一溜煙跑來,就往洞府外跑。
這雷道光源就緊緊跟在江閻屁股後麵,對著江閻釋放雷道光束。
江閻欲哭無淚,早知道這神植有靈性,他就不作死生吃了。
「差不多就行了,我的肚子現在還不好受,吃了你都不好消化了!」江閻一邊揉著肚子,一邊指著身後的雷道光源大罵。
就這樣,日升月落,月升又日落,很快便過了一個月。
江閻就這樣被雷道光源追著劈了一個多月……
「嘿嘿,結束了。」洞府外,江閻渾身被劈的焦黑,頭髮全都成了爆炸頭,他露齒一笑,隻有牙齒是白的。
「嘿嘿嘿,我活下來了,嘿嘿嘿……」江閻一個勁傻笑,「誒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吸收神植的藥性足足吸收了一個月,他試著握緊手掌,掌心有神性雷霆在流動。
這是雷道本源的力量!
江閻隨手一伸,一道掌心雷迸發,瞬間將一座大山頃刻轟塌!
雷道本源與九幽陰雷相互融合,進階成了九幽陰雷2.0!
陰雷之中蘊含神性雷霆,雷道威能提升百倍!
經過這一個月的靈氣與藥性吸收,江閻的境界也達到了四階七重。
他緩慢收斂笑意,隨手打了個響指,原本臟亂的麵容恢復本來麵貌,衣衫襤褸的黑金戰袍也煥然一新。
猩紅的眼眸閃過神性雷霆:「蒼雲閣,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