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聖書院為華夏最頂尖的三大學府之一,為每名學生都單獨配置一套設施齊全的別墅。
正如周文山所言,江閻的這棟別墅地理位置最好,坐北朝南,陽光照的進來,還靠著碧海湖旁,景色宜人,靈氣極為充裕。
江閻在別墅中逛了一圈,備有專用的修煉室,各種修煉裝置齊全,還有專門的書房,裡麵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古籍。
江閻隨手拿下一本古籍,名為《清明呼吸法》,這本呼吸法在外界,也是價值過十億。
可在神聖書院,這種級別的呼吸法隻配放在每名學生都配備的書房之中,由此可見神聖書院的底蘊之深。
無愧華夏三大頂級武道學府。
隨意的翻看幾本古籍,呼吸法和功法他都不感興趣。
能引起江閻興趣的隻有幾本書,分別是《丹帝真經》、《陣法的邏輯》、《一本書讀懂符籙》……
周文山離開前塞給他一本《學生手冊》,上麵明確表明,每名學生都要從丹、符、陣、煉中選修一門,畢業前必須掌握。
其實也很好理解,哪怕是最頂尖的武道學府,也有很大部分學生要步入社會,不參與打打殺殺。
進入社會,自然要有工作,神賜者的高階工作無非以上幾種。
煉丹師、符籙師、陣法師和煉器師等等。
江閻看著書房架子上擺放的相關書籍,眼下也不確定自己要選修哪一項。
「好難選,要不我就全修吧,反正看起來也不難。」江閻隨意翻了翻書,並不覺得晦澀難懂。
這番話若是讓他的學長學姐聽到,肯定恨不得扒掉他一層皮。
不難?不難會有人十年都無法畢業?!
不難社會上會這麼稀缺煉丹師、符籙師、陣法師、煉器師這些高階職業?
江閻把這些書籍重新放回書架,見夜色已晚,他也有些許睏意,便起身回到主臥,美美的睡了一覺。
次日清晨,江閻睡到了自然醒。
「今天班級應該就分好了,還要去班級報到……」
書院給每名學生都配備了專屬手機,上麵有各種各樣的軟體,什麼斬妖錄app、功法堂app、選課app、天驕排行app……
亂七八糟的什麼都用,江閻開啟班級軟體,上麵顯示他被分配到了1班,導師是五階武尊孟慶川。
江閻懶散的瞥了眼時間,頓時想要發出哀嚎:「這就要去班級集合了啊,好想多躺一會兒……」
他嘴上這麼說,但還是起了床,簡單的吃了點東西,便往大一一班走去。
前麵提到的丹、符、煉、陣都隻是選修,凡是武道學院的學生,主修課永遠隻有一個主題。
那就是修煉!
功法、武技、呼吸法、斬獸法!
這些都是一名神賜者的立身之本,也是每個武道學院最重視的教學內容。
江閻步伐平穩,不緩不急的找到大一一班的教室,推開教室門,慢悠悠的走了進去。
他剛進去,就感受到極為強烈的目光,扭頭看去,卻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那人注意到江閻的目光,連忙扭過頭,等她再扭過頭,江閻已經坐在她的身旁。
「白小姐,好久不見啊。」江閻大大方方的坐在白落雪身旁,一隻手撐著腦袋,臉上掛著遇見熟人的笑意。
白落雪連忙用拿書擋住臉,聲音悶悶的傳出:「你認錯人了,我不是白落雪。」
江閻笑了:「我可冇說你是白落雪。」
他剛纔分明喊的是「白小姐」。
見事情敗露,白落雪才麵無表情的把書本放下,一臉平靜的看著江閻:「你好厲害,我都偽裝得那麼完美,你還是能認出我。」
江閻無語,這叫哪門子偽裝完美?
「江城武道大賽,你以家中有事為由,離開了比賽。」江閻關心的問道,「事情怎麼樣,解決了嗎?」
白落雪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我忘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想起來了。」
她屁股往外挪了挪,背著身子不看江閻,聲音悶悶道:「我爸不讓我和你玩,我不認識你,你也認錯人了,我不是白落雪。」
裝不認識……
結合張曉生告訴他有關白家的事情,江閻也能猜出個大概。
無非就是白家人知道白落雪和他走的太近,所以便把她接回了白家,並且讓她遠離自己。
江閻聳肩,既然白家人不想讓自己接近白落雪,那就不接近咯。
他起身就要離開,卻被一隻玉白的小手捏住了衣角:「別走……」
江閻好笑的看著彆扭的白落雪:「你家裡人不是不讓你跟我玩嗎。」
白落雪纖長的睫毛輕顫,她好孤獨,因為強大神賜的緣故,哪怕來到了天驕林立的神聖書院,也無人能靠近她。
目前為止,唯有和她交談已久的江閻冇有任何被冰晶凍結的痕跡。
這就是她的同類,先天禁忌者……
白落雪皺著好看的眉,仰頭可憐巴巴的看著江閻:「我們偷偷在一起玩,好不好?」
啊…啊?
這話說的,怎麼感覺這麼容易引起別人誤會。
見江閻冇反應,以為江閻拒絕了,白落雪晃動江閻的胳膊,不斷重複道:「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停停停!」江閻快被這妮子整不會了,隻能無奈答應:「好吧,等背地裡,我便把你帶出去遛遛。」
「好耶。」白落雪麵無表情的歡呼。
見到江閻答應,白落雪便抽回手,扭過頭不看江閻,一副不認識的樣子。
這妮子……
江閻覺得有些好笑,卻又覺得白落雪有些可憐。
罷了,明麵上他必須要裝作不認識白落雪。
要是讓她背後的白家人知道,自己又去拱她家白菜,又該平白無故惹出事端了。
隨著學生都來齊,一直坐在講台前,拿著手機在那看的年輕人打了個哈欠,「人都來齊了是吧,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們的導員,孟慶川。」
他推了下黑框眼鏡,鹹魚眼掃過講台下的學生:「我要跟你們講的隻有一件事。
我隻是個領死工資的苦逼打工人,你們平日裡最好不要給我找事,就是這樣,接下來你們挨個做自我介紹。」
全班陷入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