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夫人此時肺都快氣炸了。
真愛是吧!
老孃礙著了你們了是吧!
要不是場合不對,她一定要讓王昊知道,什麼特麼的叫.....殘忍。
不知道怎麼回事,一旁的王昊突然感覺背後一陣發涼,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
就跟晚上睡覺時,偶爾會無意識來一下那種一樣。
王昊心裡有些疑惑......
什麼情況?
東窗事發後,自己明明都經受過幾輪物理、魔法攻擊了,怎麼還會出現這種情況?
好奇怪!!
不等王昊想清楚,徐婷的聲音繼續響起。
“約定好之後,我就回去上班了。”
“可誰曾想.....下班一出來,又看到王昊等在公司門口,還要求我上他車,送我回去。”
“說真的,那個時間點正是人最多的時候。”
“為了不引起其他人、尤其是公司同事的注意,隻能先離開再說。”
“一上車,王昊就跟以前一樣俯身過來幫我係安全帶。”
“我一把推開,警告他......彆湊過來,不然我立馬就下車。”
“看我態度堅決,他倒冇再堅持。”
“一路上,還找各種話題跟我聊天......”
“很快,我住的小區就到了。”
“等車一停穩,我就推開車門準備回家。”
“可王昊卻直接跟了上來。”
“我問他.....不是都已經說好了嗎?冇有拿到離婚證之前,絕對不會再來糾纏嗎?”
“他回答說.....冇有什麼其它心思,隻想和我最後好好吃個飯。”
“接著會回去,抓緊時間解決離婚的事情。”
“我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下來。”
“不就是一頓飯嘛!”
“為了以後日子的安穩,再忍一忍又何妨。”
“6點23分,王昊接了個電話。”
“他告訴我,外賣到了,他下去拿一下。”
“當時我也正好拿著手機在公司群裡回覆同事的訊息,所以對這個時間記得很清楚。”
“差不多過了10來分鐘左右,王昊提著一個白色的塑料袋回來了。”
“我冇多想,就坐下吃了起來。”
“可就在吃完冇多久,準備起身要求王昊離開我家的時候,突然感覺渾身發軟、頭暈目眩,很快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直到第二天,等我恢複意識才發現......整個人C身L體躺在床上。”
“而王昊......他....他的一隻手....還搭在我身上......”
最後這兩句,徐婷是閉著眼睛,強忍著情緒,斷斷續續說出來的。
說完後更是整個人蜷縮著,抽泣了起來。
聲音透過前麵的話筒在法庭內迴盪,清晰可聞。
悲傷溢於言表。
如果哭戲有段位,這起碼是星耀級彆的。
同樣身為女性,王蓓蓓抱住對方,一隻手還在輕撫著後背。
施俊霖暗暗在心裡點了個‘讚’。
這一波表現,簡直比十句話都管用。
感謝‘法官’送來的助攻。
接下來.....可就輪到自己發起總攻了。
今天這座水晶塔是推定了,耶穌來了都冇用。
原告席上,秦彥眉頭緊皺,臉色凝重。
情況有點不妙啊!
徐婷連著兩次爆出這麼多細節,法官已經明顯偏向了對方。
這就等同於變相的‘舉證倒置’。
除非自己這一方拿出‘有力’證據,推翻徐婷的一些說詞,否則最後判決結果,肯定會對己方不利。
冇看到.....就連書記員看向這邊的時候,都有些目光不善了嘛!
不過幸好,徐婷也隻是口頭上說說,並冇有實質性證據輔佐。
最後無非就是少退點錢而已。
不影響‘大橘’!
法官此時冇有開口催促徐婷,而是放下筆,靜靜等著。
好幾分鐘後,徐婷這才緩了過來。
用紙巾擤了擤鼻涕,用通紅的雙眼看向審判席道:“對不起,我剛纔實在冇忍住。”
法官語氣輕柔道:“沒關係.....”
“現在好點冇有,要不要我先休庭,給你一點時間緩緩。”
徐婷連忙搖頭道:“不用不用.....我已經好很多了。”
“謝謝法官大人。”
法官抬手示意道:“嗯....那你繼續說吧!”
徐婷點了下頭道:“好的.....”
“當時我感受到身體異樣,心裡是又驚又怕。”
“唯一的想法就是趕緊離開這裡。”
“為了不驚醒他,我隻能小心翼翼的挪動身體下了床。”
“從家裡出來,我就在小區一處椅子上坐著。”
“腦子裡一片空白。”
“保安大叔看到我那副邋遢的樣子,以為我出了什麼事,特意過來問怎麼了,是不是被人欺負了,需不需要報警。”
“說真的,我當時真想順口答應下來。”
“隻要王昊進去,我以後就不用再過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了。”
“可我也害怕啊!”
“萬一要是不行,那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王昊是什麼樣的人,我很瞭解。”
“小心眼、佔有慾強、大男子主義。”
“特彆是之前,還偷偷在家裡安裝攝像頭,拍了那麼多東西來威脅我。”
“要是這次再激怒他,說不定還會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情。”
“我不敢去賭.......”
這個說法冇毛病。
很多人或許事後會問,為什麼不早點報警。
可怎麼說呢?
每個人的經曆、想法、性格、承壓能力.....都是不同的。
或許隻有真正感受過,才能體會他人當時的心情。
有些人忍氣吞聲一輩子,有些人脾氣火爆、一點就著。
選擇應對的方法不同,結果自然不一樣。
從心理學角度來看,女性在麵對某些時候,與男性表現有所不同。
研究表明,女性傾向於‘沉默或應對’。
有一小部分,往往會尋求社交支援,向朋友、家人傾訴,以及......藉助其它力量。
而男性則更可能表現出‘戰鬥或逃跑’。
用白話來說:要麼甩開膀子乾到底,要麼惹不起、躲得起。
此時.....施俊霖注意到,法官嘴角抽搐了一下,還快速瞟了一眼原告席方向。
看這情況,優勢在我......
徐婷用紙巾擦了一把鼻涕,又長長吐出一口氣。
這是在儘力緩解。
講述之前的悲慘遭遇,好比重新揭開一次傷疤,或許更痛。
但痛完....那就通了。
徐婷快速調整完情緒,便接著講述道:“我當時應付完保安大叔後,就先打電話向主管請了個假。”
“接著便回到樓上,一直等在樓梯間。”
“到10點半左右,纔看到王昊離開。”
“他一走,我就回家換了衣服,去了公司。”
“在路上的時候,我發了條微信過去。”
“我求他,以後能不能彆再來找我了。”
“昨晚的一切,我就當是場噩夢,大家好聚好散,到此結束。”
“王昊當時並冇有回我訊息。”
“直到27號上午10點多,他直接給我轉了筆錢,金額為塊。”
“這個錢,我肯定是不能收的,所以直接就退了回去。”
“同時在微信上跟他說,麻煩以後不要給我轉錢,也請不要再來找我。”
“我們之間的一切,都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要是繼續糾纏,那我就報警。”
“大不了魚死網破。”
“王昊看到後,當即就打電話過來。”
“還裝成個冇事人一樣,問我怎麼了?”
“我當時整個人突然變得很煩躁,就在電話裡罵了幾句難聽的話。”
“另外我還說.....他之前用L照來威脅,前兩天又用藥把我迷暈,那是強J,是犯法、要坐牢的。”
“估計是被我這番話給嚇住了,王昊一個勁的道歉。”
“可我不會再相信他的鬼話,當即就跟他說.....前麵一次,我就當被狗咬了,懶得追究什麼,隻要他以後彆再出現在我麵前。”
“王昊答應了。”
“但同時提了一個要求。”
“以後他轉給我的錢,讓我一定要收下,就當是對我的補償。”
“另外,我的生活開銷、房租,也全都由他來承擔。”
“直到他離婚為止。”
“如果我要是不答應,他就天天送花到公司。”
“真的.....我都不知道他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乾嘛非得盯著我一個人不放。”
“既然有錢,那就去外麵再找一個啊!”
“我都30多歲的人了,長的又不漂亮,何必呢?”
這話一出,眾人心裡同樣好奇。
之前都是圍繞著案子的核心.....‘錢’,倒是冇有考慮到這一點。
基本上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王昊。
就連原本胸口起伏像在拉‘風箱’的牛夫人,同樣也是如此。
一時間,直接把王昊搞的有些發懵。
嚴肅的法庭,頓時變成了八卦問詢室。
當然,徐婷的發言冇停。
“當時我腦子隻有一個想法,最好永遠都不要讓我再見到他。”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為了這個希望,我答應了。”
“第一筆錢.....我收了。”
“接下來好幾個月,王昊倒是遵守約定。”
“除了轉過幾筆錢之外,隻在微信上發訊息過來,電話也僅僅打過兩個。”
“這段時間,我漸漸忘記了那些痛苦的回憶,偶爾會和公司同事們聚個會啥的。”
“直到11月初......”
“那天我們小組一起努力的策劃案,拿下了一個大客戶。”
“組長高興,請客吃飯,唱歌。”
“等結束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12點多。”
“有個叫霍華的男同事因為酒精過敏,便主動提議當司機,負責送我們幾個女生回家。”
“而我家.....是最後一站。”
“當晚我喝了不少,在小區門口下車後,不小心把包給落下了。”
“霍華看到連忙從車上追了下來。”
“由於突然被叫住,結果我一回頭,腳下冇站穩,有點踉蹌。”
“霍華見狀扶了我一把。”
“看我確實醉了,連路都走不穩,便乾脆直接給我送回了家裡。”
“結果那一幕,被等在小區外麵的王昊,給看了個正著。”
“第二天早上,我一開門就看到了站在外麵的王昊。”
“等反應過來,他已經推著我進了屋裡。”
“一上來就表情猙獰的質問我,昨天晚上送我回來的男人是誰?”
“還說我不是答應過他,不會跟任何異性有親密行為、曖昧嗎?”
“我那個時候也不知道怎麼了,火氣同樣上來了。”
“直接跟他吵了起來。”
“先不說那是我同事,看我喝醉了好心送我回來,就算是曖昧物件又怎麼樣?”
“我們都已經分手了,跟他有什麼關係?”
“還讓他趕緊走,不然我要報警了。”
“看到我不像是在開玩笑,王昊一把搶過我手裡的電腦和手機,直接砸在了地上,然後轉頭就走了。”
“電腦基本上報廢了。”
“但手機還好,隻是螢幕碎了,修修還能用。”
“我去小區旁邊修好,等上微信纔看到。”
“半個小時前,王昊發資訊向我道歉,還轉錢過來,說是賠我的電腦和手機。”
“那一刻,我感覺他真是有病。”
“而且病的不輕。”
“不過這個錢我收了,他砸壞我2萬多買的膝上型電腦,本來就應該賠。”
“從那天之後,王昊時不時便會過來。”
“因為有了上一次的教訓。”
“凡是他送的東西,我一概不吃、不用。”
“約我吃飯,同樣也不答應。”
“2月5號,馬上就要過年放假了。”
“我準備回老家。”
“王昊知道我不會收他的東西,就轉了一筆錢過來,說是讓我自己買點年貨。”
“接著就是4月中旬,由於一個大客戶的專案策劃比較要緊,我經常會在公司加班到10點之後。”
“霍華跟我一個組的,剛好又順路,便送我回去。”
“誰知道,王昊也不知道發什麼瘋,哪天晚上竟然直接開車撞了上去。”
“結果.....他竟然喝了酒。”
“看在我的麵子上,霍華並冇有計較。”
“但修車、以及其它費用,差不多要4萬來塊。”
“王昊在第二天主動轉了5萬過來,讓我代為賠付。”
“至於最後一筆5萬塊,我不想多做解釋了。”
“聊天記錄上全都有。”
法官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原告席上問道:“王昊,關於被告人所講述的內容,你有什麼要反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