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解的吉普車一路疾馳，穩穩地停在了東城區法院的院內。
剛一被押下車，婁曉娥擡起紅腫的眼睛，正想向旁邊走來的許大茂開口質問。可還沒等她出聲，另一輛車上下來的傻柱就像是一頭髮瘋的野豬，掙紮著就要往許大茂身上撲！
“許大茂——！你個言而無信的壞種！”
傻柱雖然戴著手銬，但雙眼血紅，梗著脖子破口大罵：“你不僅騙了老太太，騙了一大爺，你連婁曉娥都騙！你根本就沒有去寫諒解信！你個滿肚子壞水的陰險小人！”
剛剛衝出兩步，傻柱就被兩名強壯的公安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地上，動彈不得，隻能像條泥鰍一樣憤怒地扭動著。
聽到傻柱的嘶吼，婁曉娥隻覺得如墜冰窟，渾身的血液都涼透了。
原來……他根本沒寫諒解信！昨天晚上那場突如其來的認錯，那句輕飄飄的“我原諒你了”，全都是假的！他不過是在看自己的笑話，像耍猴一樣戲弄自己！
婁曉娥突然極其淒涼地慘笑了一聲。笑自己天真，竟然以為這個男人死過一次後真的變好了。
原來，他不僅沒變好，反而變得更加惡毒、陰險，簡直就是一個讓人作嘔的魔鬼！她擡起頭，用一種極其怨恨和冷漠的目光死死盯著許大茂。
許大茂對她那殺人般的目光視若無睹。他慢條斯理地踱步上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按在地上的傻柱，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嘲弄的冷笑。
“傻柱啊傻柱，”許大茂微微彎下腰，眼神像看白癡一樣，“到底是誰給你的錯覺，讓你覺得有了諒解信就能平安無事了？是你那豬腦子想出來的，還是你背後那幾個自以為是的狗主人教你的？”
許大茂湊近了一點，聲音壓得極低：“而且，你們猜對了，我確實沒寫什麼諒解信。我憑什麼要給你們這種糞坑裡的臭蛆、喪盡天良的畜生寫諒解信？我今天要是諒解了你們，那誰來諒解我這被毀掉的一生啊？！”
說完，許大茂直起腰，撣了撣衣角，毫不留戀地跟著另一名公安走向了原告席。
上午九點，庭審正式開始。
旁聽席上座無虛席。聾老太太、易中海、秦淮茹等人全都擠在人群中，個個神情緊繃，死死盯著審判席。
法官敲響法槌，麵容嚴肅地開始宣讀何雨柱與婁曉娥的罪行：從何雨柱如何提前預謀、蹲點綁架，到如何實施可能緻人凍死的故意傷害；再到許大茂被綁時。
其妻子婁曉娥如何拒絕施救、強行要求報公；以及事發後兩人如何串供包庇、妨礙司法，並牽扯出兩人長期存在不正當男女關係、贈送私人物品等確鑿證據。
隨著法官的宣讀，旁聽席上的群眾頓時一片嘩然。
“大冬天的把人扒光綁樹上？這也太惡毒了！”
“這女人也是個狠心腸，眼看自己男人快凍死了都不救，還幫著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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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外人啊？你沒聽法官說嗎？一個有夫之婦，大半夜跟光棍漢在一個屋裡待著，還給人送鞋！這不就是明晃晃的破鞋嗎？姦夫淫婦，這是想合謀害死親夫好名正言順地在一塊兒啊！”
鋪天蓋地的“破鞋”、“姦夫淫婦”等辭彙，砸在婁曉娥的身上。她坐在被告席上，嚇得麵無血色，渾身劇烈地顫抖著，頭死死地低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法官宣讀完畢，厲聲問道：“何雨柱，對此罪行，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傻柱梗著脖子，大聲狡辯：“假的！都是假的！我根本就沒有想殺他！我就是跟他開個玩笑，想讓他出個醜而已！是他許大茂自己身子虛，開不起玩笑，憑什麼抓我？！”
法官聽著這種毫無悔意且極其荒謬的辯詞，眉頭緊皺，直接轉頭看向另一邊：“婁曉娥，對剛剛的指控，你有什麼想說的？”
婁曉娥已經被旁聽席的謾罵嚇破了膽，哽咽著開口：“我……我真的沒有跟傻柱合謀殺人……我當時就是氣瘋了，腦子一片空白……”
“那鞋子的事情你怎麼解釋？為什麼要包庇何雨柱的犯罪事實？”法官聲如洪鐘。
“我……我們關係一直不好。他不給我好臉色，還經常打我。大院裡的聾老太太心疼我，我就經常躲到她家裡去。我和傻柱就是在老太太家熟絡的……”
婁曉娥哭得泣不成聲：“那雙鞋子，是因為老太太跟我說，傻柱經常在大院裡幫我解圍，讓我買雙鞋送給他表示感謝……我真的隻是當做謝禮，我不知道送鞋子還有那層意思啊……”
她話音未落，旁聽席上的群眾直接炸了鍋。
“糊弄鬼呢！三歲小孩都知道女人給單身漢做鞋買鞋是什麼意思！”
“就是想跟野男人跑了，擱這兒裝什麼無辜呢！”
法官重重地敲響法槌：“肅靜！注意法庭紀律！”
待現場安靜下來，法官目光如炬地盯向傻柱，丟擲了那份最緻命的證據：“何雨柱，根據原告許大茂提交的最新醫療證據，指控你從小就對其進行無故毆打，且手段極其惡劣，專門攻擊其下體。對此，你認不認？！”
傻柱這渾人根本不知道大難臨頭，一聽這話，竟然滿臉得意地沾沾自喜起來：“那種軟腳蝦我從小打到大！誰讓他平時不尊敬大院裡的老太太和一大爺？還成天滿嘴噴糞，喜歡編排秦姐！我打他怎麼了？”
“這麼說，你承認了你長期毆打許大茂，並且故意朝著對方下體等要害部位攻擊的犯罪事實了？”
“對！我從小就這麼打他，他活該捱揍！”傻柱極其囂張地昂著頭。
法官看著傻柱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嘴臉，冷冷地舉起那份市醫院的診斷書：“根據原告提供的傷情鑒定，由於你長期的定向毆打，導緻原告許大茂下體遭受不可逆的嚴重損傷，目前已經徹底喪失生育能力！”
“無法生育？”傻柱愣了一下。他這二百五的腦子一時半會兒還沒轉過彎來。
旁聽席上，一個大爺倒吸了一口涼氣，驚撥出聲：“我的老天爺！那不就是把人打成絕戶了嗎？！”
聽到“絕戶”兩個字，傻柱不僅沒有絲毫的害怕和內疚，反而咧開大嘴，沒心沒肺地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我就說嘛！難怪生不出孩子，原來是你自己不行啊！你個軟腳蝦還天天怪婁曉娥是不下蛋的母雞！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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