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禾與另一個男生,一同上台主持。
毛同學上台表演了一段活力四射的舞蹈。
活動結束後,大家相約吃飯,可陸青禾卻因為資訊差,錯過了那次免費的晚餐。
大家還以為陸青禾是孤高冷傲,不屑於參與其中。
可實際上那次隻是她在跟社團裏的另一個負責人溝通的時候,被對方放鴿子然後錯過了一同出去的集合罷了。
對此,陸青禾並不在意,也沒有去解釋。
雖然沒有與毛同學一同共進晚餐有那麽一些遺憾,但是在陸青禾看來,緣分這種事是冥冥中註定了的。
陸青禾的生活,似乎再一次恢複了平靜。
直到某一天,陸青禾忘記了是她新增的毛同學qq,還是毛同學新增了自己。
兩個人之間的故事便這麽開始了。
毛同學喜歡與陸青禾聊天。
從一開始的文字,到後來的校園免費電話。
緊接著,就是相約見麵。
印象中的第一次見麵,已經變得模糊了。
可是陸青禾記得她記得的第一次見麵。
那一次,毛同學從家裏迴到學校,第一時間就聯係了陸青禾。
兩個人在毛同學的寢室樓下匯合。
毛同學背著一個小書包,陸青禾雙手插兜,一起向著校外走去。
在感情裏至今不曾有成功經驗的陸青禾,理所當然的將此次出行的主動權交給了毛同學,然後在毛同學的帶領下,兩個人一起走到了南河邊,沿著腳下的河水坐在了石階上。
毛同學開始向陸青禾傾訴自己的故事。
輟學,離家出走,與父母之間的矛盾,愛情裏受到的傷害,一個人內心裏的孤獨……
陸青禾認真的當一個傾聽者,就像過去二十年那樣,安靜的注視著毛同學好看的側臉。
多年以後的陸青禾迴想起來,上帝可以作證,如果那個時候的自己是後來的自己,應該會將毛同學攬在自己的懷裏,然後深情的吻上去。
可是那個時候的陸青禾,隻是一個幼稚的有些天真的傻女生,所以她和毛同學之間註定沒有幸福的愛情。
……
癡愚和純良之間的界限,到底是什麽呢?
陸青禾想——
前者是不知道自己該要什麽
後者是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麽
……
大學校園,其實是一個檢驗人性的小世界。
年少的我們伴隨著青春期的發育,心理激素和生理激素並向滋生,幾乎每一個人都很難控製自己的**。
所以,在大學,那些因為一個眼神確定在一起,從而手牽著手一起走向南河賓館的情侶,有很多都不曾對自己的未來負責。
對此,哪怕是後來真正得到了愛情的陸青禾,可以捫心自問自己守住了最低的原則。
但是在此之前,陸青禾的純良,更是少有所見。
在男生眼裏,陸青禾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膽小鬼”,注孤生的奇葩。
在女生眼裏,陸青禾同樣是一個腦袋缺根筋,不知道霸道強硬的白癡。
起初的時候,陸青禾很苦惱。
因為從小養成的三觀認知,令她無法做出那種對男生夾雜著絲毫強硬的事情。
可是後來,漸漸地,陸青禾釋懷了。
因為她知道那就是她自己。
“我做不到跟別人一樣,那我就做我自己!”
陸青禾在心底這樣暗暗想道。
於是,哪怕經曆了一次次的感情失敗以後,當新的感情再一次降臨在陸青禾身上,頭鐵的陸青禾,依舊活成了自己。
陸青禾現在想來,如果那時候的自己是如今的自己,可能她會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渣女。
在經曆了那一次河邊兩個多小時的傾訴之後,毛同學每天都會主動跟陸青禾發qq訊息。
哪怕,那次傾訴之所以結束,並非是日落黃昏,夜色降臨,而是陸青禾再一次憋不住膀胱傳來的尿意,在跟毛同學的主動提及之後,急匆匆的打斷了毛同學,去了河邊的公共廁所。
是的……
這種事情,女生也會發生。
並不是隻有男生才會憋不住。
陸青禾很痛恨自己不爭氣的身體,每次情緒激動的時候,都會令她在男孩子麵前出醜。
她不知道自己要是陪毛同學聊到疲憊以後,毛同學是會主動帶著她走向南河賓館,還是默默的在校外吃一頓晚飯以後迴歸宿舍。
陸青禾隻知道那時的自己根本就沒有那個念頭,她隻知道自己憋不住了,想上廁所就去上了廁所而已。
當然,她更沒有那個勇氣。
陸青禾本來覺得很丟臉,畢竟在一個很帥氣的男生麵前主動提及上廁所這種事情,那的確是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情。
可毛同學的熱情出乎她的預料。
有時候,毛同學隻是跟她閑聊,討論哪些恐怖電影好看。
歸功於毛同學的興趣愛好,陸青禾幾乎將國外所有的恐怖電影看了個遍。
有時候,毛同學會主動邀請陸青禾,陪她去逛街。
但陸青禾每次要麽以上課為由,要麽就以上實驗課為藉口,沒有鼓足勇氣跟毛同學一起漫步在那座城市輕鬆愜意的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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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毛同學在邀請陸青禾逛操場的時候,陸青禾才會赴約。
一個明明是單身,很渴望有一段轟轟烈烈的青春愛情的陸青禾,竟然會在自己有好感的男孩子邀請她的時候,覺得校內情侶簇擁的操場,充滿了安全感。
這真是一個枯燥乏味的笑話。
可毛同學顯然比陸青禾擁有更豐富的內心世界。
很多次明明是相約操場,可是逛著逛著,毛同學就會把陸青禾帶到南山公園,帶到南河岸邊,帶到學校後方的12.9。
陸青禾忘記了有多少次,是毛同學在說,她在聽。
陸青禾也忘記了,有多少次夜晚的天空下著小雨,或是燈光旖旎。
她隻知道自己不曾有一次,主動觸碰過毛同學的身體。
後來的陸青禾忍不住深思,在那一次次兩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年少女,漫步在無人區域的靜謐時刻,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毛同學又是什麽感受?
她更忍不住想到,後來在毛同學即將提前一年離開學校,進入另一座城市實習的時候,自己終於鼓足勇氣,向毛同學表白,換來的那一個答案:
“陸青禾,別自欺欺人了,你究竟喜歡我什麽?”
那個時候的陸青禾,隻是滿心委屈的對毛同學深情的證明自己的感情,用那蒼白無力的言語。
“毛同學,這一年多以來我們經曆的點點滴滴,你難道還看不出來我有多喜歡你嗎?”
毛同學笑了笑,認真的看著陸青禾,說道:
“就是因為我們已經認識了一年多,共同經曆了那些迴憶,所以我才知道你不喜歡我啊!”
陸青禾無言反駁,她隻認為毛同學是不喜歡自己,將自己當作了一個傾訴心事的垃圾桶。
然後兩人沒有分別的相送,陸青禾放假迴到了老家,毛同學出發前往實習的城市。
多年以後,陸青禾才終於明白,對於毛同學來說自己的確沒有資格說“喜歡”。
因為後來有很多個男人告訴陸青禾,對於大部分男人來說,女人的喜歡就是霸道的占有。
相比於那種默默無聲的陪伴,平靜如水的溫柔,強硬的拉著他們的手走向酒店或者賓館,更能直觀的讓一個男人知道,這個女人有多麽熱愛自己。
是啊。
自己喜歡毛同學什麽呢?
離開校園以後的陸青禾偶爾會在深夜裏失眠的時候忍不住自嘲。
那一次次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自己明明可以輕易地和毛同學踏出那一步,讓對方知道自己感情的熱烈。
可是……
陸青禾甚至連毛同學的手都沒有主動牽過。
正是因為這樣純真到幾乎白癡的心性,讓後來的陸青禾在聽到同桌討論和男朋友去賓館有沒有買那種東西,學習了婦科的女性安全期知識以後,親身實驗的那些話題,陸青禾隻能獨自一人品味心底那種既羨慕又厭惡的情緒。
所以陸青禾漸漸開始討厭大學裏的愛情。
因為在她看來,那一個個從不為對方和自己考慮的情侶,都是女生對未來那個陪伴餘生的人不負責任。
而但凡是在陸青禾麵前討論過自己女朋友身體的那些男生,則是變成了陸青禾心底反胃的物件,與對方拉開足夠遙遠的距離。
陸青禾心底覺得那些人不配稱之為“男人”,因為他們失去了最基本的原則和底線。
陸青禾更為自己與這樣的人成為同學感到恥辱。
因為在她心底,愛情是美好且浪漫的。
可那些人將愛情當做瞭解決生理需求的一種消遣。
陸青禾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並且,從那個時候開始,陸青禾再難同情那些被男人傷害的女生了。
“這樣的女生在心甘情願被另一個男人傷害的時候,本來就沒想過對自己未來的那個男人負責,自己又何必去同情呢?”
那個時期的陸青禾,開始憤世嫉俗,對周邊的一切人和物都發自內心的感覺到厭惡。
直到時間的流逝,讓陸青禾再一次與新的男生相遇,她的那顆心才漸漸恢複了平靜,繼而變得躁動,隨後熱情似火。
大一的寒假,很快就到來了。
在這個充滿期待的歲月裏,陸青禾終究是沒有收獲屬於自己的愛情。
並且很倒黴的在大一第一學期的考試中,掛科。
有人說,沒有掛科的大學,那是不完整的。
可是陸青禾很想反駁,掛科真的很麻煩。
高中考試沒有考好,頂多就是名次排的差了一些,但是並不影響新學期的學習。
而大學掛科的話,開學第一件事,就是補考。
那種當著很多成年人的麵,走進補考教室的情形,在陸青禾看來十分丟臉。
至於自己在校園的單身生活,陸青禾除了感激毛同學之外,就是很感謝刁刁同學。
在那段歲月裏,刁刁同學不知道有多少次,晚上出來陪她逛操場,聽她的嘮叨,偶爾還會請陸青禾吃一些美食。
陸青禾知道刁刁同學喜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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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秘密在幾次晚上十點過了,臨近十一點宿舍關門不到一個小時,她一條qq訊息,刁刁同學就立刻穿著睡衣下來陪她之後,陸青禾心知肚明。
之後週末的時候,刁刁同學約著陸青禾一同去富樂山遊玩。
在那個午後的公交車裏,刁刁同學坐著靠窗的位置,白皙的臉頰上灑滿陽光的倒影,向她訴說著自己家庭的情況,然後在爬山的時候接過了陸青禾的包包,用一種大男生的口吻要求陸青禾給他背著的時候,陸青禾更是不知所措。
但是陸青禾逃避性的沒有去主動拆穿兩個人之間的秘密,因為她不知道怎麽去接受刁刁同學。
雖然,刁刁同學很可愛,但並不是陸青禾喜歡的型別。
而從一開始先入為主的“朋友”身份,再加之一次次深夜聊天的瞭解過後,陸青禾無法再想象自己和刁刁同學成為情侶之後的場景。
“情侶之間一開始肯定是充滿探索的**的,如果彼此心知肚明,對方的什麽習慣都一清二楚,一開口就知道要說什麽,那在一起還有什麽心跳加速,以及那一次次好奇被解答之後的特殊感覺呢?”
陸青禾心底對自己的愛情有著十分堅定的認知。
更何況,她實在是不想再重複一遍初戀般的愛情了。
可是刁刁同學一如既往的對陸青禾很好。
而這個好在大一即將結束的時候,終於出現了變化。
那段時間,寢室裏有很多女生們無聊,在不想打遊戲的時候開始玩起了撲克牌。
在寢室裏沒有電腦,在校園裏沒有男友,陸青禾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觀摩以後,最終加入其中,然後經曆了慘敗。
生活費幾乎輸光了,陸青禾不敢告訴家裏人,因為哥哥姐姐曾經給過她零花錢。
然後,陸青禾想到了找室友借。
可是,寢室裏真正讓陸青禾可以理直氣壯開口借錢的人,隻有一個老劉。
其他室友雖然關係不錯,但是不鹹不淡的,陸青禾拉不下那個臉麵求人。
而老劉在國慶節的時候,曾經一次次向陸青禾借錢生活。
陸青禾認為,老劉應該是會借給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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