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與他手中一模一樣的噬宗身份令牌!
陳北手中的令牌是在魔窟內甲子傳給他的,上級可以向他發號施令,但他不能傳遞資訊給上級。
同樣的,他也可以向下級發布命令,同時傳遞給一定範圍內的所有噬元獸。
而此刻乙子居然掏出了同款身份令牌,難道可以向他發布命令不成?
這時,乙子已經啟用了令牌,對著令牌發布了命令!
“所有聽到命令的噬宗弟子立刻前往流石域助我誅敵!”
說完立刻看向陳北的反應。
眼中掠過一抹寒光。
“你果然不是噬宗弟子,但居然會使用我噬宗靈噬,看來今天說什麼也要把你捉回去研究了!”
“哈哈哈哈……”陳北一陣大笑,“敢捉我?你這噬宗叛徒在說什麼呢。”
說話間從口袋裡慢悠悠提拉出來一塊令牌。
不管是質地還是造型,可以說與乙子手中的一般無二!
自從乙子當著他的麵使用令牌傳遞資訊,他就已經明白了。
乙子的令牌與他手中的是同一級彆!
否則他的令牌就會收到相關資訊!
“乙子,你膽敢與源宗相互勾結,妄圖對我噬宗不利。”
“今天我年輕一輩領軍人物甲子,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將你繩之以法,以告慰死去的同胞!”
“附近所有噬元獸聽令,立刻前來流石域,助我捉拿噬宗叛徒逍遙閣乙子!”
他直接倒打一耙,對著手中的身份令牌高呼。
這一係列操作直接把麵前的乙子看懵逼了。
噬宗年輕一輩領軍人物甲子?
雖然它待在逍遙閣經常閉關,可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總共就那麼幾位,新甲子的名頭它當然聽說過。
就是麵前這位?
可是大家同為噬宗噬元獸一員,他為什麼要這麼誣陷自己,害自己呢?
它想不明白!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乙子異常憤怒。
陳北展示出身份令牌,足以證明他就是甲子沒錯。
可噬元獸大家庭相親相愛,它從未也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對自己同胞下手的獸!
“嗬,為什麼?剛剛我沒有表明身份就是為了看你的表現。”
“你居然為了一己之私,與源宗之人勾結,今天我必殺你,為我噬宗除去禍患!”
經過這段時間與噬元獸的相處,他算是看明白了。
噬元獸並不愚笨,還可以說相當的聰明。
但它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無論任何情況下都不會窩裡鬥,相當的團結。
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為了針對人類。
這很悲哀。
人類總是喜歡劃分地盤,好勇鬥狠,勾心鬥角,不斷的內鬥消耗。
與噬元獸的團結形成一種鮮明的對比。
這麼下去,被噬元獸吞並還真不是說說而已。
不過現在倒是可以利用這一點來對付麵前的乙子。
這乙子心臟受他一擊重擊居然還能活蹦歡跳,實力不容小覷,能利用噬元獸討厭叛徒這一點把臟水潑它身上,噬宗就將再無它的容身之地!
“你,你胡說八道!“乙子急了。
“剛剛我的意思是偷偷潛入源宗,是為了吸收源宗弟子的資源,並不是與源宗合作。”
“我所做之事都是為了噬宗,你不要歪曲事實!”
“我歪曲事實?這可是我親眼所見,一旁的弟子們也都看到了,這都是人證!”
“你還敢狡辯,現在我就為我噬宗清理門戶!”
說著,陳北不再給乙子狡辯的機會,瞬間發難。
他的速度快到極致,肉身上覆蓋上一套赤黑色的鱗甲,再次向著乙子逼近。
腦中在迅速計算,精準找出剛剛在接近乙子時被彈飛的距離。
到達這個位置後他迅速削減速度,伸出覆蓋有鱗甲的手掌,向前觸控而去。
嗡—
—
一股輕微的震動傳來,一股相同的反作用力傳導而出,強行推著陳北的手掌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哪怕陳北拚命抵抗也沒有用!
規則之力?
他很吃驚,這種力量超出了他的認知。
在此之前還沒碰到過哪種異能是不可對抗的。
聖人都能如此,還是極少數?
怪隻怪陳北對於聖人瞭解還是太少,也幸好此刻有了與真正聖人對戰的機會。
否則等到噬宗的長老晉級戰再去與聖人對戰,他怕是要吃大虧。
“哼!真以為我怕了你!”乙子暴怒。
不管怎麼說,陳北明麵上隻是一個半聖初期。
雖然此刻它受傷不輕,但被一個半聖這麼三番五次的主動挑釁,也是激起了它的怒火。
“反!”
它主動出手,隔著遙遠的距離,對著陳北按出一掌。
他不敢主動靠近,怕再被陳北那詭異的能力所控製。
陳北頓時感覺到麵前那道不可逾越的反作用力光圈明顯的開始向外擴散。
他沒有逃避,主動迎上去,覆蓋赤黑色鱗甲的手上一尊小鼎旋轉著出現。
這是他的域的集合體,此刻被陳北當做本命法器祭出,迅速放大,擋在身前,向前頂去!
嗡—
—
—
鼎身劇烈震顫,將陳北的身體都震麻了。
但依舊難以阻擋那道衝擊波。
鐺!!
鼎被直直的彈飛,砸在陳北身上,連帶著他一起直接被打飛出去數萬公裡!
腳下原本就被兩人戰鬥餘波撕裂的千瘡百孔的小行星瞬間炸開,四分五裂,化作無數細小的碎塊飄散在宇宙中。
沿途,光圈掃過之處,小行星呈環狀,如同一顆顆土球不斷碎裂,上麵的生命被瞬間終結。
聖人全力一擊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