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目光再次看向兩女抱著的男人。
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居然能夠獲得兩個女神的青睞。
中等身高。
中等長相。
平平無奇的長相。
實力倒是可以。
不過配自己的女神還是差了點。
源宗弟子何止千千萬,那些嫡係和親傳哪一個不比眼前這人優秀。
女神還是見識太少了,所以才會找這麼個不起眼的人。
更過分的是,兩個女神都貼了上去。
他憑什麼!
雖然心裡很酸。
可卻沒有人敢上前多說什麼。
畢竟對方實力再不行也是個半聖,比他們強的多。
再說雖然剛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噬元獸隊伍年輕男子的攻擊卻實實在在的消失了。
大概率是和麵前的男子有關,這極有可能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他們當然做不出恩將仇報之事。
此刻要說心裡最苦澀的肯定非丁勇莫屬了。
剛剛還為了救自己的女神搭上性命,還在為與女神死在一塊而慶幸。
轉身女神就投入了彆人的懷抱,甚至連一眼都沒有看他。
這其中的難受滋味真的無法形容。
經過剛剛的一擊,雙方此刻都暫時停止了攻擊。
剛剛發生了什麼雖然在場的大部分人都被耀瞎了眼沒有看清。
但對麵的年輕男子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那人以突破天際的速度瞬間出現在現場,同時一揮衣袖,輕輕鬆鬆化解了他打出的那道聖力光波!
年輕男子的麵孔嚴肅起來。
雖然那隻是他的隨手一擊,但也的的確確的用出了聖人的力量。
彆說一個半聖初期,就算是半聖巔峰也要輕輕鬆鬆化作飛灰。
畢竟兩者之間的差距宛若鴻溝。
但他一個半聖初期卻看起來沒費什麼力氣就擋住了。
這人有古怪!難道是扮豬吃老虎?
他生性謹慎,一般情況下總是三思而後行,雖然對方看起來境界不高,但剛剛的古怪表現還是讓他暫時停手了。
“兄台也是源宗弟子?”他語氣客氣了不少,拿出了對同等境界應有的尊重。
“在下噬宗逍遙閣弟子乙子,聖人初期。”
“剛剛源宗弟子無緣無故獵殺我噬宗弟子,我看不過眼,纔出手教訓了一下。”
“目前來看兩者傷亡差不太多。”
“請問閣下在源宗是什麼位置?”
“乙子?”陳北一愣。
“此前在某一魔窟,我曾出手擊殺過一隻噬元獸,當時它也自稱乙子,難道你們重名者甚多?”
陳北暫時壓下心中的怒火,開口詢問道。
他確實感覺奇怪。
說乙子已死當然是騙他的,乙子是他的手下,好端端的活在前十大宗門之內。
但陳北知道,他手下的乙子隻是一個半聖,而這個自稱乙子的噬元獸,卻是個聖人。
所以纔有此一問。
“兄台有所不知。”乙子爽朗開口,看起來很真誠。
“噬元獸的年輕一輩可不止一支隊伍,每一支隊伍的首領級彆都是以天乾地支為名。”
“當然,具體有多少支隊伍我不方便透露。”
“另外,雖然我也叫乙子,卻不屬於任何一支年輕一輩的隊伍。”
“而是屬於逍遙閣。”
“何為逍遙閣?”陳北問道。
乙子知無不言:
“逍遙閣是我噬宗的一處特殊部門,你可以把它當做長老預備隊。”
“當實力達到真正的聖人級彆,就有了升級長老的資格。”
“這時,你可以選擇繼續待在年輕一輩的隊伍裡磨礪。”
“也可以選擇進入逍遙閣。”
“逍遙閣內的弟子都是未來的宗門中流砥柱。”
“所以宗門的資源肯定會儘可能的向其傾斜。”
“而閣內的弟子也不用參加宗門平日裡的任務,隻需要靜靜閉關修煉,等待宗門的長老晉級戰即可。”
“而我便是其中一員。”
“兄台,我很有誠意,介紹的也很全麵。”
“現在可以簡單介紹一下自己嗎?”
“原來如此。”陳北點了點頭。
心裡卻在吐槽噬癸,這麼重要的資訊也不提前告訴他,還是從敵人嘴裡才知道噬宗內有逍遙閣這樣的單位。
按照乙子所說,逍遙閣起步都是聖人級,而且都在為了晉升噬宗長老做準備。
可見長老晉升戰得有多麼慘烈。
“行,我當然要好好的介紹自己。”陳北隨口道。
一邊說,一邊將肖薇與白柒推出懷抱,送到丁勇等人的麵前。
“諸位兄弟,待我看好我的家人。”他向著眾人拱了拱手,“帶她倆離開這裡,越遠越好。”
“陳北,你什麼意思!你又想一個人作戰!”肖薇聽出了他的話外之音,臉色不是很好看。
“咱們可是剛見麵!”
“怎麼會作戰呢,我和這位噬元獸仁兄有話要說,你們先走一步。”
他一邊說,一邊不容置疑的用出衝擊波靈力,包裹住肖薇眾人。
“嗖”的一聲,直接帶著他們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股靈力足以帶他們飛行數個星球的距離,等到靈力消散,他相信眾人也能攔下肖薇與白柒,不讓她們往回飛。
肖薇說的沒錯,他已經決定要弄死麵前的這隻噬元獸!
不管它在釋放善意也好,誠意也罷。
膽敢把肖薇與白柒傷到差點致死的程度,它就註定了要必死!
隻不過這隻噬元獸是真正的聖人,實力強大無比。
陳北雖無懼,但也怕戰鬥的餘**及到眾人,所以才先穩住乙子,將肖薇一行人送走。
“兄台,這是什麼意思?”看到陳北的所作所為,乙子的臉色冷了下來,“把他們送走是何意?”
“哦,接下來我打算與乙子兄商量大事,他們在這裡不是很方便。”陳北淡淡道。
他在為眾人爭取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