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明二長老一把鬆開趙廣。
他的眼圈通紅。
趙波是陣宗最優秀的嫡係,被看做陣宗未來的接班人。
沒想到竟死在了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地方,任誰都接受不了。
“又是噬元獸!老夫與你們勢不兩立!”
羅明一掌打出,“轟”的一聲,將遠處的一座大山擊成粉塵!
“那殺死趙波的噬元獸呢?”羅明惡狠狠的看向趙廣。
趙廣本能的嚇得一哆嗦,畢竟它就是所謂的噬元獸啊,不過還是很快平靜下來,組織語言:
“雖然那噬元獸殺死了趙波,但自身也是身受不治之傷,最後被我們聯手擊殺了。”
羅明咬牙聽完。
原本還想大開殺戒以平心頭之火。
但發現仇人已死,拳頭鬆了緊,緊了鬆。
最後滿腔不甘化作一聲長歎。
連本宗分配噬元丹的大事也懶得主持,交給另外一名長老,自己則是走到一旁兀自神傷去了。
趙廣也是趁機對陳北眨了眨眼,意思是說“我演技怎麼樣?”
陳北暗自對它豎起大拇指。
這是在離開魔窟之前召開的親嫡盟大會上,陳北對趙波之死給出的一個完美解釋。
他並不想暴露自己,所以編造出一個莫須有的噬元獸。
現在看來成功騙過了二長老羅明。
就在各宗轟轟烈烈進行分配噬元丹的時候。
陳北則是默默離開人群,來到一個偏遠的角落。
噬元丹這種東西他早就已經吸夠了,聖人級以下的噬元丹對他來說作用已經不大,所以所謂的噬元丹分配他沒多大興趣。
反而對手上的噬元獸令牌有些濃厚的興趣。
按照甲子所說,這個噬元獸令牌除了是身份的象征,還是發布命令以及與噬宗長老聯係的唯一途徑。
噬宗不像其他宗門,是靠傳承以及底蘊去培養弟子。
它們培養弟子的方法很簡單。
那就是掠奪。
掠奪資源,掠奪異能。
而這次所下的這盤棋更大。
想直接一次性將整個前十宗門的核心弟子取而代之,搞奇貨可居的手段,讓前十大宗門免費幫噬宗培養弟子。
不得不說,藉助十大宗門搞聯合演練的這麼一次機會,哪怕前期折上幾個聖人,也沒暴露,手段是真的高明。
關鍵是還差一點成功了!
也就是幸好半路殺出來個陳北。
否則這絕對是前十大宗門,乃至於全宇宙的一次大劫!
陳北手握玉質令牌,輕輕注入一絲吞噬之力,立刻感受到自己與玉牌之間產生了某種連結。
隨後,一道有些蒼老和沙啞的聲音出現在他的腦海。
“事情結束後,不論成功與否,來小蒼山,找我當麵彙報。”
隨後,令牌的吞噬之力緩緩消散,令牌再次變得普通。
對方應該就是所謂的噬甲長老,也就是甲子的上線。
這個陳北在收到甲子令牌的時候已經聽他講解過。
不過兩人每次見麵的地點都不一樣。
小蒼山很明顯是一個新的地點。
而陳北也無法通過令牌來聯係上噬甲,這個令牌是單線聯係,他也隻能通過令牌對他的下屬發號施令。
“小蒼山嗎……”
“喂!你跑這兒乾嘛啊,噬元丹不要了?”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
陳北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劉櫻來到陳北麵前,一隻乾坤袋甩了過來。
陳北伸手接住,精神力掃過。
裡麵赫然躺著十幾顆噬元丹!
這對普通宗門弟子而言,絕對是一筆相當大的收獲了。
這劉櫻對他還真是關懷備至。
人沒去,還給他留這麼大一筆噬元丹。
“雖然你沒過去,但我聽其他弟子說了,你這次在魔窟的表現非常出色,配的上這些噬元丹。”
可能是怕陳北誤會什麼,劉櫻緊接著給出解釋。
“謝了。”陳北也不矯情,將噬元丹收了起來。
現在源宗大半弟子都是他的人,當然好話都圍著他說了。
“趕緊入隊吧,我們馬上要啟程返回了。”劉櫻提醒,“還有,收好你的噬元丹,這東西價值不菲,彆再給人惦記上了。”
說完,轉身就要離去。
“劉隊,你等一下。”
陳北忙叫住她。
“怎麼了?”劉櫻回頭。
“想和你打聽個地方,你知道小蒼山嗎?”
“小蒼山?”劉櫻有些奇怪,“倒是知道,不過那地方比較偏遠,也比較荒涼,人跡罕至的,而且有很強大的靈獸。”
“我能知道,還是因為很小的時候,父親帶著我去狩獵過靈獸。”
“你打聽這個乾嘛?”
“哦,是這樣的。”
“我有一個出自一個地方的老鄉,最近在那裡發展。”
“我們關係不錯,很久沒見了,我去看看他。”
陳北隨便編了一個理由。
劉櫻卻有些狐疑:
“老鄉?怎麼從沒聽你說起過。”
“還有,既然是好久沒見為什麼不來源宗找你,還需要你跑去那麼偏遠的地方找他呢?”
“這個……他有些靦腆,不太敢來這麼大的宗門。”陳北再次解釋。
“有些靦腆?”劉櫻帶著質疑的眼光看著陳北,“按理說你陳北源宗弟子,也算是光宗耀祖了,彆人巴結還來不及。”
“就因為靦腆就不來了?”
“哼!彆想欺騙我!”
“老實交代!”劉櫻一把采起陳北的衣領。
嚇了陳北一跳。
“你那個老鄉是男是女?肯定是個女的吧!”
“你去那裡目的不純啊。”
“說!你是不是要去做對不起你那兩個小女朋友的事!”
“好你個陳北!”
“有那麼漂亮的兩個小女朋友居然還不知足。”
“要去外麵沾花惹草!”
“真是渣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