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肉身?”陳北一邊思索一邊道,“那萬一你打破新的肉身再次逃跑怎麼樣,我可不能天天看著你。”
甲子搖頭苦笑:
“你以為化為魂體那麼簡單?每一次肉身被打破對魂體來說都是巨大的傷害。”
“況且,進入一個不匹配的新肉身,對魂體來說本身就是一次巨大的損傷,如果肉身再次被毀能不能保命都是兩說,還拿什麼逃跑?”
“再說,如果我再逃跑,你也可以用同樣的方法置我於死地。”
“倒是有幾分道理。”陳北點頭。
眼看魂氣組成的牢籠越來越黯淡,陳北最終還是決定按照甲子所說,先留它一命!
他一招手,從數千公裡外拘來一名實力隻有神級的噬元獸。
隨後精神力化為一道利刃衝入噬元獸的識海,直接將它的精神力磨滅了個乾淨。
然後隨手一丟,將噬元獸丟到了甲子的麵前。
陳北撤去魂氣牢籠,那些魂氣沒有堅持多久便消散於天地間。
甲子心領神會,一頭紮進了那被磨滅精神的噬元獸的肉身。
透明色又帶點金絲的魂體慢慢與肉身相重疊。
數分鐘後,原本已經死去的神級噬元獸驀然睜開了眼睛!
“甲子?”陳北試探性問道。
那噬元獸點了點頭。
“嗯,不錯,有點意思。”陳北滿意點頭。
“接下來你可以將魂體的秘密告知於我了。”
“想要修成魂體,首先第一步,是先進階聖人之境。”甲子淡淡道。
到了這一步,它反而不著急了,魂體被鎖在神級肉體之內,在它看來,已經跟一個廢人沒什麼區彆。
生死險境過去,對於生死它反而看得有些淡了。
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此刻對陳北的態度也沒先前那麼熱烈了。
陳北也不在意它態度的轉變,能獲得魂體的秘密,能複活小萌纔是最主要的,於是急忙問:
“然後呢?”
“然後?”甲子依舊淡淡的瞥了陳北一眼,“然後的事情就隻能等你成為聖人再說了。”
“你不是聖人,我跟你說不明白。”
“槽!你耍我!”
陳北發飆,一把抓起甲子的衣領。
“如果答案是成為聖人自然而然就能擁有魂體,那我要你有什麼用?”
甲子也不抵抗,畢竟抵抗也沒什麼用,冷淡的解釋:
“我沒耍你,你以為每個聖人都能修成魂體嗎?錯了。隻有我,隻有我能修成魂體。”
“是真是假,你隨便找一個聖人一問便知。”
看甲子有恃無恐的樣子,陳北反而更加相信了幾分。
他鬆開甲子:
“我姑且信你,量你現在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了。”
“從此以後你就在我身邊當個小跟班,我會接替你的身份,帶領噬元獸年輕一輩走向輝煌的。”
“還有,你記住。”
“在我成聖之日就是習得魂體之時,如果你騙了我,那天就將是你的忌日!”
“你放心吧,既然我答應了要傳你魂體之術,就不會食言。”甲子道。
“而且,你現在是年輕一輩第一人,但傳你魂體之術,你也更有希望壓製住所有宗門年輕一代,為我噬宗爭光。這是好事。”
陳北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他裹挾著甲子,一個閃爍來到所有噬元獸的近前。
他隨手一揮,將甲子交給小頭目中的代表甲申,道:
“甲申,以後這就是你的跟班小弟,臟活累活都可以交給它乾。”
“但有一點,它不能離開你半步。”
“就算是睡覺也要在一起,明白了嗎?”
“如果讓它跑掉了,你也不用活了!”
“是,上官!”甲申立刻應是。
“不過,上官,這人的等級也太低了一點吧。”它看向甲子一臉的嫌棄。
不管怎麼說,身為小頭目的它也是個半聖初期。
隨身帶個破境還說的過去,帶個神級在身邊確實太low了一點。
“嗯?彆廢話,按我說的做就行!”陳北冷冷看了它一眼。
甲申一個激靈,忙低頭:
“是,謹遵上官吩咐!”
對於陳北,此時的它更加敬畏了。
連甲子都被他乾掉了,妥妥的噬元獸年輕一輩第一人。
誰見了不發怵?
它恭敬的退後幾步,來到甲子麵前,“啪”的一巴掌扇在它的後腦勺上,大聲呼喝:
“聽到沒有!甲寅老大親自發話了,以後你就跟著我!”
“從此以後不準離開我半步!”
“否則老子弄死你!”
“你找死!”甲子瞬間暴怒,一把抓起甲申的衣領,“膽敢動我!”
想它甲子堂堂噬宗年輕一輩第一人,連一些長老都不放在眼裡。
想不到今天虎落平陽被犬欺,居然被一個小弟給收拾了,當場差點氣炸了肺!
“呦喝!敢反抗?你一個神級夠囂張啊!”
“來人呐!給我往死裡揍!”
教訓一個神級的小弟,它居然還敢反抗,立刻讓甲申覺得在陳北麵前丟了麵子。
連一個神級小弟都管理不好,還怎麼帶這麼大的隊伍?
它火氣上來了,不但讓小弟們對著甲子拳打腳踢,自己也親自上陣,對著甲子就是一頓胖揍。
還專挑甲子的臉揍,勢必要讓甲子屈服!
經過這麼好幾場大戰,甲申所帶的隊伍大部分都是破境之上,甄境不在少數。
被這些大高手的氣勢一壓,甲子根本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甚至連靈氣都被壓製在了體內無法使用。
一開始它還在咬牙堅持。
以為陳北絕不會眼睜睜看它被揍死。
但時間一長它才發現,陳北根本就沒有任何想要插手的打算!
這時它才真正害怕起來。
它不是不怕死,如果真不怕死,一開始就不會建議陳北將它的魂體鎖在一個神級肉身之中了。
能苟活下去,尊嚴又算的了什麼?
沒過多久,甲子便承受不住,連連開口求饒:
“甲申上官,求您高抬貴手,不要再打了,我隻是個神級,扛不住您老幾拳的。”
“饒我一條狗命啊!”
“嗯,不錯,孺子可教也。”甲申這才示意手下住手。
“以後就按照上官所說,不準離我半步,聽明白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