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動靜有點超過普通的半聖了啊。”羅明疑惑。
“諸位,確定聖人級以上的噬元獸都清除完了嗎?”
雖然羅明的功力通天。
但為了公平起見,還是使用法陣隔絕的魔窟內的一切氣息。
就是為了防止外麵的長老看到自家用儘心血培養的弟子產生危險從而奮不顧身的救人而破壞比賽規矩。
以前的時候不是沒發生過這種情況。
所以經過討論,後來比賽場地便一概用陣法遮蔽。
“放心吧羅長老。”不遠處的源宗三長老遲重朗聲道。
“我親自帶隊清理,已經將魔窟裡裡外外檢查了多遍,不可能放過任何一隻聖人級噬元獸的。”
“我想,剛剛的震動應該是剛好有弟子在洞窟內晉升到了聖人境界吧。”
“也不知是哪宗的弟子,當真是可喜可賀啊!”
聞聽此言,其他宗門的長老也是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三長老遲重所說之話是在理的。
也是最有可能得推論了。
“我想,那最有可能的就是陣宗的第一人,趙波了。”
“在進入魔窟之前,我便觀此子已有聖人之像。”
“在這段時間內突破,也就不足為奇了,羅長老,真是可喜可賀啊。”
這時,雷宗的一名長老連忙向羅明拱了拱手,開口恭維。
雖都是前十的宗門。
但異能單一的雷宗跟第一名的陣宗相比,還是差了不少。
再加上羅明已是聖尊,在對待對方的姿態就相對諂媚了不少。
“恭喜啊,羅長老。”
“恭喜。”
“恭喜恭喜。”
……
這時,其他宗門的長老也是不落人後,紛紛對羅明表示祝賀。
畢竟,聖人可不是那麼好進階的。
陣宗能喜得一聖,不算是什麼小事,絕對值得恭賀。
羅明笑嗬嗬的搖了搖頭,捋著胡須,雖然他也覺得大概率會是趙波。
但還是謙虛道:“我看源宗的靈龍峰的王天龍也是氣息激蕩,估計成聖不遠,也是大有可能得啊。”
說完看了三長老遲重一眼。
“哈哈哈……羅長老謙虛了,定是那趙波不假了。”遲重忙拱手道。
……
就在各宗長老互相恭維之際。
魔窟內,他們口中的趙波,也就是甲子,卻被陳北了死境!
甲子是聖人不假,按理說就算陳北已為半聖,但其中的巨大鴻溝也不是那麼容易跨過的。
但它受製於趙波半聖的身軀,根本無法發揮出聖人的全部威力。
其實,外麵一群長老所說根本就是屁話!
它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
這趙波是半聖巔峰不假,但早就在各種讚揚中迷失了自己。
想要成聖,一百年都未必!
轟!轟!轟!轟!轟……
天搖地動!
被陳北全力擊中的甲子皮開肉綻,內臟都被被震碎了!
但陳北沒有放過他的打算,憑借著衝擊波的驚人速度,根本不給甲子喘息的機會,緊接著它不斷轟擊!
“啊!!!欺人太甚!”
甲子披頭散發,狀若瘋魔。
它隨手製作出一道又一道金色網格來阻擋陳北。
那是各種法陣。
身為陣宗第一親傳弟子,它的法陣造詣不是蓋的,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成陣,這不是普通弟子能夠做到的。
但麵對此時的陳北卻仿若螳臂當車。
這些金色網格被陳北隨手一撕,或者被七彩極光一掃,便被輕易撕碎!
其實陳北倒是挺想將這些金色網格吸收,來增加自己的陣法儲備量的。
但這些陣法被聖力附著,他沒辦法迅速吸收掉,除非是將所有能量全部用到吞噬能力上。
但顯然,在現在占據絕對優勢的情況下,並不適合將能量集中到吞噬能力。
而是需要先將甲子徹底打垮!
砰!!
甲子再中一擊。
它的肩胛骨被一拳打穿。
身體的其他地方也是破破爛爛,甚至連腸子都流出來了。
奇異的是,它的血液還有血肉等居然都遍佈著金色的光芒。
那種能量十分奇異,不但具有極強的攻擊力,居然還有不俗的修複能力。
在金色光芒的連線下,甲子的體內肉芽蠕動,破爛的地方迅速連線到一起,很快便修複了。
那種恢複速度都快趕得上陳北的恢複能力了,可謂十分強勁!
這看得陳北暗暗咋舌。
聖人果然不是蓋的,很難殺死!
但那又如何?
恢複能力再強,如果在同一時間被震碎五臟六腑,轟碎識海,他相信,哪怕是聖人也絕難再恢複!
下一刻。
陳北集中所有能量,再次發出兩記重擊!
這次他將速度提升到,用出頂級身法,根本不給甲子躲避的空間,一拳正中他的心臟!
同時,頭頂的大鼎,傾瀉下一道無與倫比你的七彩之光。
那道光整體範圍並不大,更像是一道射線,僅有十幾二十厘米。
但卻是數千種異能的極限壓縮!
那道光所瞄準的正是甲子的額頭!
轟!轟!!
兩道無與倫比的驚雷聲響徹魔窟,如同是在開天辟地。
光聽震動便讓人有種心膽俱寒之感!
兩道聲音響起後。
便見到兩道極道光線打向遠方。
橫貫了整個魔窟!
甲子的心臟被穿透。
不止如此,那巨大的破壞力直接撕裂了它的身子,有聖光護體都沒用,它的身體被打的四分五裂!
同時,大鼎傾瀉而下的那道七彩光線,徹底轟碎了甲子的頭顱,並且將殘渣都蒸發殆儘。
至此,甲子死無葬身之地!
遠處,所有的噬元獸俱都睜大了眼睛,麵露震撼的看著這一幕。
那可是甲子啊。
噬元獸中年輕一輩絕對領軍人物,就這樣被突然崛起的甲寅給擊殺了?
這一切仿若夢幻。
這甲寅不可謂不心狠手辣。
這震撼人心的一幕將永久的銘記在噬元獸的心中。
以前它們尊重陳北是出於陳北能夠帶它們實實在在的快速成長,是拿好處喂出來的。
但這一刻,在陳北展現出絕對的力量之後,它們對陳北的敬畏則更上了一個台階。
今後怕是更加對陳北唯命是從,不敢有絲毫反抗之心了。
“嗯?”
就在這時,大戰告捷的陳北則是心頭一動,冷冽的目光看向某個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