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如今的實力,吞噬領域一旦開啟,不管是靈力、血氣還是精神力,隻需片刻。
再也不像前期那樣耗費相當長的時間。
“搞定。”陳北收回手掌,同時精神回歸。
“這麼快?”王二兩驚訝,趕忙內視自身。
果然,那噬元獸在自己體內徹底消失,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他如釋重負。
“厲害厲害。”他豎大拇指,“不愧是破格……”
“唉?你彆……”
王二兩眼疾手快,扶住倒下來的陳北。
“呼……呼……”
陳北濃重的呼吸聲傳來,已經進入深度睡眠。
“忘了這茬子事了。”王二兩苦笑一聲。
他體內的酒精全部被噬元獸吸收殆儘,現在陳北又吸收了噬元獸,想當然的就轉移到了陳北身上。
“壞了,他一時半會怕是醒不過來了。”
王二兩無奈,隻得背上陳北,找了一處偏遠的角落,閃身而去。
……
一天一夜之後。
陳北伸了個懶腰,從睡夢中醒來。
“呃……睡的真舒服。”
他睜開眼,發現兩隻碩大的黑眼圈正死死盯著自己。
陳北嚇的一哆嗦,忙退後,捂住胸口:
“你乾什麼,嚇我一跳!”
麵前這人正是王二兩。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他絮絮叨叨的重複一句話,“都死了,都死了,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啊!”
他眼球紅血絲嚴重,很顯然這一天一夜沒有睡覺,人還很焦慮。
“二兩兄,鎮定。”陳北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中暗含柔和的精神力,能夠有效平複他的心情。
效果還行,王二兩沒那麼焦慮了,他仰頭喝了一大口酒,有些頹廢。
他看向陳北,講述這一天一夜發生的事:
“你睡著這段時間,我偷偷出去探查了一遍,情況很不容樂觀。”
“現在保守估計,被噬元獸侵蝕的宗門弟子怕是已經達到半數以上了。”
“前十大宗門各有損傷。”
“他們基本上都是使用統一的策略。”
“先用一個噬元獸聚集地做為誘餌,然後陣宗弟子設伏。”
“使用定身陣法讓宗門弟子失去行動能力,然後再一個個侵蝕。”
“按照這個速度下去,估計再有一天的時間,所有宗門弟子就會被侵蝕完畢。”
“這個魔窟之內再也沒有一個真人。”
“全部都會變成噬元獸啊!”
“它們這是要絕我十宗年輕一輩!”
說完,王二兩再次仰頭喝下一大口酒,神色更加頹然。”
陳北看了看他手上的酒壺,開口:
“怎麼還喝酒,不會誤事嗎?”
王二兩看向酒壺,苦笑一聲:
“這點酒還不夠我塞牙縫的,放心吧,不會誤事。”
“說實話,我沒有像現在一樣想求一醉,可是卻不能。”
陳北神色也是凝重。
雖然他對源宗弟子感情不深,甚至說好幾個親傳弟子跟他都有過節。
但畢竟劉櫻對他很不錯。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很想為她做點什麼。
可現在靈隼峰就隻剩下他們兩個孤家寡人,劉櫻知道的話不知道會有多傷心。
現在靈隼峰與靈鳳峰完了,隻能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多保住幾座其他山峰了。
“為今之計,我們隻能先找到魔窟出口,將此事稟報給外麵的聖人級長老來處理了?”
“畢竟他們的頂級戰力都是半聖,甄境更是數以千計,單憑我們兩人無法翻盤。”陳北建議。
“唉,我有想過這個方法。”王二兩一歎。
“也按照宗門記載找到過一個出口。”
“可惜,那裡不但被隻能進不能出的法陣封鎖了。”
“而且有無數頂級噬元獸把守,根本沒法闖過去。”
“按照我的估計,其他的出口應該也是如此。”
陳北麵色也難看起來。
這麼一來的話等於是封死了所有出路,難道就隻有硬剛數千噬元獸這一條路?
不,那跟送死沒什麼兩樣!
“假扮噬元獸也出不去嗎?我記得之前我們兩個假扮噬元獸,叫什麼甲醜和甲寅,它們不是也沒有發現嗎?”陳北不死心。
“這個我也有想過。”王二兩道。
“被噬元獸侵蝕之後確實無法辨認真人還是噬元獸。”
“但是它們似乎有辨彆之法。”
“我在出口處蹲守了很長時間。”
“發現期間也有過被噬元獸侵蝕的弟子從出口出去過。”
“而它們辨彆是否是自己人的方法也挺奇怪的。”
“是讓對方用出一種吞噬異能,似乎所有的噬元獸都有這種與生俱來的天賦神通。”
“吞噬天賦……”陳北陷入沉思。
確實如此,當初這個所謂的甲寅侵入他的腦海,就是妄圖使用吞噬之力將他的精神力吞噬掉。
這麼說來,其他的噬元獸侵蝕這些宗門弟子應該也是動用了這種吞噬之力。
它們居然每一個都懂得吞噬之力?
什麼時候這種天賦這麼爛大街了?
“我覺得我可以試試從出口出去報信,他們應該無法分辨我。”陳北道。
隨後他的手放在王二兩肩頭,用出吞噬之力,吞掉了他一點點靈力。
王二兩嚇了一大跳,應激般的向後跳開。
“你是噬元獸?”他不可思議的看向陳北。
“你傻啊,我是噬元獸還幫你清除體內的噬元獸?”
“一開始我就說了,我的能力可以克製噬元獸。”
“噬元獸的吞噬能力不如我,在我體內的噬元獸被我反向吞噬了。”陳北解釋。
“原來如此。”王二兩這才放下心來。
最近他精神也是太過緊繃了。
“你有這個能力的話,還真有機會能夠闖過出口。”
“我覺得可行。”
“事不宜遲,我這就帶你去出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