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聲音落下。
嗖!鏘!!
緊接著,一道殘影先發而至!
一柄紅纓槍穩穩當當的插在地麵之上。
一圈圈真力漣漪從紅纓槍擴散而出,不,那股力量呈現淡金之色,似乎比真力更加強橫!
而在那股力量的乾預之下,原本躁動的地麵慢慢平複下來,最終歸於平靜。
一道身影出現在紅纓槍旁邊。
正是去而複返的劉櫻!
她“鏘”的一聲拔出紅纓槍,來到眾人身邊。
“武三元,你找死不成,竟敢在這裡動手!是想去我護衛隊吃幾天牢飯嗎?”
劉櫻毫不客氣,矛頭直指武三元。
麵對劉櫻,武三元是絕對不敢造次的。
他忙拱了拱手:
“劉隊長,此事我也是為宗門著想。”
他指向陳北三人:
“這三名神級突然出現在我親傳區域,並且還沒有身份令牌,身份存疑。”
“所以,我纔不得已出手,想要拿下他們,問明情況。”
劉櫻點了點頭:
“明白了,這三人是新晉的親傳弟子與內門弟子,令牌在我這裡,以後彆再找他們麻煩了。”
“念你初犯,再加上不知情,此番在武鬥場外動手一事我就不計較了。”
說著,她將陳北三人的身份令牌取出,給眾人看了一眼,隨手丟給了陳北。
陳北接住,留下自己的,將另外兩枚遞給肖薇與白柒。
武三元這才鬆了一口氣。
內門護衛隊的禁閉室,那滋味可是不好受。
不過他心中還是相當震驚的。
沒想到麵前這小子還真是新晉的親傳弟子。
才神級,便能成為親傳弟子。
這未來真是不可限量。
奈何自己卻將人得罪了個透徹。
不過,既然得罪了,那也沒有後悔藥吃,他武三元也並非沒有後台,不是隨意揉捏的軟柿子。
再說,能成為親傳弟子,誰不是驚才絕豔之輩?
當下武三元便提出質疑:
“不過劉隊長,我有一個疑惑,既然他是親傳弟子,為何我們都不知道呢,最近也沒有聽說有親傳弟子晉級比武呀。”
“他是五長老親自提點,每個長老手上都有一個名額,這你應該知道。”劉櫻解釋。
“哦,原來如此。”武三元道。
“哦?那就奇怪了,據我所知,這幾天五長老一直在閉關喝酒,不,是閉關修煉。”
“請問一下,具體又是什麼時候提點的親傳弟子呢?”
就在這時,突然又是一道聲音傳來,
眾人循聲看去。
人群被分開。
一名翩翩佳公子入場。
他身穿與眾人不同的金色袍服,劍眉星目,頗有氣度。
“孔肖師兄!”
越許多人紛紛抱拳。
武三元與張辛更是仿若看到救星,忙來到那人身前:
“孔肖師兄!”他們抱拳行禮,隨後站到其身後。
孔肖對眾人點頭致意,來到前方,繼續道:
“而且,就算五長老親自提點,那總還該正式與我等親傳弟子言明吧,否則如果再出現像剛才一樣的誤會豈不是不好?”
他神色鎮定自若,氣質溫文爾雅,但說出的話語,卻有些步步緊逼。
“這……”劉櫻被他問的一時有些啞口無言。
畢竟他爺爺並沒有親口同意。
事實上,直到現在那位大仙還在呼呼大睡呢。
以她的身份一般的親傳弟子是能唬住的,但麵對親傳弟子第二的孔肖就有些不好使了。
都怪那糟老頭子!
劉櫻憤憤的想道。
正當她在考慮怎麼解釋時,不料陳北卻直接開口了。
“那個劉隊長,我剛來源宗,對咱們宗門的等級劃分還不是很懂哈,請問是這位仁兄的職位高還是五長老的職位高呢?”
“廢話,當然是五長老了,他可是這靈隼峰的主人,這些人都是他的弟子!”劉櫻白了他一眼道。
“哦,原來如此。”陳北做恍然大悟狀,“我隻是有些好奇,為什麼一個峰的主人做事還要向他的弟子解釋呢。”
這時劉櫻也回過味來:
“你說的對,孔肖你大膽!什麼時候五長老做事還需要向你解釋了?他老人家願意收弟子關你鳥事。”
“沒有向大家言明肯定有自己的考量,也或許被其他事耽擱了,你不要妄自揣測!”
“嗬嗬,劉隊長說的是,是我妄言了。”
孔肖也不生氣,他看了武三元與張辛一眼,又看向劉櫻:
“既然此間事了,我們就告辭了。”
說著轉身離去。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看陳北一眼。
武三元與張辛趕忙跟上。
眾人眼看沒有熱鬨看,也都漸漸散去了。
隻是目光時不時會忍不住打量向陳北兩旁的兩女。
“你還真是不讓人省心,我才離開多久,又惹出這種亂子。”待眾人散去,劉櫻埋怨道。
“嗬嗬,都是小事。令牌的事辛苦劉隊長了,我們還有事,您忙您的。”
陳北隨口回了一句,雙手一摟兩女快步向著孔肖離去的方向追去!
“你去哪啊,喂!陳北,你要乾什麼去!”劉櫻在後喊道。
“我們去買點生活用品,比如日用夜用啥的,劉隊長就不用操心了。”陳北揮了揮手。
劉櫻先是一愣,隨後臉色通紅:
“呸!累死你個小色胚!”
劉櫻氣的一跺腳。
自己這算什麼事,忙來忙去,一直就跟在這小子後麵擦屁股。
把他招來靈隼峰究竟是對是錯啊!
還是先去看看爺爺醒來了沒,彆再出什麼幺蛾子!
心裡這麼想著,劉櫻轉身向著峰頂飛去。
這邊,陳北摟著兩女快走幾步。
很快便悄悄追上了孔肖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