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兩追一逃,速度都很快。
但法陣內部空間就這麼大,沒多大一會兒在兩人的圍追堵截下,陳北便逃無可逃了。
不過此刻他也已經不用逃了。
因為在這短短的一會兒功夫,他身上的致命傷就已經恢複了個七七八八!
“怎麼不逃了?”吳劍戲謔道,陳北的傷勢絕對是重傷瀕死,殺他應該費不了太多力氣。
“彆廢話了,快動手!”牧皇催促,並且率先出手,八顆頭顱同時激射出八道自然能量打向陳北!
這陳北太詭異了,一次又一次,明明受了這麼重的傷都不死。
不能給他喘息時間,避免夜長夢多!
錚!!
吳劍同樣斬出一劍,隻附帶了一點點真力。
牧皇想開口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將話嚥了下去。
畢竟他隻剩一絲絲真力,勉強維持著境界不掉落,剛才的一擊也沒有附著真力,已經沒有資格對吳劍指手畫腳。
“不是吧,兩大甄境高手?怎麼打出來的攻擊如此小兒科了。”陳北戲謔道。
“我都不好意思迎擊了。”
說著,一條陰魚遊了過來。
一口便將兩人射出的自然能量,以及斬出的劍光吞了進去!
不帶真力的攻擊,已經對陳北構不成任何危險!
“完了……”牧皇喃喃自語,眼睛有些空洞,“他恢複了。”
他苦笑一聲:
“頂級宗門嫡係也不過如此,我們不是對手。”
隨後他惡狠狠的看向吳劍:
“都怪你!剛剛為什麼不全力出手!如果你也用出全部真力,那將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
“你的自大害我丟掉源宗名額!吳劍!你等著吧!等回到族內,我一定如實稟告失手原因!
“你就等著被我黃金獅子一族追殺到死吧!”
說完就想按破傳送手環,離開這裡。
“且慢!”吳劍趕忙阻止。
雖說進不進源宗現在他已經不是太在意了,大不了下一次再來。
但被黃金獅子一族追殺,就算是他也很難承受。
本以為剛才一擊能在殺死陳北的情況下,自己還能保留一部分真力,可現實卻給了他沉重一擊。
不但沒有殺死陳北,還將要承受黃金獅子一族的怒火。
真是貪小便宜吃大虧啊!
現在他隻得勸道:
“牧兄,先彆著急退出比賽。”
“陳北已身受重傷,沒多少戰鬥力,隻是在虛張聲勢罷了。
“待我用所剩真力將他擊殺,屆時,第一第二名還是會落入我等之手!”
牧皇冷笑一聲:
“好,我等著,如果你能除掉陳北,第一還是你的,我不跟你搶。”
嘴上雖這麼說,可牧皇心中其實已經絕望了。
全盛狀態的兩人都殺不死陳北,更彆說現在隻有一個真力一半都不到的吳劍了。
這麼說也隻是想抓住最後一絲希望。
還有,就是看看吳劍這雜碎怎麼死!
錚!!
嘹亮的劍鳴聲響起。
吳劍出手了,他斬出一劍。
劍光通天徹地。
劍光並不是特彆粗大,隻有數米,但卻換來了極致的速度。
可以看到,吳劍僅僅做了一個拔劍的動作。
下一刻,劍光便已經出現在了陳北麵前,並斬進了他的身體!
但奇怪的是。
那劍光並沒有預想中的,從他的身體穿透過去!
而是就這麼神奇的消失了!
“怎麼回事!”
吳劍大吃一驚!
在牧皇話語威脅的壓力下,他這一次幾乎毫無保留,旨在一擊必殺。
但現實卻並未如他所願。
預想中的一劍兩段,瞬殺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陳北竟毫發無損,此刻還呲著門牙,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一張小型的太極圖在他身前緩緩旋轉。
吳劍的那道鋒芒畢露的劍光就這麼簡單的被太極圖全部吞噬了進去!
就像牧皇所說,吳劍不到一半的真力已無法對陳北造成傷害。
而但凡無法對其造成傷害的攻擊就隻有被吞噬一條路,成為陳北的養料……
不好!
下一刻。
一股巨大的恐懼在吳劍心底蔓延,在那股懼意下,他的身體彷彿被凍結了。
身體無法行動!
一條陰魚在他身後緩緩出現。
吞噬掉吳劍的真力之後,陳北並未將其融於胸口的小人來增加真力。
而是直接疊加自己的真力將其融入進陰魚的體內,用來對付吳劍!
陰魚體內有吳劍接近一半的真力,再加上陳北能量熔爐的一次性產出。
對於此刻勉強維持甄境的吳劍來說,簡直就如同麵對巨獸。
光來自陰魚的真力威壓就已經讓他的身體無法動彈,也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毫無意外的。
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陰魚一口吞入了腹中!
僅僅數秒鐘。
陰魚一張口,一具乾巴巴的屍體墜落,也不知道會落在什麼地方化為一堆灰土。
解決完吳劍,陳北看了一眼牧皇所在地,那裡已經空無一人。
就在吳劍一劍失手之後,那裡便傳來一陣空間波動。
牧皇果斷捏碎了傳送手環,退出比賽。
他很果斷,知道事不可為,直接退走。
也因此保住了一命。
而吳劍僅僅晚了一小步,就落得了身死道消的下場。
數百上千年的苦修毀於一旦,實在是可悲可歎。
這也是他為自大付出的代價。
……
此刻,肖薇、白柒、嚴影、錢樂樂四人已經與紅藥三人合為一隊。
剛剛一條陰魚一條陽魚忽然撕裂空間出現,一口便吞掉了吳劍的四名隊友。
從那一刻起,那四名破境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於是,法陣內的這七人便聚在了一起。
不過彼此之間還是有所保留,並沒有靠的太近。
畢竟,雖然現在兩隊是明麵上的合作關係,但這一切都是因為陳北擊殺了冷幽塵一力促成。
現在陳北一人獨戰兩名甄境,生死未知。
一旦出現結果,兩隊的立場也會立刻有所轉變。
嗖!
七人並沒有等待太久,一道破空之聲響起。
隨之而來的是一道熟悉的身影。
幾人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下來。
肖薇四人麵露喜色,迅速圍了上來。
紅藥三人則仍保留了一段距離。
“陳北!那兩名甄境呢?”錢樂樂率先開口,一邊警惕的看著陳北的後方。
就怕那兩名甄境突然冒出來。
看她那樣子,陳北好笑道:
“彆看了,後麵沒人。”
“吳劍死了,牧皇退賽了。”
他簡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