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沒有變大,雖然減少了攻擊受力麵積,但也相對的增加了閃躲的難度。
自然能量風暴與牧皇的腳掌覆蓋麵積太大,陳北無法完全躲過去,隻能全力相抗。
當然,他也沒想過閃躲。
陳北同時動用十八種領域,將其融合成一尊大鼎。
那些拳印,腳印,劍影,刀影全被雕刻在大鼎之上。
大鼎懸浮在陳北的頭頂,垂落下絲絲縷縷的仙氣,讓其萬法不侵。
同時,鼎身一震,鼎上的浮雕同時發光,震出一道無量光波,與衝擊而來的能量風暴相撞。
轟隆!!
如同開天辟地一般。
能量風暴被震散,一分為八,射向四麵八方,又被陳北身後的太極圖全部吞噬!
這時,附著有海量真我之力的獅腳也落下來了。
麵對這一腳,陳北不敢大意。
他心念一動,大鼎飛出,迎風暴漲,胸口能量熔爐洶湧,將轉化而來的真力直接一次性消耗一空,全部注入到大鼎之內。
嗡!!!
大鼎極速震動,真我之力在其內沸騰,將所有的雕刻全部啟用了,一道道領域之力在真我之力的煆燒下融成一道極光。
轟!!
極光打出,與獅腳相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噗!!
沒多久,那道極光直接射穿了黃金獅子的右腳,暴衝向天際!
“啊!!”黃金獅子發出一聲哀鳴,但還是毫不猶豫的一腳踩在了地下,他受此傷害,也不能讓陳北好過。
奈何,陳北根本就不躲不避。
直接從牧皇腳間被轟穿的大洞飛了出來。
“呸呸呸!”飛出來後,陳北做出一副惡心狀,“怎麼總喜歡用臭腳踩人呢,洗過腳沒啊。”
一邊說,他一邊控製陰魚陽魚以及太極圖,瘋狂吞噬牧皇真力被破之後那沸騰四散而又失去攻擊性的真我之力!
陳北頓時感覺胸膛處一陣酥癢。
能量熔爐內一道真實的小人出現,盤坐於內。
那小人的模樣與陳北一模一樣,有血有肉,牧皇被吞噬掉的真我之力通過能量熔爐鍛造壓縮,最後又全部沒入小人體內。
牧皇的真我之力經過能量熔爐壓縮之後,更加純正厚實,這就導致真我之力雖然吸取的不少,但小人卻隻生長了一絲絲。
“還不如仙氣鍛造來的快。”陳北做出評價。
隻要他運轉仙法,就會有源源不斷的仙氣進入能量熔爐被鍛造成真我之力。
這種速度比之那些長年累月積攢真力的甄境們不知快了多少倍。
所以就連去吸取彆人的真力陳北都有些瞧不上眼了。
這點真力陳北瞧不上眼,但牧皇卻炸了。
陳北這一擊直接打散了他積累十數年的真力,並且還被其給吸收了,再來幾次那還了得?
他慫了,不敢再繼續攻擊陳北,忍著腳掌的劇痛,一躍而起,向吳劍所在的方向飛去。
同時,他大喊:
“吳兄助我!陳北沒死,實力變強了!”
吳劍早已發現了這邊的變故,但他卻沒有選擇第一時間出手。
牧皇能直接拿下陳北當然最好,就算不能,他也能趁機判斷出陳北的實力。
但此刻牧皇竟向他這邊逃來,讓他不是很滿意。
他還是沒有輕舉妄動,隻是淡淡道:
“牧兄你這是什麼意思?說好的這幾個螻蟻你來對付,這會兒又反過來讓我出手,咱們是一點誠信都不講了嗎?”
“當初陳北這小子已經死了,可現在他又詐屍,實力一躍千丈,不可同時而語,快來助我!”牧皇一邊飛行一邊高呼。
在這期間,陳北可沒閒著,兜著屁股追殺。
頭頂的巨鼎打出一道又一道匹煉,全部打在牧皇的後背。
將其打的皮開肉綻。
要不是有真力護體,牧皇怕是要直接被打死了!
況且牧皇的身形龐大,倒是不怕打不中。
同時,陰魚陽魚不斷遊走在牧皇周身,將其被擊散的真力全部吸收了進去。
牧皇也發現這樣下去不行,一邊飛行,一邊縮小身形,儘量躲避匹煉的攻擊。
“吳兄!你tm的!快出手!你想毀約嗎!”
牧皇氣極,自己在這被動捱打,吳劍不但沒有出手的打算,他發現這貨居然還往後退出了一段距離!
這讓他急怒攻心。
與陳北一通交手下來,他已經發現了,根本打不過!
明明感覺對方的真力用的差不多了,但下一刻卻突然又生了出來,彷彿無窮無儘一般。
要是被他拖入持久戰,自己將必死無疑!
為今之計,就是必須要讓吳劍出手,兩人聯合之下,可能還有一絲勝機!
而這時,吳劍也不裝了,直接忽略了牧皇的叫罵。
輕飄飄的向後退去。
他看出了陳北的強勢,但也不確定牧皇是不是裝出來的不敵。
畢竟陳北就算是升級了,變強了,也不過是個神級。
怎麼可能追著一名甄境殺。
他推測牧皇十有**就是在故意放水,想讓自己一塊出手,好保留自己的真力。
他纔不會上當。
現在陳北已經黏上了牧皇。
自己要做的,就是靜觀其變,等兩人火拚真力,兩敗俱傷,那時自己再站出來,坐收漁翁之利。
在不浪費一絲真力的情況下穩穩當當拿到第一,豈不妙哉?
所以此刻哪怕牧皇已露敗象,他也依舊無動於衷,打定主意看兩人廝殺到最後一刻。
“好你個吳劍!想坐收漁翁之利?”此刻,牧皇算是看明白了吳劍的意圖。
他怒極,這是把他當槍使了。
“我就偏不讓你得逞!”
他一邊忍受陳北的狂轟濫炸,一邊扭頭對陳北道:
“陳兄!正所謂沒有永遠的敵人。”
“我願奉你為第一!咱們共同對付吳劍,否則你殺我後,再殺吳劍不一定會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