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其餘影子也在瘋狂舞動,再次抓住一人,將其逼至放棄比賽。
鐺!鐺!鐺!鐺!鐺……
哢哢……哢哢……
這時,隨著越來越多的沙粒射在影鎧之上。
竟讓其開始產生裂縫,眼看就要堅持不了太久。
“錢來!”
隻聽影鎧內傳來錢樂樂的暴喝。
一個個金元寶再次憑空出現。
隻不過這一次的數量明顯比上一次少了很多。
顯然每次召喚金元寶消耗的靈力不算小。
那些金元寶再次融合組合,築起一道黃金牆,將風沙擋在了外麵。
影鎧也開始慢慢修複起來。
“啊!”
“啊!!”
這時,又是兩道慘叫聲傳來。
又有兩人被嚴影的影子抓住並束縛,最後迫不得已捏碎傳送手鐲,退出了比賽。
天地間的風沙瞬間變小了很多,原本搖搖欲墜的黃金牆也能夠抵禦住了。
“唉。”
此刻,天空之中就隻剩下了一人還在不斷躲避那些瘋狂舞動的影子。
他歎息一聲,有些心灰意冷。
其實選拔賽還有一條規則。
那就是如果隊友有人被淘汰,哪怕隊伍隻剩下一個人,但是如果你能將現存的所有隊伍全部淘汰的話。
還是可以帶領被淘汰的隊友參加複活賽的。
也就是說,不到最後一刻,哪怕隊伍隻剩一人,仍有機會。
但他知道憑借他一人,神級的實力,是絕無可能將其他隊伍全部淘汰的。
他已經沒有機會了。
嗡—
—
一道傳送光芒閃過。
最後一人最終自己捏碎傳送手環,放棄了比賽。
至此,對手五人全部退出。
天空中的風沙也漸漸平複了下來。
黃金牆轟然倒塌,化為點點靈氣消失在天地間。
那些舞動的影子也慢慢收縮,影鎧消失,回到了嚴影身後。
露出了灰頭土臉的錢樂樂兩人。
啪啪啪……
陳北鼓著掌走來:
“厲害,厲害。以二敵五居然可以完勝。”
“噗!哈哈哈……”
看到兩人的樣子,陳北又毫無形象大笑起來。
“哼!笑什麼笑!”錢樂樂一臉生氣,“也不知道下來幫幫忙,沒看到我倆差點就堅持不住了!”
“要是我們兩個不小心被淘汰了,看你怎麼得第一!”
她氣呼呼的不斷拍打身體,那些沙子透過影鎧的裂縫,弄了兩人一臉一身。
更有一些掉進了衣服裡,與身體親密接觸,非常難受。
嚴影倒是沒有多餘的動作,也不說話,依舊手插褲兜,保持酷酷的形象。
哪怕全身都是沙子,但是拍打身體這麼low的動作他是不可能去做的。
陳北上下打量他:
“嚴兄弟這領域之力倒是稀有,若是利用得當的話,以下伐上倒也不是不可能。”
“一般吧。”嚴影酷酷的回了一句。
“確實是,剛剛要不是他的領域強勢,我估計輸的就是我們兩個了。”錢樂樂道。
“真是的,現在來看就我的領域之力沒有特色了。”
她看了一眼陳北:“當初我還嫌棄你,想不到,到頭來小醜居然是我自己。”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陳北破天荒的安慰道,“實力不夠,道具來湊。”
說著他直接從係統兌換出足夠多的小手套,大香蕉,蘿卜刀,以及忘憂草,交到眾人手中。
“這是法器?”錢樂樂好奇的接過。
“不是法器,不過威力卻不容小覷。”陳北道。
隨後,他向二人詳細介紹了幾樣道具的使用方法,以增強二人在接下來戰鬥中的生存幾率。
幾人再次向著安全區中心進發。
……
“啊—
—”
一聲慘叫。
一名破境高手,連手腕上的傳送手環都沒來得及捏碎,便被一隻禽爪穿透了心臟。
他的眼中流露出不解和迷茫。
不明白明明他都投降打算捏碎手環傳送出去了,為何對方還要趕儘殺絕。
但他永遠都不知道原因了,眼神定格,死不瞑目。
禽爪從他的胸膛緩緩抽出。
一名臉色極白,身形消瘦,眼神猶如鷹隼一般的男子從容的掏出手帕,不緊不慢的擦拭著手上的鮮血。
他的手已經恢複人形,同樣極為蒼白。
啪啪啪……
一陣掌聲響起。
一名身高三米以上,滿頭黃金長發的男子走上前來。
“恭喜幽塵兄的爪功又有所精進啊。”
八頭黃金獅子牧皇不著痕跡的拍了一句馬屁。
冷幽塵邪邪一笑:
“雕蟲小技,哪有牧皇兄你強勢啊,黃金聖光一出,誰與爭鋒。”
“兩位不用自謙了。”這時,從後方又走出一名手持摺扇的男子。
竟是當初想要加入陳北隊伍的那名白衣男子。
“兩位都是人中之龍,我花道行走星路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如兩位一般自帶帝王氣息之人。”
“以我這麼多年的觀人經驗來看,兩位未來稱祖稱帝必然不在話下。”
“認識兩位真是我等的榮幸啊。”
花道的溜須拍馬果然讓兩人很是受用,也就給足了他臉麵。
“花兄也很是不錯。”
“縱橫花叢這麼多年,什麼樣的極品沒有見過,我等也很是豔羨啊。哈哈哈哈……”冷幽塵邪邪一笑。
“等哪天花兄要是再得極品,希望不要忘了與我等兄弟分享啊。”
“說起來,在比賽前,花某曾見過兩名極品中的極品。”花道眼露淫邪之色。
“雖說花某縱橫花叢多年,但也從未見過如此極品啊。”
“如若在後續的比賽中遇到,兩位兄長不妨先不要取其性命,讓我等兄弟們先嘗嘗個中滋味,如何?”
“哈哈哈哈……還是花兄會享受生活啊。”
黃金獅子牧皇大笑一聲。
“你放心吧,如若後續遇到,為兄肯定會第一時間將其定住,使其不能傳送而出。”
“屆時,我們找一洞穴,避開源宗的探查,來做為兄弟們的洞房如何?哈哈哈哈哈……”
“我看可以。”冷幽塵邪邪一笑,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