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一看肖薇來真的,也不裝了。
忙一手抓住一個:
“錯了錯了,我錯了。”他趕緊放低姿態,“我錯了還不行嘛。彆走啊。”
“錯了?你錯哪兒了?”肖薇瞥了他一眼。
“不知道尼。”陳北道。
“好!不說是吧,小白,咱們走!”
“錯在不該和粉絲約會。”陳北趕忙說道。
“嗯,不錯。”肖薇滿意點頭,“和粉絲約會還沒成既定事實,這個不算。”
“你是錯在了壓根就不能有這個想法,知道了嗎?”
陳北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
“知道了。”
“看你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這次就放過你吧。”肖薇道,“小白,咱不去了。”
白柒捂著嘴笑:
“好的,薇姐。”
三人這一唱一和,直接把紅藥看傻了。
她直感覺自己吃了一口齁甜的狗糧,一口濁氣頂在了胸腔。
她勉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再次開口詢問:
“兩位姑娘,究竟要不要跟紅某組隊!”
“沒看到啊,剛剛情侶吵架而已,現在我們和好了,還不趕快消失?電燈泡!”
肖薇和白柒還沒開口,陳北率先堵了紅藥一句。
咯嘣—
—咯嘣—
—
紅藥將拳頭捏的哢哢作響。
她何曾受過此等屈辱,而且還是被一個小小的王級羞辱。
她恨不得將陳北立斃於掌下。
“不好意思了紅小姐,我們確實不能剔除陳北,剛剛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這時,白柒適時的說了一句,算是明確表了態。
“哼!今日之恥,我紅某記下了,咱們選拔賽上見!”
紅藥冷哼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轉身在陳北身上來回掃視了一遍。
眼中有著莫名的色彩。
陳北被她看得直發毛,雙手抱胸:
“喂,你看什麼看,是不是有透視眼啊,公開占人便宜有些過分了吧!”
“我呸!占你便宜,你也配!”紅藥啐了一口。
隨後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陳北,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嗬嗬,有這麼兩個大美女陪伴,可惜啊,原來是個銀樣蠟槍頭,嘖嘖嘖……”
“你說什麼?什麼銀樣蠟槍頭?”陳北一愣,這不是形容那些不舉男的嗎?怎麼和自己扯上關係了。
紅藥又看向肖薇、白柒兩女,意味深長的搖了搖頭:
“可惜啊可惜,可惜了兩位美人,要是想明白了,還可以來找我,我絕對比這銀樣蠟槍頭要強哦。”
“哈哈哈哈哈……”
紅藥一邊笑一邊轉身離開了。
經此一事,心中的鬱氣反而衝淡了不少。
“喂,你彆走啊,你跟我說明白,什麼是銀樣蠟槍頭,你什麼意思!太過分了!”
“你回來,我給你展現一下,我就不信了!我要證明我自己……”
接下來不管陳北再說什麼汙言穢語,紅藥都不理他了,徑直向報名處走去。
“好了好了,陳兄,人都已經走遠了,彆再大呼小叫了,一會兒所有人都知道了。”白柒抿嘴笑道。
“哇!太過分了!簡直豈有此理啊!竟然憑空捏造,無中生有!侮辱本公子的名聲!”陳北依舊憤憤不平。
“這位槍頭兄可能有所不知啊。”
就在這時,一旁一位路人笑眯眯的要為陳北答疑。
“你說什麼!叫誰槍頭兄呢!信不信我讓你從此後沒有槍頭啊!”
陳北一把抓起那人的衣領威脅道。
“抱歉抱歉,口誤口誤。”那人忙開口求饒,繼續解釋道:
“這位公子有所不知啊,這位紅藥姑娘有一個特殊的本事。”
“就是能夠一眼看穿男子的行房次數。”
“所以,她剛才的意思應該是在嘲笑公子你還是個處啊。”那人尷尬笑道。
“真是豈有此理!”陳北一把將手中的路人丟出去老遠,“本公子不要麵子的嗎?”
“這混蛋女人,早晚要讓她好看!”
“行了行了,彆氣了,不就是處嘛,我們又不笑話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時肖薇也上前來勸道,勸到最後,自己反而大笑了起來。
“啊!!!!你還說!”
陳北崩潰大叫。
……
因為連續幾個事情的耽擱,等到陳北來到報名點的時候,人已經很稀少了,大部分人已經報名成功進入了待賽區。
報名點的裝置倒是很簡單。
隻有一台資訊采集器。
旁邊盤坐著一名老者。
“將手按到資訊采集法器之上,采集靈魂資訊。”
老者淡淡道。
陳北這才發現,那資訊采集器上麵雕刻著一個手掌印記。
他將手掌按在那個掌印之上。
隨後,便感覺一股莫名之意在自己的腦部掃視了一圈。
隨後回歸法器。
這便算是完成了采集。
接下來肖薇和白柒同樣如此。
待三人全部采集完畢之後,老者又道:
“是自由匹配,還是已有組隊物件呢。”
“我們三人組隊,再隨機匹配兩名隊友。”陳北道。
老者點了點頭。
一招手,三道印記打入三人身體。
緊接著,陳北便感覺到有一股奇異的連線出現在三人身上。
他抬頭看去,肖薇和白柒的頭上竟懸浮著兩個虛幻的大字。
分彆是2和3。
而在他的頭頂,則懸浮著一個1字。
還真是刺激戰場啊。
陳北不免感歎。
“去吧。穿過漩渦進入待賽點。”
完成連線,那盤膝老者繼續道。
陳北三人點了點頭,手拉著手穿過了采集器旁邊的一個漩渦。
一番天旋地轉。
場景產生了變化。
三人再次出現時,人已經來到了一處荒涼的廢墟。
這裡什麼都沒有,隻有無儘的焦炭。
不知是人為還是天劫,將天地間的一切都化為了虛無。
三人到來後,心靈上立刻有所感應,有一種連線之意在心中浮現。
嗖!嗖!
還不待他們去尋找,一男一女已經來到了三人身旁。
女的個子不高,但生的明媚皓齒,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男子長相應該也算俊美,隻不過他穿著寬大的袍服,連體帽將大半張臉都遮了起來,看不清本來麵目。
就像生存在陰影之中。
“啊?一名神級,兩名王者?”
“天呐!殺了我吧!這還怎麼玩?”
緊接著,廢墟上傳來絕望的哀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