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薇等人也不回去營地了。
直接在兩千多公裡外姚三豎立的銅鏡前安營紮寨,靜等敵人上門。
陳北的傷勢恢複極快。
在身體差不多四分五裂的情況下,隻用了一天時間便全部恢複。
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讓眾人目瞪口呆。
隨後,白柒便恢複了女裝,靜等迷霧外圍破境的到來。
“隻恢複女裝,他們就一定能來?”陳北持懷疑態度。
“放心吧,他們無時無刻不在搜尋我的氣息。”
“隻要我不壓製真血,他們就會立刻尋來。”
“畢竟這一屆的源宗護衛隊選拔就要開始了,多一個人前往就多一份希望。”
“所以,他們肯定會來。”
陳北點了點頭,他又聽到了一個新的名詞:
“源宗?就是那個宇宙強宗的名字嗎?”
“對,不過我也隻知道它的名字,其他一概無可奉告。”白柒攤了攤手。
“好吧。”陳北無奈道。
就這樣,兩人等待了兩天。
就在陳北有些百無聊賴,纏著白柒下棋之際,忽然高處的虛空有些不一樣了。
陳北眼神一凝,收起棋盤。
攜白柒飛了出去。
隻見那一處虛空開始變暗,與其他的天空相比暗了不少。
緊接著,門一般大小的一小塊區域竟然如同鏡子一般,慢慢碎成一塊一塊。
當完全破碎之後,一道人影從內部的次元空間踏了出來。
隨後那個次元之門消失,天空再次恢複明朗。
那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穿著一件灰色的複古長袍。
他的精神抖擻,有極強的靈力威壓從其體內散發。
但似乎又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壓製住了。
果然,如白柒所說,外來的破境在這裡會被壓製,無法發揮全部實力。
“你就是當年那個小女孩吧,轉眼間都長這麼大了。”那灰衣老者開口。
他開門見山:
“想必你的記憶也解封了,能夠猜到我此番前來的目的。”
“將那塊玉佩交出來吧,我留你一命,畢竟長這麼大也不容易。”
“有了玉佩,殺不殺你關係都不大了,我願意饒你一命。”
“哈哈哈哈哈……”聞聽此言,白柒笑的有些癲狂,陳北還是第一次見她這麼失態。
“老東西,你屠戮我白族的時候,可沒見你有這麼憐憫。”
“怎麼,現在年紀大轉性了?”
“說的好冠冕堂皇啊,給你玉佩就饒我一命。”
“玉佩本就是我白族的東西,我憑什麼給你?”
“不用在我麵前裝什麼老好人,你那醜惡的嘴角,我記得一清二楚!”
“你!!”
那灰衣老者顯然沒想到在他一個破境高手麵前,這白族少女居然還敢忤逆他,一時之間怒從心起。
“好好好,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狂妄了是嗎,敢這麼跟我說話!”
他深吸一口氣,平複下心情,顯然,他覺得跟一個小輩置氣實在沒有必要。
“沒關係,反正你也要死了,讓你多說幾句也沒有關係。”
“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不但要收回玉佩,還要將你蹂躪致死!”
“多麼年輕貌美的女子啊,我已經很多年沒有試過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灰衣老者淫笑不止,露出了本來麵目。
“喂喂喂,你不把我放在眼中真的好嗎?”
這時,一旁的陳北實在聽不下去了,開口說道。
而那灰衣老者也彷彿在這一刻才注意到陳北一般。
事實上,在來到這裡的第一時間,他就掃視了陳北的境界。
一個王者。
他下意識就把他當做了空氣。
畢竟殺死一個王者,也就是揮一揮手的事。
就像捏死一隻螞蟻。
人又怎麼會專門去注意一隻螞蟻呢。
而隨著陳北的開口,灰衣老者的視線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倒是沒有立刻殺死陳北,反而饒有興致:
“呦,都交上男朋友了,看來不是第一次了,真讓老夫失望啊。”
“接下來,就懲罰你當著男朋友的麵來做吧。”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定!”
大笑完畢那灰衣老者突然出手,一把抓向陳北。
隻見一座由靈氣組成的虛幻牢籠,竟憑空出現,看起來就像是一座真正的牢籠一樣。
將陳北困在了其中!
隨後那老者便慢悠悠的飛向白柒,口中一邊道:
“小子,你就在那座牢中慢慢欣賞我們的姿勢吧,哈哈哈哈哈……”
“嗯?你怎麼不逃?”
灰衣老者已經來到了白柒麵前,但卻發現,她依舊淡定,根本就沒有要逃跑的打算。
“難道是認命了嗎?”
“真沒意思,你不逃,我失去了不少樂趣啊。”
“不過,一想到你男朋友在場,我又興奮起來了。來吧,小寶貝,讓我來好好疼愛一番。”
說著就要伸手抓向白柒。
就在這時。
突然一隻手從一旁出現,捏住了灰衣老者的手腕。
“色老頭,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我們這正全國直播呢,你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怕是不少平台直接封播了吧。”
“我少掙的錢,你怎麼賠給我?”
灰衣老者一驚,他根本就沒察覺到陳北是怎麼出現的。
在他的預想下,陳北應該是在靈氣牢籠中痛苦哀嚎才對。
畢竟那牢籠困住一名神級高手都不在話下,更彆說是一個王者了。
但事實就是,那王者不但逃出了牢籠,還擒住了他的手腕!
他怎麼做到的?
哢哢……
還不待他反應過來,手腕上已經傳來骨頭將要碎裂的“哢哢”聲。
同時,一股極強的吸力從那隻手掌爆發。
自身的靈力以及氣血居然化為兩道巨大的風暴,湧入對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