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炸響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俱都轉頭看去。
“是神級。”祝炎做出判斷,“什麼人現在纔出場,是想坐收漁利嗎?”
“走,過去看看。”陳北道,他又看向姚三,“東西先收好,一會兒再卜算。”
“好。”姚三點頭。
嗖!嗖!嗖!嗖!嗖……
下一刻,陳北領頭,所有第二特警和第二野戰軍的大部隊全部跟上,一群人浩浩蕩蕩趕往戰鬥發生地。
……
土石崩塌,硝煙彌漫,大片大片的山火燃燒。
方圓500公裡如同人間絕境。
無數靈獸死在戰鬥的餘威之下。
這是陳北眾人趕到炸響聲傳來的地方時所看到的末日景象。
這裡沒有人類出沒,所以戰鬥之人也沒有顧及傷及無辜,直接就選在古樹林中動手了!
“在深空!”一名神級高手看向更高處的天空。
“走!”稍做停頓,陳北率先飛出。
不一會,眾人便來到了戰火中心處。
隻見戰場中心,一男一女正在進行激烈的交戰。
女子擴散出神域,將那名男子困在其中。
神域內鵝毛般的大雪飄落,寒風刺骨。
極大的限製了那名男子的行動。
男子是一名老者,他周身騰起青綠色的勁氣,幻化出一隻頂天立地的螳螂。
螳螂呈墨綠色,眼睛赤紅,他行動受限,隻得躲藏在螳螂內部。
用兩隻巨大的鉗子護住頭部位置,來防禦來自女子的攻擊!
女子則是手持一副與她體型完全不成比例的黑色大錘,不斷轟擊著勁氣螳螂。
勁氣螳螂防禦力不敵低。
女子的魔紋黑錘雖然不凡,但奈何她初入神級,神力與這些老牌神級還有所差距。
一時之間兩者陷入了僵持。
到了最後就隻得比拚勁力消耗了。
不過從等級上看,那美麗女子肯定是不占便宜的。
“小雪?”陳北一眼認出了女子的身份,“她不是閉關了嗎?”他看向隊伍後方,尋找匡東的身影。
隊伍前方全部都是神級高手,匡東自覺的跟到了隊伍後邊。
這時,看到陳北找他,他立刻趕到前麵來:
“我在離開秘境前,將你的事情也跟小雪說了,她當時在閉關,我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
“不過,我估計大概率是知道了,所以才會出關來找你。”
陳北點了點頭。
他看向一直在防守的那名神級高手,臉色陰沉下來。
那人正是螳螂門老祖於朗!
當時,這於朗是第一個發現他跟白柒藏身之地的神級高手。
不過被陳北用蘿卜刀給控製在了原地。
後來陳北還奇怪他的控製時間早就過去了,怎麼還沒有追上來,原來是被小雪給拖住了!
他二話不說,直接衝進小雪的神域,來到巨型螳螂麵前。
那螳螂便是於朗的神域。
螳螂拳的儘頭竟是以身化獸,在陳北看來著實有些low。
“陳北?”
在神域被入侵的一霎那,小雪便已有感覺,她以為是敵人入侵。
待看清來人的長相後,她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也暫停了手中的動作。
“陳北?你怎麼來了?”待陳北來到近前,她忙問道。
隨後,她意識到這是在她的領域之內,以陳北的級彆怕是堅持不了太久,緊張道:
“你快出去,神級領域你待不了太久!”
“彆擔心。”陳北自通道,“我現在實力大漲,殺神級已經不在話下。”
“你辛苦閉關是為了給鬼臉魔蛙報仇吧,我獲得其傳承,算是他的弟子,報仇一事,我也有責任。”
“你看好了!”
說著,他將手貼到巨型螳螂的螳臂之上,隨後吸力爆發。
呼—
—
龐大如汪洋一般的勁力在一瞬間被全部吸出!
僅僅幾秒鐘,那縱橫上百公裡的巨型螳螂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化作一道殘影進入了陳北體內!
“怎麼回事?”
巨型螳螂消失,露出了裡麵孤零零的人影,正是於朗!
他目瞪口呆,一時之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螳螂神域會突然之間消失。
這時,他注意到了與小雪並肩而立的陳北。
“陳北?你做了什麼?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
話音未落,他感受到了來自四周恐怖的氣息,立刻轉頭看去。
卻發現剛剛自己隻是一味的將精力投入到戰鬥之中,不知何時,竟已經被無數神級高手所包圍!
一瞬間,他額頭有冷汗流了下來。
很明顯,這些神級高手絕不會是他的朋友。
來這裡的目的不言而喻!
“m的,怎麼這麼多神級高手,他們此刻不應該在跟那些宗門老祖激鬥嗎?”於朗忍不住爆粗口。
他知道一旦被這麼多神級拖入戰鬥,他將必死無疑。
所以沒有一絲猶豫,轉身便走!
嗖!
他剛邁出一步,一道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眼中帶著戲謔:“你走得了嗎?”
陳北的速度太快了,根本不是於朗能夠比擬。
於朗還想再跑,被陳北一把抓住了脖子。
隨後,陳北的額頭射出一道銀白色的劍光,瞬間沒入於朗的額頭!
果然,在於朗的腦海,他發現了與之前那些神級死時,腦海裡飛出的一模一樣的黑霧!
陳北果斷出手,銀白色的精神小劍在於朗的腦海裡橫劈豎砍,將那些黑霧斬碎!
黑霧受到刺激,突然暴起,就要去裹挾於朗的精神力。
但它們哪是陳北的對手。
被銀白色小劍連續斬擊,最後消散於無形。
如果放任不管,毫無疑問,這些黑霧將如同之前一樣,吞噬掉於朗的精神力並將其帶走!
“啊啊啊……”
於朗抱著頭一陣哀嚎。
那些黑霧已經與他的精神體產生了千絲萬縷的聯係。
黑霧被滅,他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響。
在此過程中,陳北也沒閒著,他直接吸收掉於朗大半的血氣,令其境界跌落到了白銀之下!
等到於朗哀嚎停止,陳北也將他放了下來。
此刻,於朗滿頭白發披散在肩上,身體瑟瑟發抖。
皺紋密佈,彷彿蒼老了數十歲。
陳北臉上毫無憐憫之色,居高臨下道:
“老匹夫,說吧,剛剛你腦袋裡麵的那團黑霧究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