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向打鬥的兩人看去。
果然,其中一個正是小萌的師父,祝炎!
而另外一人則是之前被白柒用蘿卜刀勸退的撼山宗老祖周山!
之前陳北還在奇怪,蘿卜刀的控製時效隻有一分鐘。
他們逃出去也沒有太遠的距離。
直到撼山宗的人都死完了,為什麼這撼山宗的老祖卻遲遲沒有現身。
原來是在這被祝炎給拖住了。
這時,正在交手的兩人也察覺到了陳北與肖薇的出現。
他們再次轟出一拳。
藉助反作用力,一擊即退。
祝炎落在了陳北與肖薇麵前。
周山則是落在了遠處。
他看著陳北二人,並且環視周圍。他在尋找白柒。
眼中有著警惕和忌憚。
剛剛他所經曆的事異常恐怖。
他堂堂一個神級強者,一宗老祖。
本是站在這片土地巔峰的存在。卻被一名小小的鉑金級武者給控製住了。
雖然隻有短短的一分鐘。
但是對神級而言,已經足夠殺死他千百次了!
現在有祝炎在場,如果再次中招的話。
保不齊祝炎就會趁機要了他的命。
所以他不敢貿然出手了,反而在謹慎的防禦。
“你們兩個倒是讓我好找,吃下隱匿丹了吧。”祝炎抱怨道,“敵人是不好找了,但是難到了我們這些趕來救援的。”
“這也是沒有辦法嘛,否則這裡早就血流成河了。”陳北攤了攤手,說道。
“對了,祝老,您的傷勢如何了,霍冰霍首長他們呢?”
“都半年多過去了,那點傷早就好了。”祝炎隨口道,“小冰還有那個花姑娘正在趕來的路上。”
“我嫌棄他們速度慢,就先行了一步。”
“剛找到你們,就發現這個老東西鬼鬼祟祟的跟著你們,怕是沒憋什麼好屁,就跟他打了起來。”
祝炎上下打量了一遍陳北:
“小子,我怎麼感覺你身上的氣息有點恐怖啊。”
說著,他探出一隻手,捏住陳北的手腕。
“好家夥,鑽石級異人,星耀巔峰級武者。”
“你這是吃什麼天材地寶了,晉級的如此迅猛。”
“而且根基還挺牢固,沒有虛浮之象,不錯,真不錯。”祝炎連連感歎。
“當初隻覺得小萌是個天才,沒想到你也很不錯。”
他又看向肖薇:
“嗯,鑽石巔峰,你這女娃也很不錯,看樣子不出幾年都要趕上我們這些老家夥了。”
“時代真是變了,你們年紀輕輕就有瞭如此成就,將來還真有突破神級的可能。”
“祝老過獎了。”肖薇恭敬的拱了拱手,說道。
聽到祝炎談及小萌,陳北的心中一痛,心情也有些灰暗起來:
“祝前輩,小萌她……還好嗎?”
“你放心吧。”祝炎道,“花紅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去照看小萌,她那種子生命力極強。”
“上次我去看小萌,沒想到她的肉身不但沒有腐壞,境界竟還有了提升。”
“多虧紅姐了,我欠她一條命。”陳北感歎,“說起來,我這個當哥的也是不稱職,半年來,也沒去看看小萌。”
“對了,我還想問你呢,你一消失就是半年,這半年都跑哪裡去了。”
“外界傳聞你得到了鬼臉魔蛙的傳承,到底是不是真的?”祝炎問出了現在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答案。
就連那撼山宗老祖周山,也豎起耳朵,仔細傾聽這邊的對話,想知道答案。
放在之前,陳北可能還要避諱,低調一點,但現在陳北實力大漲,神級都可一戰,已經再也不怕什麼。
他的手臂直接化為漆黑之色,變成成了一隻蛙爪:
“傳聞都是真的,我確實得到了鬼臉魔蛙的傳承。”
他又看向肖薇:
“那裡有不少天材地寶,我本打算交給國家,但是畢竟不是我的東西。”
“鬼臉魔蛙的妻子還在世上,準確來說,那些天材地寶都是歸她所有。”
“如果想交給國家,還需要經過她的同意。”
天材地寶陳北已經使用過量,如果再強行使用外物提升等級,則會造成根基虛浮,所以已經用不到了。
他很想將那些東西貢獻給第二特警,來增強第二特警的實力。
畢竟那是肖薇的畢生所願。
不過,此事還需回頭跟小雪商量一下。
準確來說,她纔是秘境的女主人。
“好!非常好!我不管你有沒有從秘境得到前往神級之上的道路,總之一定要把鬼臉魔蛙的秘密守住,不能將方法傳給任何人。”
“尤其是神級高手!”祝炎嚴厲的提醒。
“連您也不能說嗎?”陳北有些奇怪,所有人都在搶的鬼臉魔蛙秘寶,祝炎反而好像興趣不大。
“我已經有了自己的路要走,我也相信隻要一直走下去,終有一天,可以破開神級,根本不需要去走彆人的路!”祝炎傲然道。
“不愧是祝前輩!”陳北由衷的豎起大拇指。
“祝前輩,我有一個小小的建議,不知道您怎麼看。”
“什麼建議?”祝炎有些好奇。
“您看,對麵那壯實的老頭,剛才一直在偷聽咱們兩人的談話,這讓人很不爽。”
“要不這樣,咱們兩人合力,取了他的狗命,如何?”
祝炎一驚,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嗎?”
“那可是一名神級,可不是什麼蘿卜白菜,跟我的水平也差不了太多。”
“你真覺得再加上一個你就能將他拿下了?”
“你的實力是增長了不少,但說出這樣的話,未免還是有些太狂妄了吧。”
“哈哈哈哈哈……”
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大笑。
陳北與祝炎這邊的談話,顯然儘數落到了周山的耳朵裡。
他忍不住大笑起來,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好一個狂妄的小子!”
“就憑你們兩個人,還想殺我?”
“真是讓人笑掉大牙,小雜碎,你知道神級是什麼概念嗎?”
“你知道神級出手是什麼威力嗎?”
“真以為有些奇怪的控製能力就可以屠神了?”
“我就站在這裡,看你怎麼殺我!”
“這是你說的啊,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可彆打到一半就要跑路,都是神級,我們可不好追。”陳北有些擔心的道
“笑話,我會跑?”周山嗤之以鼻。
陳北還是有些擔心:
“這樣吧,為了防止你打到一半逃跑,我就好心的告訴你一個訊息。”
“你撼山宗的弟子,已經全死了,人都是我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