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到處找尋。
最終爬到一處荒廢的洞窟。
裡麵有一堆乾草。
他拆下一些,鋪了一個簡易的床鋪。
他將白柒放到床鋪上麵。
又勉強搬來一塊巨石,將洞口堵住,隻留下了一點點縫隙。
隨後,他拆下一些乾草,將洞口遮住。
做完這一切,他感覺一陣虛弱,一口甜甜的血液堵在喉嚨口,被他強行嚥了下去。
緊接著,一陣陣眩暈襲來,他再也堅持不住,一頭躺在了乾草床上。
……
此刻,姬源、丁秋水等人正一臉陰沉的在靈墟深處茂密的叢林中不斷搜尋。
又是這個結局!
他們有一種熟悉感。
當初抓捕通靈雪蛤的時候就是這樣,一群人盲目的在叢林中搜尋。
不過,當時通靈雪蛤怎麼說也是神級強者,被她逃了大家心裡麵勉強還能接受。
但這陳北隻是個鉑金級,讓他逃了,簡直就是把這些老祖的臉麵丟到地上踩!
所以此番,眾人也是動用各種辦法,不惜出動全宗門弟子,在靈墟內展開地毯式搜尋。
更有人前往姚族,不惜花費巨大代價,想請姚族老祖出山,親自測算陳北所在的方位!
這邊搞出如此大的動靜,當然瞞不過第二野戰軍。
當下通過各種打聽,終於知道,原來這些宗門弟子正在搜尋的人居然是陳北!
袁飛一聽,這還得了?
這些一流宗門平時囂張跋扈也就算了。
現在竟然敢堂而皇之的要謀害一名第二特警上尉!
這簡直是在造反!
而且,陳北是他好說歹說才從肖薇手上借調過來。
要是在他地界上出事,他還有什麼臉麵再去麵對戰友。
於是,他一聲令下。
在靈墟內部駐守的第二野戰軍也加入了搜尋陳北的隊伍。
同時,他也將此事告知了遠在靈墟之外的肖薇。
肖薇一聽,當場炸毛,迅速安排好工作。
帶領一支精簡的隊伍,匆忙出發,進入靈墟內部。
也加入了搜尋、救援陳北的隊伍。
……
就在外麵為了陳北一事鬨翻天之際。
陳北也是終於在洞中幽幽醒來。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
總之這一覺睡的很香很舒服。
身體有一種酥麻之感,那是受傷的肌肉、內臟等在快速癒合。
舒服之餘,身體也起了早上起床最本能的反應。
如同一把最尖利的武器,張狂的刺向空中。
但卻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壓住了,陳北感覺一陣硌得慌,使自己不能儘情施展。
他掙紮著撐起身子。
全身還是如同散架一般的疼痛。
畢竟先前重傷垂死,不是這麼快就能複原的。
剛一撐身子便被一堆柔順的頭發遮擋住了視線。
陳北大驚,慌忙將頭發撥開。
記憶回歸,他記得自己現在是在山洞裡,哪裡來的頭發?
莫不是敵襲?
正要凝聚勁力護住肉身。
映入眼簾的景象卻差點讓他的鼻血噴出來,氣血一陣翻湧!
原來遮擋住他視線的頭發是來自他身旁側躺的一名女子。
女子穿著寬大的白色袍服,曲線玲瓏有致,從領口處還能看到點點春光。
值得注意的是,女子的長相。
陳北畢竟進行過校花海選,見過的美貌女子不在少數。
他的女性朋友大多也都是校花級彆,一個個漂亮的不像話,可以說是閱女無數了。
但仍是被麵前女子的美貌震驚的腦袋一片空白,過了好久才緩過神來。
女子的臉龐既柔和又不失英氣,潔白光滑的臉頰渾然天成,沒有一絲瑕疵,睫毛輕輕顫動著,薄唇微抿。
她眉頭輕蹙,似是有不少心事,看得人心生憐愛,恨不得替她擺平所有事情,還她歡聲笑語。
此刻,她正側臥在陳北懷中,光潔的大腿從袍服中伸出蜷起,剛好壓在陳北那張狂的武器上!
大腦短暫的空白之後,陳北好一陣吸氣呼氣,才勉強回過神來。
他不知道為什麼洞裡會突然出現一名女子,但通過氣息感應。
他發現女子身體異常虛弱,氣血之力近乎枯竭,根本無法對他造成什麼傷害。
這才稍微放心。
不過也不敢大意。
在他的記憶中,躺在這個位置的本應是白柒才對,但他卻不見了。
難道是覺得使用武力無法令我屈服,所以使用美人計,讓我乖乖交出鬼臉魔蛙的秘寶?
哼!
你倒是早使用這招啊!
“喂,你醒醒!你躺在這裡究竟有何貴乾?”
陳北推了推那女子。
女子修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但卻依然醒不過來。
“父親……母親……等著我,我一定會回去救你們……”
女子口中輕輕的說著些什麼。
眼角有淚水滑落。
她似乎是被困在某個夢境中無法醒來。
她的身體更加蜷縮了,幾乎縮成一團,窩在陳北胸口處。
隨著她腿部的蜷縮滑動,陳北的武器受到刺激,隻感覺一股強烈的舒爽直衝腦門,差點呻吟出聲。
他強行壓製住內心某種邪惡的衝動。
一指點出,碰觸到女子的額頭。
一絲精神力和氣血之力匯入到女子體內。
他不是因為對方貌美,所以才救她,主要還是想喚醒她,瞭解他昏迷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還有白柒去了哪裡。
隨著精神力和氣血的注入。
女子的睫毛顫動的更厲害了。
某一刻,她終於豁然張開了眼睛!
她的眼睛是細長的丹鳳眼,清純又不失嫵媚,美的驚心動魄,有點像最近的當紅明星小菲。
隨著眼睛張開,她的意識漸漸回歸。
先是緊張的想要起身,但因為身體虧空的厲害,掙紮了一下才發現根本起不來。
當她看到麵前的陳北時,很明顯鬆了一口氣。
身體放鬆下來。
“你什麼時候醒來的?”陳北還未開口,不曾想,女子卻主動開口說道。
她的聲音如同幽穀的山泉,清脆甘甜,聞之令人心曠神怡,如微風拂麵。
剛一說完,女子麵露震驚之色。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慌忙用衣服包裹好那一抹雪白。
人也掙紮著離陳北遠了一些。
“啊!!”
當看到自己大腿下壓住的東西時,女子發出一聲尖叫,一下子從乾草鋪就得小床上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