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種找死之人,陳北也沒什麼好客氣的。
他站立不動,任由勁氣撲麵。
鉑金級在年輕一輩中確實算是大高手了,在大宗門嫡係弟子中,陳北還是第一次遇到。
但對此刻的陳北來說,卻不過像小嬰兒對成年人出手。
他一把抓住對方橫推而來的手掌,掌心間各種勁氣噴湧,輕易接下這一擊。
隨後他隨手用出一個擒拿,將李公子的手臂反折到背後,口中戲謔道:
“你還敢對我出手,你不要命了,今天我就代你父親,好好教育教育你!”
一邊說,陳北一邊抬起腳,對著李公子的屁股就是幾個鞭腿下去。
砰!砰!砰……
聲音震耳欲聾,就像是幾聲悶雷在耳邊炸開。
門衛眼皮一跳。
他眼睜睜的看著李公子的屁股受此重擊後竟有血滲出,染紅了白色的練功服。
可見這幾道鞭腿的力道究竟有多大。
“呃啊……我殺了你啊……””李公子瘋狂大叫,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屈辱的。”
陳北踹了他幾腳後便將李公子放開了。
此刻身體的疼痛加上遭受的屈辱,讓李公子失去了理智,不能正確判斷他與陳北之間的差距。
被放開後,他再次叫囂著衝了過來,體內的白色勁氣全部爆發,展開太極24式,不斷對著陳北攻擊過來!
陳北雖不方便使出古武功法,但光憑自身段位上的碾壓,其速度就不是李公子能追的上的。
隻見在李公子不斷攻擊之下,陳北的身體化作無數殘影,將李公子的所有攻擊都輕鬆躲過。
隨後趁著間隙,陳北依舊是抬起腳狂踹李公子的屁股。
那裡滲出的血液越來越多,沒多久,他的整條白褲子都快被血液打濕了。
這個地方離演武場不遠。
很快,這裡的動靜就引起了演武場弟子們的注意。
然後就有很多人不斷的圍上前來。
“天呐!那是李醇李公子,正在被人暴揍啊,我沒看錯吧!”說話那人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我靠,真是李醇李公子,正在跟人比試嗎?為什麼褲子上都是血?”
“對方不是我們宗門之人吧,沒見穿練功服。”
“嘿,有意思,李醇一直在被動挨踹,看來是踢到鐵板了。”
“呸!活該,誰讓他平時囂張慣了,該有此劫!”
“嘿嘿,褲子都染紅了,不會是來那個了吧……”
……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不斷傳來竊竊語。
被這麼多人圍觀,自己還弄一褲子的血,李醇感覺臉都丟儘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他又打不過陳北,此刻他的屁股都已經被踢麻木了,沒有了痛覺,眼看著命根子也要被波及。
他隻得對圍觀之人咆哮道:
“這是外宗間諜,你們都在看什麼,還不出手一同拿下他!”
一些人本來就對平時飛揚跋扈的李醇沒有好感,此刻都是抱著看熱鬨的心態。
而且李醇這麼高的功夫都被打這麼慘,自己上去送菜嗎?
所以哪怕聽到了李醇的咆哮,大部分人還是選擇了冷眼旁觀,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當然,李醇身為宗門嫡係,平時不可能沒有跟班。
此刻眼見李公子被揍這麼慘,且開始喊人幫忙了。
所以哪怕明知道不是對手,平時跟隨李醇的那部分人也隻得硬著頭皮上了。
“你這賊人,快放開李公子!”
“賊人,竟敢擅闖我太極宗,大家上啊,一起拿下他!”
“賊人受死!”
……
當下,便從人群中衝出一群身影,叫囂著衝向陳北。
也有人機靈,知道不是陳北對手,趕忙趁機溜走,去報告給執法長老去了。
砰!砰!砰!砰!砰……
下一刻,這片區域勁氣呼嘯,衝過去的弟子要不就是被勁氣掀飛,要不就是被亂拳擊飛,被瞬間清場。
陳北再次抓住李醇的手腕,直接封鎖了他體內的勁力:
“你這小子,不但不知錯,還敢讓彆人對我出手!”
“你錯了沒有!錯了沒有!”
陳北又是對著他的屁股一陣猛踹。
哢嘣!
忽然之間,一聲脆響傳出。
李醇的腿再也不能支撐他的身體,一下子癱倒在地。
此刻不止彆人傻眼了,陳北也傻眼了。
他提了幾下,硬是沒有把李醇從地上提起來。
他一個力道沒收住,竟踢斷了李醇的股骨頭!
“呃啊!!!!我殺了你,殺了你啊……”
地麵上的李醇狀若瘋狂,拚命向前爬,要和陳北拚命,這一幕看著讓人心酸。
經過這一擊,沒有寶藥治療的話,這李公子極有可能要落下殘廢,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這麼一個結果!
“這……我不是故意的噶,我跟你道歉,你能原諒我不。”
陳北一臉心虛的說道。
他是來找人幫忙的,這人還沒見到,先廢了一個宗門嫡係,這就有些尷尬了。
“我不原諒你!死都不原諒你!你給我去死!去死!我tm要殺了你,殺了你啊!”
地麵上的李醇已經徹底瘋狂,拚命爬到陳北腳下,從空間法器中取出一把長劍,揮舞著斬向陳北。
“我都道歉了,你還砍我,你這人怎麼回事,怎麼這麼沒教養。”
陳北不滿的說道,一邊向後退去,躲開了李醇的長劍。
周圍圍觀的人一陣無語。
心說,人都給乾殘廢了,這是道不道歉就能解決的嗎?
還說彆人沒有教養,簡直就是殺人誅心呐!
“大膽賊人,敢公然對我宗門嫡係出手,還不束手就擒!”
就在這時,一聲厲喝由遠及近。
一道身影率先飛來,身後還跟著一眾執法隊。
他是執法長老李嚴。
一眼他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李醇,心中難以置信竟有人敢在太極宗門之內行凶。
當下也不問前因後果,直接便全開體內勁氣,雙掌齊出,對著陳北心口便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