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劉兄你也真是的,這後輩怎麼這麼不懂規矩!”
陳北看向劉鶴,埋怨道。
“是是,對不住了陳兄,這後輩平時被我慣壞了,缺少禮貌。”
“超兒!還不快跟你陳爺爺道歉!”
劉超捂著腫脹的臉頰,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家老祖。
“陳爺爺?我道歉?老祖,這陳北可是我的同輩啊!老祖,您這是怎麼了!”
“嗯?”
劉鶴一臉嚴肅的瞪了過去。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怎麼這麼沒有禮貌!陳北是我兄弟!你當然得喊爺爺!”
“對啊,快喊爺爺!”陳北笑眯眯的看著劉超。
“不可能!陳北,我不知道你用什麼妖法迷惑了老祖,想讓我喊你爺爺,做夢去吧!”
“什麼?你這逆子!今天非要打到你叫爺爺為止!”
陳北直接欺身上前,抓住劉超的衣領,左右開弓。
啪!啪……
一頓響亮的耳光。
“你喊不喊!喊不喊!”他一邊打口中一邊重複道。
之前與劉超切磋時陳北將實力壓製到了黃金初期,所以劉超還能跟他過上幾招。
但現在他幾乎不加掩飾,鑽石級實力顯露無疑。
劉超就連勁氣都被壓製到了體內,根本連一點抵抗的能力都沒有。
隻是幾下耳光下來,他就感覺腦漿都要飛出來了,再來幾下性命都要交代在這裡!
他心中震驚與恐懼交加!
本以為他與陳北就隻是白銀巔峰與黃金初期的差距。
真正生死之鬥,自己動用秘法,未嘗不能贏了他。
但現在他才知道之前的想法是多麼幼稚。
這陳北根本就不是黃金初期。
想不到當時跟自己切磋竟然壓製了實力。
這就是一個鑽石級的怪物啊!
但是,這怎麼可能?
武者怎麼可能在這個年紀達到鑽石級?
不過,現在不是他慮陳北這鑽石級實力可能不可能的時候。
他馬上就要死了!
因為陳北真正下了死手!
就算當著自家老祖的麵,他竟毫無顧忌,直接要殺了自己?
他害怕了!
這人就是個瘋子,已經不考慮後果行事!
“疊……疊……疊疊……”
劉超吐出一口血沫子,他腫脹著臉,大著舌頭,含糊不清的說道。
“你說啥?我聽不清啊!是不是想糊弄過去?”陳北將耳朵湊近,誇張的說道。
劉超腦袋一陣眩暈。
我tm這是想糊弄嗎?
我tm沒有牙齒了呀!
“疊疊……程……疊疊,你撓了藕。”
劉超涕淚交加,努力想說清楚,可惜臉部腫脹得像個豬頭,根本沒法說清。
“那個,陳兄啊,逆子不孝,教育教育也就算了,可彆把他打出點毛病來。”
這時,劉鶴也上前來勸阻。
看著劉超淒慘的樣子,劉鶴心中一陣心疼。
但一邊是兄弟,一邊是自家後輩,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也隻能好言相勸。
“嗯,為兄也正有此意。既然超兒已認錯,我就原諒他吧,以後記得好好教育他,否則去到外邊,要在人前吃虧的。”
陳北拍了拍手說道,他停下動作,沒再出手。
事實上,他不清楚蘿卜刀到底能將劉鶴乾擾到什麼程度。
若是失手將劉超打死,在痛失愛孫的情況下,要是惹惱了劉鶴,不放自己走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嗬嗬,陳兄大義!”劉鶴拱手說道。
“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再聯絡。”
陳北揮了揮手,也不在意暴露不暴露實力了,直接用出形意拳鷂形,“嗖”的一聲,消失在了原地。
蘿卜刀有效時間有限,劉超這一阻攔,已經浪費了他不少時間。
再慢點可就走不了了!
這次劉超是打死都不敢再阻攔了,任憑陳北離去,一聲未吭。
心中反而長舒了一口氣。
自家老祖明顯犯了神經病,偏幫外人,他要再敢阻攔,可就真是廁所點燈,找死了。
目送陳北離去的背影,劉鶴目光依依不捨,他喃喃自語:
“陳兄也真是的,什麼事這麼著急,好容易見到一次,也不多待一會兒……”
劉超在一旁默默的為自己的腮幫上著藥,大氣不敢出。
……
陳北用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但通靈雪蛤依舊不滿意。
她從陳北懷中跳出,身體放大,讓陳北騎了上去。
馱著他,一路風馳電掣,一連飛出去200公裡。
“你跟他們是一夥的?為什麼要救我?”
迎著風聲,身下傳來通靈雪蛤好聽的聲音。
“誰跟那兩人渣是一夥的,他們也配!”
陳北立馬否認,他明白剛剛自己的一係列表現讓這白色青蛙誤會了。
“你們不是以兄弟相稱嗎?難道這就是你們人類中經常說的表麵一套背後一套?”
陳北被這白色青蛙逗笑了:
“你懂得倒是不少,說起來我跟他們兩人也有仇,剛剛隻是我使用特殊方法迷了那老頭的心智。”
“時效隻有一分鐘,現在還不能大意,那家夥隨時有可能追上來。”
“話說,你又是個什麼鬼,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會說話的靈獸。”
“還有,他們為什麼要追殺你?”
陳北心中有不少疑惑,先問出了兩個關鍵問題。
“靈獸活過漫長歲月,隨著實力的增長會有開啟靈智的可能。”
“也有部分比較特殊的靈獸,天生就能開啟靈智,這不罕見。”通靈雪蛤解釋。
“倒是我孤陋寡聞了。”陳北笑道。
“至於他們為什麼追殺我。”通靈雪蛤眼神變得冷若冰霜。
“還不是為了得到我夫君鬼臉魔蛙的武功傳承,還有他留下的各種天材地寶!”
陳北一愣:
“等等,你剛才說什麼?你夫君?你結婚了?呸!”
“我是說,你夫君叫什麼?”
“我夫君叫司徒墨,已經死去數千年了。”
“不是不是,你剛剛說的不是司徒墨,你說了四個字。”陳北追問。
“鬼臉魔蛙呀,我夫君就是萬年前就一統靈墟內部的鬼臉魔蛙司徒墨!”
“鬼臉魔蛙……”
陳北咀嚼著這四個字。
這緣分也是踏馬的絕了!
剛剛自己新解鎖的獸化係異能不就是叫這個名字嗎?
“你說的鬼臉魔蛙是不是這個樣子?”陳北道。
一陣煙霧劃過。
他在通靈雪蛤身上獸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