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朗一愣。
轉頭看去。
是那灰衣老者,八極拳老祖張自在。
“放你走可以,但是你得跟我孫女道歉。”他指了指丁蕾說道。
他看似樂嗬嗬的,實則卻是個不吃虧的主。
聞聽此言,於朗氣得太陽穴青筋凸起:
“張自在,你是否有些過了,我一個神級強者,你讓我跟一個小姑娘道歉?”
張自在依舊樂嗬嗬的,但眼中卻是精芒一閃:
“不道歉,你今天走不了!”
於朗捏緊拳頭,恨不得立刻出手弄死這個侮辱他的糟老頭。
但最終他還是理智戰勝了魯莽。
他深吸一口氣。
麵對丁蕾,語氣平和的道:
“丁小姐,於某為剛剛的魯莽向你道歉。”
麵對一個神級強者的道歉,丁蕾有些手足無措,忙一個勁的擺手:
“沒事沒事,我不在意的。”
於朗點了點頭,又壓著火氣看向張自在,咬咬切齒的道:
“可以了嗎?”
張自在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又看向丁秋水,神色帶著諂媚。
丁秋水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張自在這才鬆口:“可以了,你可以滾了。”
“你!”
於朗氣極,又不敢真個出手,隻得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
他冷哼一聲,“嗖”的一聲,消失在了天際。
至此,陳北終於擺脫了死境,他長出一口氣。
剛剛真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陳北,再次見到你真是太好了。”目送於朗離開,丁蕾轉而看向陳北開心的道。
“我也是。”陳北微笑點頭,“剛纔多謝兩位救命之恩了。”
他同時向丁蕾以及一旁的白柒拱了拱手道。
隨後他又向幾位神級高手拱手行禮:
“多謝各位前輩出手相救。”
“我們是朋友,用不著客氣啦。”丁蕾拍了拍陳北的肩膀豪氣的說道。
“陳兄本就於我有恩,這隻是舉手之勞,何足掛齒。”白柒也是說道。
陳北剛要再說些什麼,卻被人打斷。
開口之人是那天鶴門的老祖劉鶴,他雖在說話,眼睛卻沒有看向陳北,顯然沒有把他一個小輩放在眼中:
“小子,我不管你與這些小輩是什麼關係,現在你危險已除,可以離去了。”
陳北看向劉鶴,剛要開口,這時,一旁的白柒卻搶先開口了,他拱了拱手,說道:
“劉前輩,雖然陳兄暫時脫離了危險,但誰都說不準那螳螂門老祖會不會再殺個回馬槍。或者是在陳兄呢必經之路上等他。”
“所以,我覺得,陳兄應該跟我們待在一起才足夠安全,直到離開靈墟內圍為止。”
“我也讚同陳北留下來。”丁蕾第一個舉手讚成。
劉鶴對於兩個小輩敢忤逆他的話有些不滿,沒有搭理兩個小輩,轉而對其他神級強者道:
“嗬嗬,此事之重大想必各位心裡都清楚,想留下他的自己站出來說,現在這裡都是小輩說了算了嗎?”
“阿彌陀佛,老衲也不讚成這位小施主留下來。”
就在這時,那位一直沉默,穿著袈裟的和尚開口了。
他是羅漢門的老祖—
—普聞!
“哼,留一個小輩在這裡是什麼道理?他是誰的嫡係?”
又一名穿著青衫的老者開口了。
他是點蒼派的老祖—
—林萬裡。
“這還需要問嗎?人數是早就訂好的,怎有半路加人的道理。”
……
陸續有一流宗門的老祖開口,均不讚成留下陳北。
“小子,你危機已除,可以離去了。”
就在這時,沒想到剛剛還在維護陳北的丁秋水也開口了。
她聲音沒什麼感**彩,聽不出喜怒。
事實上,看自家孫女對陳北這麼上心,她心底裡反而有些不喜陳北。
此刻剛好趁著這個機會打發他走。
“就是就是,你可以離去了。”張自在也趕忙附和。
“奶奶—
—張爺爺!”丁蕾嬌嗔一聲,“你們怎麼也這樣嘛。”
丁秋水掃了她一眼道:“這小子沒那麼容易死,就算我不開口,你覺得他能留下來?”
“就是就是,他死不了。”張自在趕忙附和。
“你閉嘴!”丁秋水不滿他的聒噪。
張自在立馬做了一個用拉鏈拉起嘴巴的動作。
“爺爺,請幫陳兄說句話。”
眼看丁蕾這裡兩位神級強者都不讚成陳北留下來,白柒隻得向自家爺爺李丹陽拱手。
希望他能夠幫陳北說話。
李丹陽苦笑一聲,看得出他很寵溺白柒,在所有人都反對的情況下,仍替陳北說了話:
“諸位,我們當初說好的是,此次行動,每人可以帶族內一名弟子前往,在這裡,我李丹陽鬥膽想向各位求個情。”
“我會認這小夥子為我太極宗記名弟子,請允許我太極宗帶兩名弟子參加此次行動,得來的好處,我太極宗依舊還是按一人來分,如何?”
“哼!李丹陽,你老糊塗了不成?還記名弟子,你知道這小子是什麼身份背景嗎?你太極宗記得起嗎?”
這時,天鶴門的劉鶴再次開口道。
“哦?身份背景?”李丹陽有些疑惑,他一個神級強者,平時閉關時間較多,當然不會去專門關注一個小輩。
不認識陳北也很正常。
但劉鶴顯然是知道的,他跟李丹陽解釋:
“這小子叫陳北,之前鬨得沸沸揚揚的,可以治療elysium感染者的就是他了。最近還加入了第二特警。”
“你太極宗確定敢收第二特警為弟子?”
“哦?有這事?”李丹陽看向陳北。
這下他有些為難了。
收一個第二特警為弟子,這事在宗門之內還沒發生過。
畢竟宗門這股力量有些遺世獨立。
準確來說,他們對於國家之事一般都是抱著能不沾染就不沾染的心態。
更不可能去收編體製內的人員。
看出了李丹陽的為難,陳北向他還有白柒拱了拱手,說道:
“白兄,李前輩。你們的心意我心領了。”
“晚輩確實是一名第二特警,而且也已經加入宗門了,叫做北門。”
“所以,就不留在這裡了。”
他看向白柒,還有丁蕾,拱手說道:
“白兄,丁小姐,今日兩位的一番恩情,陳某記下了。”
“來日必登門拜訪以做答謝!”
“嗬!陳北,北門,口氣還不小,這宗門怕是你自己編出來的吧。”
就在這時,劉鶴旁邊一名年輕人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