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雜碎,你找死!”
果然,這句話徹底激怒了於朗,他略一猶豫,還是抬起手掌,打算結果了陳北!
雖然陳北與這白衣老頭的孫子認識,但畢竟還是外人。
就算自己殺死了他,料想白衣老頭也不可能為了一個死人跟他拚命。
隻不過就是不能慢慢折磨這小雜種了,略有些遺憾。
“你好!”
就在這時,趁著於朗猶豫的0.01秒,陳北毫不猶豫的說出了小手套的咒語。
他已經看出了於朗的殺心,他斷定這就是最後的機會了!
於朗剛剛抬起的手臂在陳北話音落下的一瞬,突兀的改變方向,不受控製的與陳北握在了一起。
隨後,陳北心中默唸一聲“血噬”。
同時開始吸取於朗的氣血!
此刻於朗心中的震驚無以複加。
這是什麼靈力,竟可控製神級強者!
還外帶吸收他的氣血之力!
這不怪他大意,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料到,陳北竟可以在全身都被封住無法動彈的情況下還能反控製住他一個神級強者!
“小雜碎,你做了什麼!”於朗暴怒,“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他用力掙動,想擺脫小手套的控製。
但奈何,似乎冥冥之中有一股無比強大的力量,直接封鎖了他的勁力以及肌肉。
比被人點穴還要可怕,畢竟這是無解的。
此刻圍觀的所有人都有些好奇起來。
這於朗是怎麼回事。
嘴上說著要將這年輕人碎屍萬段,手還客氣的跟人家握在一起。
難道是腦袋秀逗了?
隻有白柒知道是怎麼回事!
從剛才陳北不能動彈,到現在於朗的破口大罵。
他已經猜測出,陳北必然得罪了於朗,並被他控製。
剛才的委婉話語正是在向自己求救呢!
而且,他曾經見識過陳北使用握手言和小手套。
在期末考試時,陳北就曾使用這個技能與自己打過配合,最終才得以殺死高於他們不少等級的紫電蠍。
他記得很清楚,這個控製能力的時間可是隻有五秒!
“爺爺!我們救人!”
想清楚關鍵節點,白柒毫不猶豫的行動。
時間緊迫,他來不及跟自己的爺爺解釋太多,否則很有可能會耽擱救人的寶貴五秒!
他與陳北還有於朗的距離不遠,一個閃爍間便已經來到了兩人之間!
他隻能以這個方法來強行讓爺爺來救陳北了!
“唉!小柒,危險!”
白衣老者緊張的喊了一聲。
身體本能的行動,也來到了陳北與於朗之間!
白柒剛一現身,便將手放在了陳北右手之上,他要與之共進退!
白老者無奈,隻得出手,抓住了於朗的右手,用力一拔。
“咦?”
他很奇怪,竟紋絲未動!
他再次用力,這時,小手套的控製時間剛好結束,這次成功將兩人拉了開來!
甫一分開。
於朗便再次暴走!
褐色勁氣與精神力同時爆發,一同襲向陳北!
與此同時,白衣老者也出手了。
他的手臂劃出一抹優雅的弧度,震蕩出細微的白色勁氣,用出四兩撥千斤!
輕易便化解了於朗噴薄而出的褐色勁氣。
他的精神力也同時離體而出,攔截並擊潰了於朗襲向陳北的精神力!
在他出手的同時,陳北與白柒的身上以及戰場周邊,也環繞上了一層白色勁氣,阻擋了兩人勁氣交鋒所造成的餘威。
以免傷及無辜!
“李丹陽!你什麼意思!為什麼阻止我殺死這個小雜碎!”
於朗氣急敗壞。
早知如此,還不如在剛抓住陳北的一刻直接結果了他。
雖然不足以解自己心頭之恨,那也總比被人救走要強。
現在的情況令他更加憤怒了,簡直要氣炸了肺!
李丹陽輕輕拍了拍剛剛勁氣對決時沾染在自己白色衣服上的一絲塵埃。
不急不緩的說道:
“於老頭,請你嘴巴放乾淨些,這個年輕人是我孫子的朋友,他喊我一聲爺爺,那就是我的孫子。”
“你這麼侮辱他,不就是在侮辱我嗎?你是想再領教一次我太極宗的高招?”
“你!”
於朗被他這套邏輯弄得啞口無言。
看樣子,他曾經似乎是吃過太極宗的虧,並不太想招惹李丹陽。
但又不可能放過陳北這個導致他滅宗的大仇人。
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跟李丹陽交涉。
“李丹陽,這個人與我有深仇大恨,今天這人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如果你要是阻攔我,小心我真的跟你拚命!”
於朗的眼睛變得血紅,看起來像一頭發怒的獅子。
李丹陽有些犯難了。
在沒什麼損失的情況下保一個人倒是可以。
但這陳北與他太極宗毫無瓜葛,雖然剛才的話他說得是冠冕堂皇,但真要為了這麼個外人去拚命還是多少有些不值當的。
於是他看了一眼白柒。
卻見白柒衝他堅定的搖了搖頭。
李丹陽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
“這樣吧於兄,人你肯定是帶不走了,但你跟在我們身後打算坐收漁利這件事我們可以不追究。”
“隻要你繼續不要隱藏氣息,讓我們能一直感知到你,我們可以放你離去。”
“這樣如何?”
“嘿!李老頭,你說放他就放他了,有沒有問過我們的意見,你太極宗還沒到一家獨大的地步吧?”
就在這時,一名滿頭銀發的老者開口。
他看著眼前的兩人,眼中帶著戲謔。
很明顯是想借機挑撥一番。
如果這兩人能鬥個你死我活,對其他人來說反而是好事。
李丹陽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天鶴門劉鶴,你要是想留下他,動手就可以了,不用看我們其他人的意見。”
劉鶴冷哼一聲,沒再開口。
他的目的是挑撥其他人出手,他自己可不會做這個出頭鳥。
“怎麼樣於兄,我的建議如何?”眼看無人再說話,李丹陽再次看向於朗,開口詢問。
卻見於朗仍紅著眼睛,緩緩搖了搖頭:
“不是我不給李兄麵子,實在是此子與我有深仇大恨,也不可能放過他!”
李丹陽的好脾氣也耗儘了:
“哼!那就讓李某來領教一下於兄的高招吧!”
“咦?陳北,你怎麼在這裡?”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之際,一道清脆的嗓音從一旁的密林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