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呐個,袁哥啊,是不是還有很緊急的戰友需要救治啊……”
不得已,陳北隻得求助的看向袁飛,不斷給他使眼色。
袁飛正和眾人樂嗬嗬的看著熱鬨,不曾想鍋飛自己身上來了。
但也不能不給陳北麵子,忙接上話茬:
“是啊是啊,是還有很緊急的戰友。”
但他又不失開玩笑之心:
“不過陳老弟,你剛剛消耗過巨,是不是應該單獨給你開個房間,先好好休息一下啊。”
他也是不斷給陳北遞眼色,意思是這麼個大美妞送上門,要是老子早樂開花了,你tm還在這裝聖潔。
給你間房,彆說老哥不幫你。
陳北臉色一黑,他怎麼聽不出袁飛話裡有話。
沉著臉道:
“不必了袁老哥,我消耗不大,用不著休息,咱們繼續救人吧。”
“那真是太可惜了……”袁飛不由歎息一聲,接著反應過來:“呸!那真是太好了,陳老弟,請再隨我來。”
說著在前帶路去了。
陳北趕忙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匡東嘿嘿一笑,也出去了。
很快,病房內隻剩下李彩鳳一個人。
她有些幽怨的看著陳北等人離開的方向。
“這木頭,肯定以為我是在開玩笑呢,哼,等下次有機會,我一定要認真的跟他說。”
……
出了李金虎的病房後,陳北一路馬不停蹄,將其餘的戰友都全部救治了一遍。
救治的過程倒是並不複雜,除了剛救治之後有一些寒冷的症狀之外,並無任何副作用。
而且隨著救的人越來越多,陳北反而發現自己的精神力還有了細微的增長。
於是他便一口氣,將營區內的所有人都救了。
第二天,在袁飛的請求下,他又走出營區,將附近感染elysium病毒的散修異人也都救治了一遍。
國家對於不在體製內的散修異人要求很高。
散修異人犯法往往比普通人的處理更加嚴格。
再加上國家給予在體製內的異人非常高的優待。
所以在市麵上,散修異人並不多見。
但並不代表沒有。
經過這兩天的救治,陳北才知道。
原來不隻是第二野戰軍,就連這些散修異人之中也已經開始出現無吸食感染者了!
看來事情已經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了!
陳北在袁飛的邀請下來到審訊室。
本來袁飛想單獨審訊於飛的,後來轉念一想,陳北來自第二特警,跟他同在體製內。
況且他知道具體情況,所以等他一結束救治就把他一起帶來了。
在陳北救人的這兩天,於飛已經醒過來了。
此刻他身上帶著幾萬公斤重的玄鐵鐐銬,被綁在審訊室內。
對付普通異人,一副普通的縛靈手銬就可以了。
但縛靈手銬對這些古武弟子卻是沒什麼作用。他們不使用靈力作戰,再加上實力又強,普通牢房根本就困不住他們。
看守於飛的戰士倒是沒有對他動粗,畢竟這人的身份不一般,還是由首長親自審問更好一些。
於飛正百無聊賴。
突然看到陳北與袁飛進來,立刻激動起來。
他顯然認識袁飛,開始大聲嚷嚷道:
“袁上校,你是什麼意思,我犯什麼法了,要把我銬在這裡。”
他看向一旁的陳北:
“還有,這小子把我打暈過去,要銬也是銬他吧!”
袁飛一愣,這人具體犯了什麼事他還真不知道,隻是出於對陳北的信任才暫時將他銬在這裡的。
不過臉上表現的依舊強勢:
“哼!什麼事?因為什麼事抓你,你自己不知道嗎?我勸你自己老老實實交代!省的到時候受些皮肉之苦!”
被袁飛這麼一吆喝,於飛也是一愣,反而被唬住了。
腦袋裡真的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身為螳螂門少主,他有權有勢。
要說違法犯罪的事做的還真不少。
一時半會還真想不起是因為哪一件進來的。
不過不管哪件事應該都做的滴水不漏才對啊。
就算有所疏忽,也有宗門幫忙擦屁股,找替罪羊。
像這種直接抓人的,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想了半天,沒想到自己留下過什麼把柄,就又囂張起來:
“袁上校,這是法治社會,咱們說話可得講證據。如果你手上有我違法的證據,那麼拿出來,確實跟我有關,我認!”
“但是,如果想把我屈打成招,我螳螂門也不是那麼好惹的!”
“呦!來到這裡你小子還不老實,還敢嘴硬啊,陳老弟,你來說。”
袁飛很自然的把話題過渡給陳北。
陳北沒有審問過犯人,不過也知道凡事都要講證據,一時也是有些犯難。
總不能說他全憑猜測就把人弄來了吧。
如果使用過激的手段,這家夥打死不認,反而會對第二野戰產生影響。
畢竟這家夥身份不一般,這裡又沒有神級高手坐鎮。
要是螳螂門神級高手跑這裡來鬨事,這邊又不占理,難免會落人口舌。
小萌那次雖說也沒什麼證據,攝像頭早就被破壞了。
但有祝炎這種戰略級神級高手親自出手,那通背拳宗也隻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
但總不能啥事都指祝炎呐?
“哼!不說話了吧,這家夥分明就是公報私仇,我一定要回宗門將這件事告訴我爺爺。我要上訴,我要告你們兩個,告你們公報私仇,知法犯法!”
“你tm還挺多詞,還敢告我們,告訴你,今天你不交代清楚了,彆想走出這個大門!”
袁飛一邊罵一邊看向陳北。
陳老弟啊,你不會真的是亂抓人吧,這要弄出亂子來啊。
陳北思索片刻,突然眼前一亮。
他看向袁飛:
“袁哥,可否麻煩你將柳醫生和她的團隊請來。”
“還有,讓她帶上給那個給李金虎檢測uj的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