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傳送陣出來,清新又帶有些許莽荒的空氣便撲麵而來。
這裡是靈墟外圍。
人類早已踏足,那些生活在這裡的靈獸也多數被驅趕到了靈墟內部區域。
這裡公路等交通還是比較便利的。
隻不過路的兩旁依舊是樹木高大的原始森林,或者高聳入雲的山峰。
一眼看去,沒什麼人居住在這種地方。
路麵也是九曲十八彎,需要穿過無數的隧道。
路上車輛很少,需要等上好幾分鐘才偶爾有一輛車孤零零的路過
儘管如此,為了避免太過招搖,陳北還是決定不使用飛行能力,而是打個車前往第二野戰營地。
畢竟帶這麼多人一起飛的話,跟打車速度也差不了太多。
況且他為救人而來,不想沾染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可越是避免麻煩,麻煩卻總是陰魂不散的找上陳北。
就像他是掃把星一樣。
就在幾人正在研究打車軟體,打算從網上打車之時。
忽然,一輛豪車勞撕來撕從公路上急馳而過。
隨後似乎發現了陳北一行人。
在行駛出去一段距離後,又在前方調轉方向,駛了回來,緩緩停在四人身邊。
車窗開啟,露出一個身穿白色西裝,油頭粉麵的年輕人。
年輕人長相算不上帥氣,但副駕上的女伴卻十分漂亮,且擁有模特般的身材。
在車後座還有兩名打扮花裡胡哨的年輕人,痞裡痞氣,一看就是經常沒事找事又喜歡找死的型別。
主駕上那名身穿白色西裝的年輕人先是肆無忌憚的打量了一遍一旁的李彩鳳。
才把目光落在陳北幾人身上。
他率先看向張霄,顯然是認識:
“呦,這不是張大少嘛,不是聽說當兵去了嗎?怎麼,部隊裡還允許帶女伴出來玩嗎?哈哈哈……”
張霄看一眼穿白色西裝的年輕人,表情很是輕蔑:
“嗬,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臭蟲子。”
“有段時間不見,你囂張了不少嘛,膽敢這麼跟本少說話,我很好奇是誰給你的膽量?”
“限你5秒鐘內下車跪在我麵前求我,說不定我會免揍你一頓!”
那白色西裝年輕人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本想裝一波的,卻沒想到卻反而被侮辱了,讓他在美女麵前丟了麵子。
他有些氣急敗壞:
“張霄,我看囂張的是你吧。”
“你以為你現在回到這裡,還能像以前一樣耀武揚威?”
“哼!告訴你,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現在這裡可不是你說了算!”
說著,他開啟車門走了下來。
同時,後座的兩個小弟以及副座的模特女郎也下車,站到了他的身後。
“呦,不錯嘛,有所長進,讓我看看,嗯,實力大約與白銀七星左右的異人相當。還算不錯吧。”張霄評價。
“隻不過,身為螳螂門嫡係傳人,就有些不夠看了。”
“我還是剛才那句話,於飛,隻要你現在跪在我麵前求饒,我可以饒你剛剛的不敬之罪!”
“張霄,你找死!”
被人三番兩次侮辱,於飛忍無可忍,他將西裝一脫,擺開七星步。
緊接著,一招螳螂雙撲蟬,便朝張霄撲了過來!
“呦嗬,還敢先出手,今天非把你揍的媽都不認識!”
張霄也被於飛惹出了火氣。
遙想當初,這於飛在自己麵前隻有唯唯諾諾的份,想不到出去一段時間,這裡竟變了天!
今天他非要找回當初的麵子不可!
所以也是展開架勢,迎了上去。
他出手毫不留情,處處殺招。
周遭勁氣縱橫。
兩人從公路上一路打到一旁的原始森林裡。
數米粗的樹木都在兩人的餘威下,被打的攔腰折斷!
張霄自從膏藥國回來後,一直在與匡東對練,實力也是有所提升。
已經有了白銀九星的水平!
於飛根本不是對手。
不出幾招便被張霄的拳印轟的吐血不止。
“於公子!”
眼看於飛不敵,那模特女郎很是著急,他看向一旁的兩個小弟:
“你們兩個還不去幫忙!”
兩名小弟卻無動於衷,反而好整以暇道:
“不用擔心,於公子還沒用出絕招呢,瞧好吧,那張霄絕不是於公子的對手!”
陳北幾人也有些奇怪。
這於飛很明顯不是張霄的對手,為什麼還非要去雞蛋碰石頭呢。
不過,他們並沒有出手相助。
打算先看看情況再說。
“噗!”
再次交手幾個回合,於飛被張霄一掌打在胸口,張口吐出一大口鮮血。
但他卻趁機抓住了張霄的手腕,沒有被震飛出去。
“還不認輸?”
張霄有些無語了,被當沙袋打很開心嗎?
他記得當初這於飛是挺軟骨頭的一個人,被揍過之後,看到他就躲得遠遠的,或者唯唯諾諾。
所以也從沒將此人當做一回事。
怎麼這會兒性格反而這麼強勢了。
明知道打不過也不認輸。
他很擔心再這麼打下去非搞出人命不可。
如果是普通人也就算了,可這於飛是螳螂門嫡係。
與他八極拳同屬於一流宗門。
將他們嫡係給打死的話,他也有不小的麻煩。
所以也隻能收著力氣打。
他一拳拳打在於飛的胸口,將其打的吐血不止,一邊惡狠狠道:
“認不認輸!認不認輸?想死的話爺爺成全你!”
於飛不斷吐血,口中卻發出“咯咯咯”的瘮人冷笑。
隻見他抬起頭,露出的竟是一雙猩紅的眼睛。
他惡狠狠的盯著張霄,加上嘴角的鮮血,就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一般。
“咯咯咯,張霄,想讓我認輸?你還不夠格!”
“好戲現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