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十歲你這個老不休的纔想到要去割包皮。”
“七十一歲你就騙人家小女孩去看金魚,其實想要非禮人家”
……
趙金臉色鐵青,早就已經不還嘴了。
他沒想到這個白銀級的螻蟻這麼能罵,他隻是言語威脅了一句,對方的嘴就像機關槍一樣。
短短半分鐘,將他從三歲罵到七十多歲罵了個遍。
還好,在向冰球內部移動超過一米之後,他突然發現對方再也不能控製他了。
雖然冰球內部寒冷無比,對他的肉身損傷不小,但總比被彆人吸取血氣要強的太多了。
他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繼續向冰球內部移動而去。
他算是比較幸運,及時掉頭,這才保住了王者境界沒有掉落。
“呼呼……”
一口氣罵出了比二十年加起來都多的罵人話語,陳北也是累的直喘氣。
他滿臉遺憾的看著王者離去的方向。
到嘴的肥肉就這麼飛走了。
要是再給他一段時間,保證能讓這王者掉落境界,而他也能從鑽石初期直接跳升鑽石後期,省去數年苦功!
肖薇則是在一旁驚的目瞪口呆。
她沒想到平時看起來有些文質彬彬,人模狗樣的陳北,還能罵出如此粗鄙的話語。
“嗬嗬……混點修行資源,不磕磣。”
看到肖薇異樣的眼神,陳北忙強行解釋。
唉,這下自己在女神心中的形象豈不是不完美了?
“走,我們去阻止下一個!”
不給肖薇多想的機會,陳北忙轉移話題,接著抱起她,向另外一名快要接近冰球冰麵的王者飛去。
相信經過有了這麼出遭遇,剛才那名王者應該不敢再往冰麵方向移動了。
“唉?我自己能走!”
肖薇出聲反抗。
……
“該死!趙金這混蛋到底在搞什麼鬼!”
眼睜睜看著快要突破到冰層表麵的趙金在外麵兩名異人螻蟻的“勸說”下竟直接調頭返回了。
這一幕將趙乾坤氣的肝疼!
剛剛他就想傳音過去了,不過考慮到在冰域內聲音傳遞較慢,聲音還沒過去,趙金應該就已經將兩名異人解決了。
自己沒必要多嘴。
這倒好,結局竟是趙金敗下陣來。
他忍無可忍,剛要傳音過去怒斥趙金。
就在這時,趙金的聲音卻響徹整個冰球。
“族長,還有各位向冰域表麵移動的長老,請及時調轉方向,轉移至冰球內部,殺死霍冰以破壞冰域。”
“冰域表麵的那兩名異人有古怪,硬闖有掉落境界的風險,還有生死之危!望慎重!”
趙金的聲音帶有勁力,方圓十公裡內的所有人都聽到了。
包括冰球內部的霍冰和外部的陳北他們。
他在脫離控製的一瞬,接著就向冰球表麵移動的所有王者發出了警告!
“m的,這老玻璃真該死!”
陳北忍不住罵道。
這些往冰球方向移動的王者在他看來可都是一個個免費血包啊。
就算每人吸個剛剛那種程度都極有可能將他直接頂到星耀!
實力漲上去了,對於救回小萌就多了一些希望。
結果被這老玻璃給破壞了!
聽到趙金話語的其他王者也是一臉懵。
陷入了竊竊私語中。
冰球外麵怎麼看都是兩名低階異人吧,會對王者產生威脅?
他們實在不敢相信!
莫不是這趙金叛變了?
但當他們緩慢探出精神力,探測到趙金此刻的狀態時,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趙金雖還是王者境界,但卻比之前弱了太多!
武功似乎硬生生倒退了十年
這讓他們大吃一驚,這才相信了趙金的話。
冰球表麵的兩名低階異人果然有很大問題!
再說,趨吉避凶的本能,也在告訴他們,冰球內部似乎更安全一些。
於是,哪怕他們再不願相信,也還是調轉了方向,向冰球內部移動而去。
這趙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
他們可不想也像他一樣,武功倒退十年!
不過,這麼一來,霍冰的壓力就大了。
但他也長舒了一口氣。
原本看到陳北兩人與王者在冰球表麵遭遇時,他非常擔心。
雖然知道肖薇和陳北實力都很強,可越級挑戰。
但那可是王者啊,根本不是他們二人能對抗的。
那一刻他都想直接撤去冰域,前去營救了。
但轉念一想,這麼一來,所有人都得死,他倒是無所謂,但花紅就有些無辜了。
終究是沒有這麼去做。
還好,陳北他們竟有辦法逼退那名王者。
這麼一來,所有人都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霍首長有危險了。”
陳北懷中,肖薇嚴肅道。
眼看向冰球表麵前進的四大王者全部調轉方向,往冰球中心移動而去,陳北兩人已經停了下來。
陳北也是點了點頭,看向冰球內部,同樣一臉嚴肅。
他一直在不間斷的往肖薇體內輸送氣血之力,幫她加快恢複肉身韌性。
隻有儘快恢複戰鬥力,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才能多一份保障,纔能夠不拖累彆人。
肖薇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也就沒有拒絕。
“這冰球內部的寒氣,以我倆的肉身強度很難抵禦。”
“而且就算進去了,也不可能趕在那些王者前麵到達霍首長那裡,將火葫蘆拿給他,事情有些棘手了。”陳北分析。
他們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將火葫蘆送到霍冰手中,這樣才能最大限度的發揮出神器的威能。
才能抵禦八大王者的共同出手。
但此刻顯然沒有這個條件。
“不知道霍首長能不能精妙控製冰球領域,單獨為我們兩個開辟一條通道。”
“那樣一來,還有可能趕在那些王者前麵到達。”陳北提出了一個設想。
肖薇卻搖了搖頭,苦笑道:
“霍冰首長這一招還不完善,畢竟他還不是真正的王者,能同時控住八大王者已經是極限。沒法再分心控製了。”
陳北一歎。
他想變了所有的計策都無能無力。
畢竟,他們麵對的可是八大王者。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都是那麼的徒勞。
“看來隻能拚死一戰了。”他無奈道。
隨後,他將肖薇放下,雙手扶著她的肩膀。
“薇仔,你聽我說,這件事……”
肖薇卻一把捂住他的嘴巴,一臉得意的冷哼道:
“你彆說,我猜猜。”
“哼,想勸我走是不是?是不是想說,這件事和我沒關係?”
陳北一臉的驚訝,還真被她說中了。
就聽肖薇繼續自言自語:“看你表情就知道了,省省吧你,我是不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