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不要說笑了,我趙銘何德何能認識前輩這樣的高手。”
“如果前輩認識晚輩的話,還請前輩看在晚輩這副慘狀的份上,能饒我妹妹一命,我趙銘甘願當牛做馬,報答前輩的恩情。”
眼見趙清蓮沒有遭遇毒手,趙銘的心思活絡起來。
雖說院子裡死了很多人,但是趙銘心中卻沒有多少同情。
這些人都是通背拳正宗的弟子,死了也就死了,他身為不被待見的旁支,巴不得這些人去死。
但趙清蓮卻不一樣。
這是和他同出一族的表妹。
兩人在宗門內相依為命,雖非親兄妹卻勝似親兄妹。
甚至趙銘心中對趙清蓮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所以,此刻看到隱身王者沒有第一時間動手,甚至還認識自己。
趙銘心中生起些許希望。
也許這名王者看在他們實力低微和認識的份上能放過兩人。
“哈哈哈哈……”陳北瘋狂大笑。
笑的前仰後合,彷彿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放過你們?也不是不可以。”陳北做思考狀。
事實上,他在想哪種死法能讓其更痛苦一些。
但這卻如同天籟之音,讓趙銘心中一喜,以為真的有可能撿回一命。
不過還不等他說些什麼。
就聽陳北接著道:“隻要你砍斷自己的雙手雙腳,我就可以考慮放過你們。”
趙銘臉色難看起來:“前輩,失去雙手雙腳我還有活的可能嗎?這跟殺了我有什麼兩樣,您這麼做著實有些過分了。”
“哦?過分?”
陳北戲謔道:“不會吧,這就過分了?我覺得不算過分吧。畢竟更過分的你馬上就看到了。”
說著,陳北緩緩伸出右手,手指慢慢彎曲。
當然,趙銘是看不到此刻陳北動作的。
然後,便是見到。
一旁的趙清蓮身體不受控製的向著陳北所在的方向飛去,
她無法反抗,甚至些微的掙紮都做不到。
“啊!怎麼回事?我的身體怎麼不受控製了!”趙清蓮有些驚恐。“哥……哥……”
“呃……嗚嗚……”
很快,她就無法說話了。
因為此刻陳北已經掐住了她細嫩白皙的脖子。
趙清蓮痛苦極了,她的身體微微顫動著,那是她在努力掙紮,對抗陳北的精神控製所致。
臉也從一開始的蒼白,向著紫色轉變,眼看著就要窒息而亡。
“前輩,您做什麼?請不要傷害清蓮!我願意,隻要您不傷害清蓮,我願意砍斷自己的雙手雙腳!”
這一刻,趙銘徹底慌了,他不可能眼看著表妹死在自己麵前!
但身受重傷的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唯一的希望就是答應陳北的要求,來換取清蓮的一線生機。
“哈哈,好,趙公子是個真男人。”陳北不吝誇讚。
“我就給你這個表現的機會。”
說著把手鬆了開來,趙清蓮順勢滑落在地。
“咳咳咳……”
她不停的咳嗽,半天沒緩過來。
這時,陳北一招手,躺在血泊之中,一把死去之人的佩劍,自動從劍鞘之內飛出。
“叮鈴”一聲,落在趙銘的身前。
“來吧,就用這把劍展示自己男人的一麵吧。”陳北鼓勵。
趙銘忍著疼痛,顫巍巍用還算完整的右手,撿起地上的長劍。
他舉起長劍,咬著牙,想對著自己的左腳斬下去。
卻無論如何都下不了手。
“怎麼,害怕了,下不了手?需要我幫你嗎?”陳北在一旁陰陽。
“不要,不要啊哥,他在騙你,他不會放過我們的,你彆做傻事!”
一旁好容易緩過一口氣的趙清蓮聲嘶力竭的大叫,她掙紮著想要跑過去阻止趙銘。
奈何身體被陳北的精神力死死壓製,根本就無法起身。
“彆說了,清蓮,彆說了,是哥沒有保護好你!”
“前輩,用我的雙手雙腳,換清蓮一命,希望你能夠說到做到!”
趙銘一咬牙,閉起眼睛,斬了下去!
噌!
長劍斬過血肉的聲音劃過。
“啊!啊!”
趙銘痛苦的大叫。
沒有奇跡出現,不出意外的,趙銘的左腿,從膝蓋往下被斬落在地!
甚至陳北怕他不用全力還偷偷使用精神力幫了他一把。
“嗯,不錯,是個漢子,繼續吧。”陳北好整以暇,看他表演。
“哥!”趙清蓮痛哭流涕,“王者前輩,求求您,求求您了,放過我哥吧!我們無冤無仇,您何必要折磨他一個重傷之人啊!”
趙清蓮整個人跪在了地上,痛苦的哀求。
陳北冷漠的搖了搖頭,看向趙銘:“繼續!”
趙銘全身重度燒傷,又丟掉一腿,疼的冷汗直流,幾欲昏厥。
他一咬舌尖,努力讓自己清醒,堅定的握著長劍,向自己右腿斬去!
“啊!啊………”
右腿被斬落,趙銘痛苦的哀嚎著,整個人抽搐著在地上打滾。
被燒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趙銘早就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
還好有表妹的開解,他才沒有輕生。
此刻為了讓表妹活命,哪怕這是個陷阱,他也不得不去跳。
“哥……”趙清蓮的聲音因為聲嘶力竭的呼喊,已經沙啞,她滿臉淚水,瘋狂的搖頭,但身體卻被死死地壓製在地,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繼續吧。加快點速度。”陳北不耐煩的催促,“還有,彆大呼小叫的。”
“你就是是個魔鬼!”趙清蓮對著陳北瘋狂的叫罵,“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這個變態魔鬼,替我哥報仇!”
“好,我等著,以後得事以後再說,先看你哥精彩的表演吧。”陳北冷笑一聲。
“你速度太慢了,我來幫你好了。”
陳北不滿趙銘的速度,主要是還聒噪。
而且,他感覺到已經有幾股強大的氣息在向這邊靠攏,沒時間再跟趙銘玩下去了。
他走上前去,一招手,用精神力奪過趙銘手中的長劍。
“噌”的一聲,手起刀落,將趙銘的兩條手臂,齊齊連根斬斷!
“啊……”
趙銘倒在地上,低聲的嚎叫著,劇烈的疼痛一波一波襲擊著他馬上就要斷裂的神經。
他強撐著一口氣,緊咬著舌尖,不讓自己休克。
他想看錶妹成功脫困。
“前……前輩,我已斬斷了四肢。”趙銘粗重的喘息著,“現在可以放過我表妹了嗎?”
“不好意思,趙公子。”陳北微笑著蹲下身子看著已經變成人棍,再無任何威脅的趙銘。
“你食言了,我說的是讓你自己斬斷四肢,但是最後我幫忙了呀。”
一邊說,陳北一邊緩緩解除了自己的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