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臉懵。
還有什麼是比你們神級更神奇的嗎?
祝炎不在意彆人的眼光,繼續娓娓道來:
“當時,我們猜出這是一個法陣之後,便沒有再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了。”
“而是開始想辦法尋找法陣的破綻之處,想從中找出破陣之法。”
“但剛剛我也說了,這法陣的級彆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認知,哪怕我們在各自所熟悉的領域已經走到了極限,仍是沒有找出法陣一絲的破綻!”
“再後來,在尋找破綻無果之後,我們便決定嘗試使用蠻力破陣。”
“如何叫做使用蠻力呢?”花紅不懂就問。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
“我們集結所有人的力量,同時攻擊一點。比如濃霧或者黃沙。”
“按說,如果是同為神級的法陣,在我們這全力一擊之下,絕對會崩潰,露出世界本來的麵目。”
“但結果還是讓人大失所望。”
“法陣依然紋絲不動,甚至連一點漣漪都沒有。”
“我們不信邪,在許多點位都實驗了一遍,仍舊沒有尋出任何出路。”
祝炎苦笑一聲:“說實話,那會兒感覺挺絕望的。”
能讓一名神級強者說出這樣的話,可想而知,這法陣究竟強到了什麼程度,已不是人力所能撼動!
“那神奇的事呢?是什麼,快說快說,您老加快一點進度,就彆賣關子了。”花紅催促道。
顯然,對她這樣的急性子來說,聽故事喜歡快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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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吖—
—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被開啟。
肖薇和弗拉達已經幫陳小萌清理完畢,為她簡單穿上了一件睡衣。
弗拉達輕輕抱著陳小萌,重又將她放到床上,蓋上被子。
祝炎與陳北立刻圍了上來。
隻見此刻的陳小萌重新煥發了光彩,因為剛洗了澡,小臉紅撲撲的,白裡透紅,甚至看起來比以前更漂亮了。
她呼吸勻稱,心臟跳動有力,與生者一般無二!
“小萌,小萌。你怎麼樣?”陳北握住她的手,在一旁輕輕呼喚,感覺彷彿下一刻陳小萌就能睜開眼睛,再次跳到他的身上,擁抱他。
“小子,你是有啥大病吧,我剛說的話你是一點聽不進去啊。”
“她醒不過來的,彆看她現在呼吸和心跳都有,但那都是假的,是南明離藕的種子在呼吸。”花紅沒好氣的說道。
再次被打斷故事的程式,讓她心情很不美妙。
“我再說一遍,她已經死了,想救她就趕緊去想辦法吧,南明離藕的種子也不是萬能的,總有能量耗儘的一天。”
“屆時,她的身體還是會腐敗,神仙都救不了了。”
陳北歎息一聲。
花紅說的他又何嘗不知道,隻是一想到小萌有可能永遠醒不過來,就讓他心如刀絞。
“祝老前輩,您接著講吧,究竟是發生了什麼神奇的事,纔能夠讓你們脫困的?”
這次陳北主動問了出來。
他覺得能否找到那名絕世強者,跟這件所謂神奇的事肯定有著莫大的關聯!
而找到那名絕世強者,小萌纔能有救!
眾人也是將目光看向祝炎,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花紅這次也看陳北滿意了許多。
竟會主動問出來,爐子可澆!
祝炎這次不再賣關子了,繼續講道:
“在各個方位和點位都用蠻力實驗過後,我們幾乎已經絕望了。”
“如果無法破陣,我們所麵對的結局,極有可能就是在陣內被困一輩子!”
“這簡直不可想象!”
“要知道,我們可是這世上最頂尖的一批人呐,最後竟要落得老死法陣的下場。唉……”
“老爺子,您就彆感慨了,快點說!”花紅受不了了,催促道。
“行行行,彆催了。”
“就在我們所有人都感到絕望之際,事情突然就有了進展!”
“說來也怪,當我們知道這是一處法陣之時,都第一時間去感應外界。”
“希望通過在外界遺留的部分神力或者神兵來與陣內的自己產生呼應,進而尋到破陣之法,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我們根本就感應不到外界的任何東西。”
“但就在眾人絕望之際,隊伍中的其中一人,卻突然對外界的某件器物有了感應。”
“而且說來也怪,那器物根本就不屬於那個人,甚至他連見都沒見過,卻突然產生了感應,這是為什麼呢……”祝炎一邊說一邊陷入沉思。
“彆打啞迷了,那個人是誰?器物又是什麼?說來聽聽嘛老爺子,興許我們能認識。”花紅道。
“彆說,你們確實認識,隊伍中唯一感應到外界器物的人是太極宗的太上老祖,名字叫做白無極!”
“白無極?他竟然也參與進來了。這些宗門之人不是向來中立嗎?”花紅感慨。
要知道那些古武門派向來中立,基本上是不會允許門下弟子進入國家重要單位的。
更不要說那些老祖級的。
個個都是老頑固,老滑頭,有好處時一擁而上,沒好處的時候,都想躲國家遠遠的。
這白無極居然會參加這種行動,倒是讓人有些奇怪。
“哼!按照他們的話說,國家可以改朝換代,但他們的宗門卻可以源遠流長。所以凡事都躲著國家。”
“簡直是屁話!鼠目寸光!”祝炎毫不客氣的罵道。
“他們的思想還不知道停留在哪個朝代呢。”
“也不想想現在咱們國家都強盛到什麼地步了,世界上又有誰敢跟我們叫板?還在那做著改朝換代的美夢呢。簡直就是笑話!”
“倒是這白無極,還算是有點眼界,實力倒也不弱。”
“說起來,這次還多虧了他呢。”
“老爺子,您還沒說感應到了什麼器物呢,還有感應到器物就可以破陣了嗎?”花紅追問。
“事實上感應到器物也就隻是有了破陣的可能性,離真正破陣還差的遠呢。”祝炎道。
“可這次卻是不同,當白無極感應到那件器物之後。”
“在我們所有人的正前方突然霧氣蕩漾,緊接著濃霧散去,出現了一條通道!”
“而通道之外,赫然便是靈墟深處的原始森林,是我們剛剛踏足濃霧的初始之地!”
“啊?這麼簡單?就這樣破了那神級之上所佈置的法陣?”花紅驚訝,言語中多少有些失望。
她還以為會經曆慘烈的破陣大戰,誰成想故事卻戛然而止。
祝炎搖了搖頭:“我們雖然走出了法陣,但卻不能說是破陣,這更像是法陣自動識彆出了某件信物,主動放我們離開!”
“就是白無極前輩所感應到的那件器物?那究竟是什麼東西?”花紅問。
“當時我們同樣好奇,所以在走出法陣之後,我們跟隨白無極去了一趟太極宗,在那裡見到了那件所謂的信物。”祝炎繼續講道。
“讓人大跌眼鏡的是,那並不是什麼神器或者王器,而是一枚非常如同的玉佩。”
“佩戴在一名太極宗的普通弟子身上。”
“那名弟子叫什麼來著?白八還是白九……”祝炎開始回憶。
“白柒。”一旁的陳北神色木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