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屋外的動靜,肖薇連忙趕了出去。
屋內祝炎依舊呆呆的坐在床頭沒有動,他神色頹然,似乎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不多久,屋外的人一股腦湧進來。
陳北第一個衝到床邊,看到依舊血肉模糊的陳小萌,眼中一片失落。
他看向祝炎,急切道:“祝前輩,小萌她……還有救嗎?”因為陳小萌是祝炎的關門弟子,陳北曾經偷偷溜到後山,遠遠見過祝炎幾麵,所以認得。
祝炎沒有回答陳北的問題,而是一把抓住陳北的衣領,怒不可遏:
“臭小子,小萌跟你出去一趟,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你特麼是個廢物不成!”
“跟我說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北也沒有回答祝炎的問題,而是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他一下子跪倒在祝炎的腳下,祈求道:
“祝前輩,求您了,我求求您救救小萌吧,隻要能救她,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可以拿我的命去換小萌的命對不對,一定有這樣的秘法對不對?”
“生命交換,一定有類似的秘法!”
祝炎一腳把陳北踹倒在地,冷冷道:
“你倒是會想,你以為我不想救小萌嗎?如果真有這樣的秘法,哪怕殺一萬個人來抵小萌一命,我也早去殺了,還輪得到你來提醒我?”
“人死如燈滅,你節哀吧!”
“臭小子,是個男人就彆哭哭唧唧的了,跟我去把通背拳一族全滅了,以祭小萌在天之靈!”
陳北被一踹,頹然倒地,人都沒有了,就算殺一萬個人又怎麼樣,也換不回自己的小萌。
他像一攤爛泥仰麵躺在地上,失去了生的希望,他不敢相信最後竟是這樣的結局。
就連神級強者也不能起死回生,難道自己真的要跟小萌天人永彆?
“不,不對。”
就在祝炎又要怒罵他幾句,肖薇要去扶他起來之際,地上的陳北突然道。
他掙紮著爬起,再次來到祝炎麵前,眼神嚴肅道:“祝前輩,您說的不對,您不會生命交換,起死回生的秘法,不代表著彆人也不會!”
聽到陳北所說,祝炎剛剛消下去一點的火氣又被點燃:
“小兔崽子,你說什麼!竟敢小瞧老夫?老夫一掌斃了你!”
祝炎痛失愛徒,又是跟陳北一起執行任務,心情本就極為糟糕,此刻又被陳北小瞧,抬起巴掌就恨不得將他斃於掌下!
祝炎動作太快,話音一落,肖薇都沒來得及阻止,祝炎的掌心便快要落到陳北天靈蓋。
還好有一直未說話的霍冰及時出手,一個瞬移擋在陳北麵前,替他接下了這一掌。
好在祝炎還有分寸,沒用太多力,否則這片房屋怕是都要不複存在。
“怎麼,你要為他出頭?”看到擋下這一掌的霍冰,祝炎不滿道。
“師父,您先彆急,我想陳北小兄弟不是目無尊長之人,要不先看看他怎麼說?”霍冰給陳北使了個眼色。
陳北表情依舊木然,小萌成了這個樣子,對他來說對現在一切都失去了興趣。
目無尊長什麼的他根本就不在意了。
不過考慮到對方是小萌的師父,他還是拱手說道:
“祝老前輩,請恕我無禮,剛才沒有表達清楚。”
“我知道您是神級強者中的佼佼者,您說的話就是權威。”
“但是,我在想,既然神級強者沒有起死回生、生命交換之法,那神級強者之上呢?”
“神級強者之上的存在又有沒有這樣的妙術呢?如果真有,是不是就代表著小萌就沒有死去,她還有救!”
話音一落,現場突然一片寂靜。
肖薇首先打破寧靜:“陳北,你說什麼呢,哪有比神級還要強的存在,有史以來神級就是最強存在了,已經站在了金字塔的最頂端,再往上就沒有等級了。”
弗拉達剛要說話,表達認同。但左右看了看,覺得這裡沒有自己說話的份,還是閉上了嘴巴。
聽陳北與肖薇說完,霍冰與一直沉默的花紅依舊保持了沉默,隻是都將目光落在祝炎的身上,想看看這位資深神級強者究竟怎麼說。
而在肖薇話畢後,這位一直嚷著要將陳北斃於掌下的神級高手卻罕見的沒有跟陳北唱反調。
而是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他打起精神,認真的看向陳北,緩緩道:
“你說的沒有錯,現在確實不是放棄的時候。”
其他人也都驚訝的看向他。
隻見祝炎握住床上陳小萌的小手,又將一絲血氣注入她的體內,接著道:
“在神級之上確實還有境界!”
一句話猶如石破天驚。
所有人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如果這句話是從彆人口中說出來,人們也就隻當個笑話來聽了,因為有史以來確實沒出現過神級以上的強者。
但這句話從祝炎口中說出來,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要知道,他可是神級強者中的代表人物,是權威。
他說有,那就有極大可能性是真的!
就聽他接著道:“不過,這也隻是我個人的猜測,算不上什麼權威,也沒有證據。”
“在趕回來之前,最近我一直在靈墟最深處配合國家做研究。”
“眾所周知,靈墟的最深處有無數強大的靈獸,甚至有非常罕見的靈獸竟達到了神級,那片區域是人類無法掌控的。”
“這些暫且不談,我要說的事,新聞還沒有報道出來,涉及核心機密,不過想必不久後也就公諸於世了,現在提前告訴你們也無所謂了。”
“近期,為了踏足靈墟最深處的,與靈獸爭奪資源,我們國家,夥同數國簽訂盟約,每個國家出動數名神級強者,組成一支強大的神級小隊。”
“向靈墟深處橫向推進,消滅靈獸無數,擊潰各自為戰的神級靈獸,最終到達了靈墟的最深處!”
“你們猜,我們在哪裡發現了什麼?”
眾人麵麵相覷,想不到陳北無意中的一句話竟讓祝炎老前輩吐露出一個驚天大秘。
此刻就連陳北也暫時摒棄了悲傷,聽得認真。
“發現了什麼?”
他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