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隨著肖薇話音一落。
隻見一道粗約一米,通天的金色光芒從令牌射出,直達雲霄!
金色光芒似是不受空間和時間的限製。
這一刻,不管是誰,隻要是在華夏境內,所有人都清晰可見!
而肖薇的那句話也隨著這道金色光芒擴散而出,讓所有人都聽到了!
……
“請神令?”
正在京都,坐在會議室開會的霍冰豁然抬頭,他的目光透過天窗,看到了那道通天般的光束。
“霍將軍,剛剛請神令傳出的話語,所提到的的可是令師的名字?”一旁,一位頭發花白,同樣穿著彆滿軍功章軍裝的老人盯著那道光束問道。
“不錯,魏司令,所提及的正是令師。”霍冰回答。
“可知發生了什麼事?”魏司令表情嚴肅。
要知道,這請神令可不是誰都能夠擁有的,總共也就六枚!
各自分佈在東、南、西、北四大軍區,以及霍冰所在的華北第二特,還有另一名將軍所管理的華南第二特。
顧名思義,請神令可強行召集一名為國家服務的神級強者參戰。
它屬於一次性消耗品,稀有且珍貴。
用過一次之後,能量便耗儘。想再申請製作這麼一枚請神令,且不說需要層層審批,還要等待漫長的時間。
所以一般都是在戰時,迫不得已之時才會使用,一名神級強者抵得上千軍萬馬,足以在關鍵時刻扭轉戰局!
此刻有人突然使用請神令,就不免讓人有些不好的猜測。
“霍將軍,你可知發生了什麼事?難道是又要開啟異獸戰爭了?”
這時,又有一名頭發花白的將軍靠了過來,他也是聽到了祝炎的名字。
另外,還不斷有其他人靠近過來,顯然也是來打聽情報的。
本來這群將軍聚集在一起開會,就是為了商議抵禦異獸入侵之事,此刻突然有人使用請神令,不免引人遐想。
霍冰苦笑一聲,說道:
“諸位司令,霍某也是一頭霧水呢,不過從請神令傳來的方位,以及聲音來看,似乎是我們華北第二特所擁有的那一塊。”
他又轉身看向一名身著軍裝,身姿筆挺的年輕女子,道:
“小紅,麻煩你把後續的會議紀要傳我一份,現在我得趕快趕回第二特警訓練營,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被稱為小紅的年輕女子卻對他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彆一口一個小紅的,我跟你很熟嗎?”
她起身看向那道光柱:“還有,我可是比你年齡都大,喊我姐我都覺得喊小了,還小紅。”
繼而又轉身看向霍冰,捏住他的臉:“冰子,你覺得有人發動請神令這麼有意思的事情,我會不去湊湊熱鬨嗎?嘻嘻!”
說著竟直接原地起飛,從天窗飛了出去:“我先走一步,快點跟上啊冰子!”
聲音從半空遙遙傳來,她竟先霍冰一步,往請神令所發出的地點飛去!
“唉,你!”霍冰隻來得及說出一個字,就目送花紅遠去了。
“哈哈,花紅還是這麼個急性子。”魏司令笑道,他看向僅有一點點白發,臉龐看起來依舊年輕的霍冰。
感歎道:“年輕真好,真羨慕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活力啊,哈哈。”
霍冰訕訕一笑:“魏司令真會說笑,你比我們也大不了幾歲好吧。”
“這小紅也真是的,我們兩個華北、華南第二特警代表都走了,誰來跟進會議啊,也太任性了一點。”
魏司令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用擔心,重要的事情也都討論差不多了,你去吧。”
“你我第二特警和第二野戰本來就是一家,後續會議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我會幫你記下來,傳郵件給你。”
“那就多謝魏司令了。”霍冰道謝。
“快去吧,有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我們這些老骨頭也很久沒活動活動了,還真有些懷念以前戰場殺敵的日子了,嗬嗬。”
“唉,我倒希望不是什麼大事,這才短短幾年的和平,我還希望一直持續下去呢。”霍冰感歎。
“走了!”他跟其他人也打了招呼,這才從天窗飛走,追逐花紅去了。
……
請神令所發出的金芒不止是這些將軍看到了。
就連遠在靈墟之內建宗的古武門派也都看得一清二楚!
針對請神令事件,各個門派都在第一時間組織會議,討論請神令所發出的原因以及應對措施。
一般來說,宗族門派都算是中立的,甚至在關鍵時刻也會站在國家一邊,為國家貢獻人才儲備等。
所以,隻要不是出現原則性問題,國家一般不會乾涉,是一種預設,任其發展的態度。
但在很久之前,靈氣剛剛複蘇,各國都在靈墟征戰,重新劃分地盤的時候,卻出現過一例華夏叛族!
公然背刺國家,與外國間諜裡應外合謀奪靈墟資源!
這是國家絕不能容忍的!
就在那次,一天之內,出現了三次請神令!
三大神級高手齊至。
直接踏平了一個宗門,連神級老祖都覆滅了!
自那之後,這些古武宗門才老實了許多,當然國家也相應的給予了不少好處與資源,來安撫他們。
時隔多年,竟再次出現了請神令!
一時之間,各大宗門全都人心惶惶,召開緊急會議,但卻猜不出什麼具體原因。
畢竟現在是相對和平的年代,實在推測不出這請神令是用來對付誰的。
而在請神令的光芒剛剛擴散而出之時。
那些實力強勁的古武門派所占據的名山大川深處。
有幾道正盤膝閉關的身影便倏然睜開了雙眼!
“請神令?嗬嗬,有意思,不知道是哪家又要倒黴嘍!”一名身材佝僂,臉上掛著和善笑容的老頭幸災樂禍道。
“唉,又是多事之秋啊。”一襲灰衣,仙風道骨的老頭道。
“嗬,可笑,現在還在玩請神令的把戲,等我踏過神之一級,天下又有誰能抗衡?”一名臉色狠戾的黑衣老者道。
“無欲無求,無近無遠,無根又無痕,祝兄境界果然高於我呀,我再去見他一麵好了。”
一道雪白的身影淩空飛渡,來到山巔之上,遙望遠方的金色光束。
他一身雪白衣衫,鶴發童顏,連眉毛都是雪白之色。
手中一杆金色的竹笛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