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趙銘的話語中,陳北捕捉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這些古武家族屹立千年不倒,必有其過人之處,小看他們的話必將付出血的代價!
他決定不再拖延,直接跟了上去,打算將其一擊斃命!
“呼!!”
陳北體表赤色勁氣大爆發,五行動物形態不斷變化,最終組成一龍一虎。
正是五行拳奧義——龍虎爭霸!
同時,他的額頭對映出一汪銀色積水,那是精神力極度凝結的形態。
“嗖!”
陳北一步躍出,人已經到了趙銘身前!
“嗷!”
他一拳打出,龍虎勁氣從體表衝出,同時,額頭的銀色積水射出一道高濃度的精神射線打向趙銘頭顱!
這一瞬,趙銘感覺寒毛倒豎,全身一片生疼。
身體如同被勾魂使者盯上,一動不能動。
他心膽俱寒,感覺到了死亡的臨近,他知道下一刻自己就要死了!
他不明白,明明自己擁有鉑金級的戰力,為什麼會對付不了一個白銀級的異人!
而且,從對方額頭射出的銀色射線是什麼?
那是一種從未見過的招式!
射線還未擊中,他便感覺腦袋劇痛,整個腦漿都好似要沸騰了,七竅開始滲出血水,甚至停止了思考!
趙銘身體停止了任何動作,腦袋停止了思考,表情呆滯,靜等死亡來臨的一刻。
就在這時,變故陡生!
就在勁氣要打在趙銘肉身,精神射線將要擊中其額頭的刹那。
突然,從趙銘的胸口處飛出一麵巴掌大小的白色玉質令牌!
令牌由羊脂美玉製成,上書一個鮮紅的令字。
令牌懸浮於趙銘胸前,發出一道白色的半球形光幕,將趙銘籠罩。
“哧哧……”
半球形光幕看似柔弱,沒想到防禦力卻極強。
陳北的龍虎爭霸是何等威力,在接觸到半球形光幕時,竟發出如同積雪融化的聲音,被消融了!
精神射線打在半球形光幕上,讓其生成一波又一波漣漪,並將其打的凹陷,但最終令牌所形成的球形光幕還是將它擋住了。
“什麼?”
陳北吃了一驚。
龍虎爭霸外加精神射線這幾乎是現階段他的必殺技,竟被一枚小小令牌形成的光幕擋住了?
他有些不可思議。
自從靈氣複蘇以來,異人一直都是依靠自身的異能戰鬥,陳北算是見多識廣的,見識到了古武門派的煉體之術。
但此刻還是震驚了,一枚令牌竟可發出如此驚人的防禦力。
這算什麼。
是什麼高科技嗎?
“嘿,鄉巴佬,沒見過這玩意吧,呼呼……”
此刻,被白玉令牌守住性命的趙銘終於回過神來,看到陳北震驚的眼神,他一邊粗重的呼吸,斜眼看著陳北,一邊嗤笑道。
剛才陳北的攻擊手段著實讓他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要不是令牌有自動護主的功能,此刻他怕是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這要怪他自己沒有看清與陳北之間的差距,要是一開始就動用令牌,也不會弄到現在這麼狼狽的地步。
“沒有想到,你竟然會這麼強,也怪不得趙東來那廢物會輸給你,可惜啊陳北,你遇到了我,哪怕你再強,今天也要死在這裡了!”
“你很自信?是那枚令牌給你的?”陳北悄悄取出一隻小手套戴在手上。
他感覺事情有些棘手了。
精神力大漲後,他實力大增,本來沒怎麼把趙東來一行人放在眼中。
但想不到對方有備而來,竟用一枚小小的令牌便擋住了他的最強一擊!
事實上,陳北崛起時間太短,對古武家族瞭解甚少,確實有些輕敵了。
並不知道古武家族除了使用煉體之術外還擅長使用各種靈兵!
趙銘掂了掂已經收到手中的令牌,道:“這隻是一枚經過超級王者賦能的守護係令牌,雖防禦能力是一等一的,但想對你一擊必殺,倒是不太現實。”
他將令牌重新揣回胸口,但卻沒有撤去防禦光幕。
超級王者屬於王者頂峰,雖還沒有神級強者那麼超脫般的能力,但是已經算是超越了王者的層級。
一名側重於防禦能力的超級王者所賦能過的令牌,就算星耀來了都不可能輕易打破,更彆說陳北了!
不過,也是巧了。
給這枚令牌賦能的超級王者確實比較變態。
他的守護能力不僅體現在肉身上,就連精神領域的防禦也是有所涉獵,這才剛好連陳北的精神攻擊也擋了下來。
否則,以陳北那逆天的精神力,如果沒有主修過精神力,哪怕是王者神兵想擋住陳北的精神攻擊,怕是也沒有那麼容易。
隻聽趙銘接著道:“這枚令牌偏向防守,所以不太適合用來殺人。”
“但是你以為我就隻有這麼一點準備,那就大錯特錯了。”
“我趙銘從不乾沒把握之事。“
“要知道,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不要說對手是你陳北了。”
“所以我為你準備了這個……”
說著他再次從口袋中取出一枚空間膠囊。
“哧“的一聲,將其捏爆!
……
“啊!!”
“啊!我看不見了!”
“啊!我聽不見了,我在什麼地方,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
……
風係王者賦能的飛行器內,王宏四人已經離開充能凹槽站了起來,沒有再為飛行器賦能。
此刻的飛行器內彌漫著一層淡淡的黑霧。
從外界看去,王宏四人明明就站在那裡,但卻似乎互相都看不到對方,彷彿是失明瞭一樣。
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在機艙內到處亂撞,有時候甚至會互相絆倒,摔做一團。
“你對他們做了什麼?”弗拉達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問道。
雖然陳小萌是陳北的妹妹,憑她和陳北的關係來講,應該和陳小萌關係也很近才對。
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在陳小萌身上感受到一股十分陰冷的感覺。
那種感覺倒不是陳小萌刻意為之。
而是自然而然,由內而發。
再加上陳小萌性格怪異,喜怒無常,此刻又表現出如此可怕的實力。
讓弗拉達有些提心吊膽的。
要知道,此刻飛行器機艙內的那幾個人,隨便拿出哪一個,對於她來講都是不好對付的啊!
“嘻嘻,也沒做什麼,隻是挖了他們的眼睛,割了耳朵而已。”
“這才剛剛開始,一會給你看更好玩的。”
……
這一瞬,一股寒意在弗拉達心底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