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銘等人回頭。
來人身穿白衣白褲,是一名麵容俊朗的青年。
“兄台有事?”趙銘道。
“銘兄可能不認識我,畢竟我隻是屬於姚族旁係分支,大家的眼中可是隻有嫡係。”
白衣男子自嘲一笑,臉上略過一抹細微的嫉恨。
但他很快收斂情緒:“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姚月,也是姚族之人,剛剛銘兄與家兄姚琛之間的談話我無意間聽到了。”
“銘兄與家兄貌似沒有達成協議呢。”
“哦?那又如何?”趙銘有些疑惑,這人突然冒出來,顯然不是無的放矢。
“我倒是與家兄持有不同的意見。”姚月道,“家兄他有些小題大做了。”
“我覺得按照老祖所言,不讓我們插手陳北之事,就測算來說,我們是為銘兄而測算,又不是為陳北測算。”
“這麼來說應該就不算插手陳北之事嘛,你說對嗎銘兄?”
趙銘有些詫異這姚月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也有些好笑,這顯然就是在自欺欺人。
明明測算的就是陳北,還不算插手陳北之事?
但他覺得這似乎是個機會,於是趕忙順著他的話說道:
“月兄所言極是,這是為我測算,算不得插手陳北之事。”他又故意歎氣,“隻是琛兄堅持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說完看向趙銘,同為一族旁支,他已經大致猜到了姚月的來意。
果然這句話有些激怒了姚月,隻見他咬牙道:“嗬,難道銘兄以為姚族隻有他姚琛有測算的本領嗎?”
果然,可以看到,他的眼中滿是不甘與不服。
趙銘等的就是這句話,他神色一喜,忙道:“月兄,我知你測算功夫肯定不在琛兄之下,怎麼樣,可否出手,幫忙測算?”
“銘兄的話聽起來舒服。”姚月滿意的點了點頭,“實不相瞞,我此番前來就是為了相助銘兄的,不過這報酬嘛……”
談及報酬趙銘心中一跳。
事實上,哪怕他是古武家族的子弟,一次性拿出五塊極品靈石還是讓他很是肉痛的,剛剛的確是有些衝動了。
但剛剛拿出五塊極品靈石給姚琛,此刻要是低於這個數量也是不合適。
所以哪怕肉痛,他還是再次將五塊極品靈石取出。
姚月眼神火熱,剛要伸手去拿,趙銘重又握起手掌:“月兄先不要著急,尋找陳北一事……”
姚月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身為姚族旁支,平日裡他所獲得的資源十分有限,這五塊極品靈石確實讓他心動不已。
不過他深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忙整理好情緒,道:“不知銘兄是想要做到哪種程度呢?”
“哦?有什麼不同嗎?”趙銘疑惑。
“光找人,這個比較簡單,隻需提供這個人的生辰八字即可,我便有辦法推算出他的準確位置。”
“不過,也有弊端,等你趕過去他還在不在就是兩說,畢竟人的位置是實時變動的我也不能保證他一成不變是不是。”
趙銘點了點頭,表示對這句話的認可,不過聽姚月話中的意思,似乎還能做的更多,於是追問道:
“那姚兄還能做到什麼程度?”
姚月繼續道:“銘兄,我也不坑你,光找人的話,我就隻收你三塊極品靈石就可以了,但是我不能保證你過去的時候,他還待在原地。”
“另一種就是需要你提供尋找之人的頭發,血液,或者貼身衣物都可以,我可以依據這些為你打造一麵羅盤。”
“你可以使用羅盤隨時定位所要尋找之人的位置。”
姚月微微一笑:“另外我再贈送你一隻因果稻草人,你可以利用因果關係,使用稻草人在某種程度傷害或是操控被尋找者,讓他送貨上門也是未嘗不可。”
他話鋒一轉:“不過,這涉及到我族核心能力,你能夠殺死對方是最好,若留下禍根,我也要承擔不小的風險。”
“所以,這個方法需要再增加兩塊極品靈石。怎麼樣,銘兄要怎麼選擇呢?”
“再增加兩塊……”
耐心聽完姚月所說,趙銘有些糾結,五塊極品靈石已經讓他足夠肉痛了,現在居然還要漲價兩塊。
總共七塊極品靈石!
這足以讓他元氣大傷了。
隻付出三塊倒是挺好,可他又怕趕過去時陳北轉移了位置,導致白跑一趟。
屆時不單花了冤枉錢,還耽擱了進度,族長怪罪下來他承受不起。
“銘兄,考慮的怎麼樣了?”這時,姚月再次催問道。
“六塊極品靈石,我要定位羅盤!”最後趙銘一咬牙說道。
“成交!”
“銘兄痛快。”姚月一挑大拇指,也不再討價還價,在他看來六塊極品靈石已然不少。
怕他反悔,於是便趕緊收走了趙銘手中的極品靈石。
痛失六塊極品靈石,趙銘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他陰沉著臉道:“羅盤和稻草人什麼時候可以給我?”
“如果銘兄現在就能提供剛剛我說的那些東西的話,半個小時就可以製作完成。”
“給!”趙銘隨手一丟,一個小瓶呈拋物線飛來。
姚月伸手接住,抬眼看去。
裡麵是一根烏黑的短發。
“陳北的。”趙銘淡淡道。
姚月顛了顛手裡的小瓶,隨口道:“看來銘兄來此之前做了不少功課嘛。”
“要是不急的話,就在此稍等片刻,我這就去為你製作。”說完轉身向山上走去。
趙銘看向遙遠的北方,惡狠狠道:“陳北,害我損失六塊極品靈石,我要讓你十倍奉還!”
……
此刻,鵝國北部一座比較偏遠的小山村。
一所稍顯簡陋的民居內。
床上躺著一名模樣俊逸的鵝國青年,他鼻梁高挺,麵板白皙,眉眼間與弗拉達有幾分相似。
隻不過此刻他正處在昏迷狀態,表情看起來有些痛苦。
“他怎麼樣?”一旁的弗拉達有些緊張的問道。
在她身旁還站著一對同樣神色緊張的中年夫婦,那是弗拉達的父母
在床上躺著的正是她那深受elysium毒害的弟弟盧金。
按照弗拉達所說,盧金也是在軍隊工作。中毒後才將他安排到小山村中,方便父母照顧。
陳北苦笑:“你還真把我當醫生了,中毒的深淺我是看不出來的。”
弗拉達:“好吧,醫生也治不了,不然就不會找你了,麻煩了。”
陳北點了點頭,道:“他吸食毒品多久了,還有,這個狀態持續多久了?”
他想以此判斷盧金中毒的深淺,把控使用靈噬的力度,以免造成盧金靈力大量被吸取。
“我弟纔不吸那玩意呢!”不曾想弗拉達卻沒好氣的說道。
她對elysium深惡痛絕,更不可能讓她弟沾染上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