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速度太慢了,要是跟丟了陳北,這次算你們全責!”
十分鐘後,趙銘帶著那壯漢王宏四人向著傳送陣門口處走來,一邊走,口中一邊在抱怨著。
“冤枉啊趙公子,您速度太快了,我們這小小的飛行器怎麼追的上嘛。”壯漢王宏苦著臉辯解。
這趙公子就會給人戴大帽子,這次行動順利還好,要是中途出了變故,說不得就要讓幾人背黑鍋。
一路走來,幾人對他也算是有所瞭解了,都愁的不行,又不能把他怎麼樣,心中實在恨死了他。
“哼,實力不行,就會找藉口!”趙銘給出評價。
說話間,幾人已經來到了傳送陣所在的小型營地門口。
之前送陳北進入傳送陣的門崗已經去而複返。
看到趙銘等人後立刻厲聲喝止:“傳送陣重點區域,閒人止步!”
麵對第二特警人員,哪怕是一個小小的門崗,趙銘也是不敢怠慢,臉上趕忙堆上笑臉,拱手道:
“這位小兄弟,我們不是什麼閒人,來自通背拳趙家,想借傳送陣一用,還望通融一下。”
門崗倒是沒有故意為難,淡淡道:“請出示證明。”
“什麼證明?”趙銘一愣。
平日裡他練功的時間居多,本來就不怎麼外出,雖不是嫡係,但出門也多是眾星拱月的存在,大部分事情都有手下打理。
雖有用過傳送陣,但卻從不知道需要什麼證明一說。
在他的認知裡搬出通背拳就是最好的證明瞭,無非就是多花點錢而已,哪裡還需要什麼證明?
年輕門崗看他的眼神如同在看白癡:“什麼證明都不知道還來用傳送陣,當這裡是什麼人都能來的嗎?”
“沒有證明就趕緊離開這裡!”年輕的第二特警一拍肩上的步槍說道。
“嘿!你這小子,怎麼說話呢,知道我們是誰嗎?信不信分分鐘弄死你丫的!”
身為古武家族通背拳的大高手,出門在外從來都是飛揚跋扈的主,哪受得了年輕第二特警不鹹不淡的態度。
壯漢王宏怒了,挽起袖子,上前一步就要讓這門崗好看!
“彆衝動!”趙銘一伸手,攔下了王宏的身子。
這次出來,首要的目的就是捉拿陳北,這是重中之重,關係到他在族中的權利與地位,他並不想節外生枝。
但這句話卻惹怒了年輕的第二特警,他眉毛一挑:“怎麼,還想對我動手不成?你大可以試試!”
他看得出這幾人都是大高手,但他不怕,身為一名光榮的第二特警,不主動惹事,但也不怕事!
“對不住小兄弟,我這手下有些衝動,他口無遮攔,你彆和他一般見識。”趙銘趕緊打圓場。
他心中著急,不想在這些小事上浪費時間,接著問道:“請問這位小兄弟,如果要用這傳送陣,需要什麼證明呢?”
眼看趙銘態度放緩,年輕人也沒有咄咄逼人,說道:
“證明材料沒有過多限製,需要出示個人身份證件,以及地方政務部門或者軍隊部門給出的印有鋼印的紙質版證明材料。”
“要寫明使用原因,目的地等,能不能通過,我們會自行判斷。”
“奧,原來如此,多謝。”趙銘拱手。
眼中卻是一片陰沉,有殺機一閃而逝。
這些東西他能夠弄到,但卻不是短時間內能完成的。
這讓他忍不住想要出手,殺人滅口,然後強行使用傳送陣了。
但一來這麼做風險太大,如果被查明真相,他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就算家族出麵怕也保不下他,肯定要拿他出去頂罪!
雖說他有辦法抹除痕跡,但二來雖然跟隨陳北的步伐追到了這裡,但他們卻並不知道陳北使用傳送陣去了哪裡,就算奪下這個據點也無濟於事!
他歎一口氣,手伸進口袋。
年輕第二特警立馬緊張起來,抬槍對準他:“你想乾嘛?手拿出來!難道你還想強闖不成?”
趙銘配合的將手拿了出來,不過手上卻多了一物。
那是一塊普通靈石!
他開口:“小兄弟不必緊張,我們可是守法公民,怎麼可能硬闖呢。”
“我手上這個物件想必你應該認識,叫做靈石,雖然你不一定用的到,但是行情好的話,賣個百八十萬是沒有問題的。”
他隨手一扔,將靈石丟了過去。
“告訴我們,陳北傳送去了哪裡,再帶我們使用傳送陣追過去,它就是你的!”
年輕人下意識伸手接住靈石,轉瞬間又丟了回去!
雖然心中多少有些波動:那可是他半輩子,甚至是一輩子都攢不下來的積蓄啊!
但那有如何?
人生在世,便是要行的正,站得直!他的眼中充滿了信念之光!
“哼!還想用這東西來腐蝕我!做夢去吧!”年輕人嗤之以鼻,“給你們五秒鐘,從這裡消失!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年輕人重新抬起槍口,厲聲道。
趙銘接住又被丟回來的靈石,眼中殺機一閃而逝。
“這樣吧,靈石你拿去,哪怕隻告訴我們陳北傳送的地點也可以。”趙銘不死心,繼續追問道。
“走!”年輕人隻回了一個字,拉動了槍栓!
“m的,我忍這小子很久了,讓我做了他吧,趙公子!”王宏摩拳擦掌。
趙銘伸手擋住他,一邊後退:“走!”
“趙公子!”其他人也是怒火中燒,紛紛出言。
“走!服從命令!”
最終趙銘強壓住眾人怒火,帶領他們離去了。
待他們徹底走遠,看不到身影之後。
年輕人才長鬆一口氣,後背已經被汗水打濕了一片。
雖然他不是異人,感受不到幾人到底是什麼段位。
但是肉身上的生死感應是沒錯的。
他清楚,幾人想要殺他,簡直不要太簡單,哪怕他持槍在手,怕是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
……
“趙公子!為什麼不讓我殺了他!真讓人窩火!”
離開傳送陣營地之後,王宏再也壓製不住情緒,對著趙銘抱怨道。
這一路上那叫一個憋屈。
殺不了陳北也就算了,現在連一個小小的門衛都敢對他吆五喝六的。
“以前跟著趙東來趙公子的時候,哪受過這種窩囊氣!”王宏直接把心聲說了出來,也不顧及趙銘的麵子了!
甚至在心中又加了一句:這趙家旁支的小子果然廢物!
其他人也是紛紛抱怨!
幾乎被人指著鼻子罵了,趙銘臉色相當不好看,不過卻沒衝昏理智。
他厲喝一句:“所以趙東來那小子現在才半死不活的!”
這句話用上了勁力,震耳欲聾,現場稍微安靜了下來,紛紛看向他。
“殺了他,殺光所有人又能如何?咱們還是得不到有用的資訊,並不能知道陳北去了哪裡,要知道傳送陣使用過後是不會留下記錄的。”
聽他一言,眾人也是稍微有些冷靜下來。
“那你待如何?”王宏問道,語氣並沒有好轉多少。
“動動腦子,不要整天跟豬一樣!”趙銘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他的眼神如蛇一樣陰冷:“放心吧,這些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