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現在他還沒有能力能夠完全清除掉elysium內的雜質,不能完全轉化elysium內的精神力為己用。
不過他相信隨著段位的提升,憑借能量守恒定律,絕對可以做到完全轉化elysium為己用!
屆時,他的異能將完美無缺!
但。
他還有以後嗎?
因為這時,陳北已經再次衝了過來!
陳北用出了八卦遊身步,並且有形意拳中的鷂形加持,身體的敏捷與速度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在王冕的眼中隻能看到殘影道道。
後來甚至連殘影都看不到了,他根本不知道下一刻陳北會從哪裡出現!
他甚至不敢逃跑,以恐將後背留給敵人。
隻得不停的轉動身體,以期可以在陳北近身時可以控製住他,為自己的逃跑爭取寶貴的時間!
他已經生不出拿下陳北的心思了,此刻一心隻想離開這個地方!
否則真有可能隕落在此!
“呼—
—”
一道冷風在後背浮現。
“你好!”緊接著,那道猶如詛咒般的聲音緊跟著響起!
王冕身體一震,僵硬的轉過了身子,手掌與陳北握在了一起:“你好。”
他麵色慘淡,眼神中透露著恐懼。
“呼—
—呼—
—”
大量的靈力與氣血再次從胸口的熔爐被吸出!
……
五秒過後,陳北的身體也再次被彈飛出去數十米!
此刻,王冕的麵色已經慘白,眼神中透露著絕望。
雖說至今為止,他還沒有遭受特彆嚴重的傷勢。
但是熔爐內的氣血與靈力已經被陳北全部吸取!
甚至,熔爐內的消耗完畢之後,體內的靈力與氣血也被吸取了一部分,身體傳來陣陣虛弱感!
他相信,如果再被陳北得逞一次,那麼他將再無還手之力!
就在王冕還在糾結要不要用出最後的手段逼走陳北,用以逃跑之時。
隨著陳北身形模糊的閃爍,僅僅一瞬間而已,他再次臨近王冕,來到了他的身後!
“你……”
下一刻,“你好”二字就要脫口而出!
王冕目眥欲裂!
他開始在胸口處凝聚能量,打算用自爆熔爐的方式,跟陳北來個魚死網破,這是他最後的手段了!
既然無法看清陳北的身影,那麼就隻能製作大範圍自爆!
不過熔爐自爆可能不會死,但卻會對王冕造成不可逆的創傷,要不是被逼道實在沒辦法了他也不會動用!
“呼—
—”
就在這關鍵的時刻。
突然之間,另外一道破空之聲突兀的在兩人耳邊響起!
隻見一道模糊的身影隨著破空之聲一起出現。
那道身影的速度實在太快了,以至於近距離下也無法看清楚它的全貌!
模糊的身影自陳北麵前一閃而逝,再次出現時已經出現在了數十米開外的地方!
“你……好。嗯?”
陳北話音落下,但麵前已經沒有了王冕的身影。
那道速度極快的模糊身影在陳北話音未落的一瞬,從陳北麵前救走了王冕!
陳北向著數十米開外的地方看去。
兩道身影已經凝實,一個是麵色蒼白如紙,已經嚇破膽的王冕。
另一個則是一名身材乾瘦高挑的中年男人。
他鷹鉤鼻,眼睛狹長,眼神銳利,瞳孔呈黃褐色。
引人注目的是,此刻他的手掌竟變成了鷹爪,正從王冕身上收回。
背後更是有著一對鷹的翅膀。
身體部分獸化!
陳北知道,這是獸化係異人對自己的異能利用到高深層次的表現!
而那人的等級也是讓陳北微微眯起了眼睛。
竟是鉑金巔峰!
隨著兩人身體在空中站定,王冕也看清了救自己之人,他長出一口氣,雖然麵色還很蒼白,但心中總算覺得安穩了不少。
沒有了性命之憂,他的傲氣又回來了。
指著鷹鉤鼻,氣怒道:“右護法佐藤鷹,我沒叫錯名字吧?”
“工廠發生這麼大的事情,都快過去半天了,連我都差點命喪敵手,支援纔到,你們究竟是乾什麼吃的!”
“我一定要如實稟告平氏一族,治你們一個瀆職之罪!”
佐藤鷹雖然身為右護法,且本身也是鉑金巔峰級高手,但仍舊不敢在王冕麵前造次。
雖然麵色依舊冷漠,但話語卻比較謙卑:“使者大人請恕罪,從我們接到出事的訊息便一刻不停從總部趕了過來。”
“我的腳程稍快一點,先趕了過來,會長應該也快到了。”
“不過,我看剛才那人僅僅隻是白銀段位吧,有渡邊濤還有您在此,怎會容他放肆?”
他話中有話:一個白銀而已,還得讓他和會長親自出手,你們兩個一個鉑金一個黃金後期,是乾什麼吃的?
他雖表麵恭敬,但被一個黃金後期在麵前指手畫腳,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
當然,他確實也是十分不解,兩個大高手在此,怎麼還會讓敵人把工廠給破壞殆儘?
聽到佐藤鷹所說,王冕麵色一陣紅一陣白,咬牙道:“嗬,問的好,不過左護法渡邊濤卻是再也沒法回答你的問題了。”
“因為他已經死了,剛從這裡摔下去沒多久,待會下去說不定還能找到他殘破的肉身!”
“什麼?”佐藤鷹吃了一驚,一臉不可置信,“不可能,渡邊濤雖然廢物,但他可是鉑金……”
不等他說完,王冕伸手打斷了他的講話,因為他發現趁著他們說話的空檔,陳北已經悄悄靠近了弗拉達和司空嵐所在的金屬球附近。
“彆廢話了,先抓住他,那金屬球裡還有兩個女的,一個黃金巔峰,一個白銀,彆讓他們跑了!”
他臉色嚴肅:“你們會長最好儘快趕來,光你自己怕是不行!”
佐藤鷹臉上的吃驚之色還未消散,聽到王冕所說,心中壓根有些不信。
對方連一個鉑金都沒有,竟然可以在渡邊濤和王冕的聯手下殺死渡邊濤。
在他看來,簡直是有些天方夜譚。
現在更是告訴他,他一個鉑金巔峰親自出手恐怕都不行。
在他看來,就像是告訴一個成年人他打不過一個嬰兒一樣,讓人覺得難以相信。
正當他講出心中疑惑時,突然心有感應,抬頭看向陳北他們身後數十米處,那裡有一道血色的身影正在浮現。
“會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