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人正是王冕。
而聽到王冕的評價,渡邊濤羞的麵紅耳赤,心中更是恨死了陳北。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八成實力居然都沒有拿下這個白銀級的小子!
此刻他也不再廢話,直接用出全力,想以最快的速度拿下陳北,來挽回自己的顏麵!
“喝啊啊啊!”
他撤回手中的風刀,一聲暴喝,額頭青筋凸起,雙掌交擊,凝聚出自己的全部靈力!
“疾風龍卷!”
下一刻,一道通天徹地的巨大龍卷風在他身前形成。
龍卷風直徑足有數十米,下方連著廠區,上方看不到儘頭,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陳北捲去!
龍卷風所過之處飛沙走石,地麵上的許多巨大樹木都被連根拔起,破舊的廠房毀於一旦,數米大小的石塊也被吹得上下翻飛!
廠房內驚叫連連,一些來不及逃走的科研人員,以及後來趕來,正手持熱武器瞄準天空的雇傭兵被石塊砸中,當場血肉模糊!
“昂昂昂……”
“昂昂昂……”
……
關押幻獸的倉房也被破壞,無數白色的幻獸趁亂衝出,讓場麵變得更加混亂。
麵對渡邊濤的全力一擊,陳北麵色肅穆,他知道,這一招要是接不下來,那麼遊戲結束,他和司空嵐、弗拉達都得死在這裡!
他手中拳法變幻,三種古拳法核心秘法,以及無數的格鬥技巧在他腦海劃過,並且融會貫通。
體外勁氣擴散出足有六米,爆發出現階段他的最強勁氣!
“龍虎爭霸!”
他一聲大喝,體表勁氣變幻。
下一刻化為一龍一虎將他守護和纏繞。
而隨著他雙掌前推,一龍一虎仰天發出無聲的咆哮,從他體表衝出,向著龍卷風一頭撞了上去!
“轟隆—
—”
“呼呼—
—”
……
半空中發出猶如悶雷一般的巨響。
一龍一虎與龍卷風撞擊在一起,兩者互相侵蝕。
下一刻,狂風對著四麵八方肆虐而去,沿途所過,廠區全麵坍塌,慘叫連連。
那些眼看形勢不妙已經跑出廠區的一部分科研人員和雇傭兵也被這股狂風追上掀翻在地。
風中所夾帶的勁氣和風刃也在一瞬間將人體劃出一道道血口,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那些幻獸雖然個頭不高,但仗著靈獸體質,皮糙肉厚,雖然也受了不輕的傷,但總歸是大部分都活了下來。
轉身對著周圍的森林中瘋狂逃竄而去!
下方的場景王冕收在眼中,他神色冷漠,不為所動。
狂風將他手中的火焰吹滅了,他索性不再灼燒麵前的金屬球,轉而調動靈力來抵禦迎麵吹來的狂風。
隨著王冕發動能力。
隻見在他的身前彷彿出現了一道無形的牆壁,那些吹來的狂風在離他一米範圍時便自行的消失不見。
雖說他不在戰鬥中心,但鉑金級強者所發出的攻擊他也不能無視。
……
特殊金屬球內。
空間足夠大,弗拉達和司空嵐正踩在金屬薄片上,懸浮在中間,並不與金屬球表麵所接觸。
因為隨著火焰的灼燒,金屬球表麵的溫度也越來越高,整體都變成了微紅色。
人已經不能直接踩在上麵。
雖說不與之接觸就不會燙傷,但隨著金屬球的溫度越來越高,金屬球內部的氣溫也越來越高,氧氣越來越少。
弗拉達和司空嵐隻得忍耐著。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她們怕是將堅持不了太久。
好在隨著一陣狂風呼嘯的聲音,並伴隨著風刃刮在金屬球表麵發出的“丁零當啷”的聲音響起。
金屬球內的溫度漸漸降了下來。
弗拉達本想在金屬球表麵融出一個小洞看一下外麵發生了什麼。
結果剛化出一點點小口,金屬球內立馬被狂風侵入,嚇得她趕忙關上了小口。
無奈,她們隻得靜靜等待戰鬥結果了。
外界。
龍卷風與陳北勁氣所形成的一龍一虎正在瘋狂侵蝕著對方。
隨著兩者體積逐漸減小,損耗的體積全部化為狂風一波一波的向外擴散!
一龍一虎漸漸縮小,最終被龍卷風徹底淹沒,消散於無形!
但龍卷風的力量也被消耗掉了七七八八!
“呼—
—”
龍卷風攜帶著最後的能量刮過陳北已經化為黑紅之色的身體。
“靈噬!”
陳北張開雙掌,迎接最後的一擊!
“哧哧哧……”
龍卷風內攜帶的風刃在陳北的身體上劃出一道道猙獰的血口,一瞬間,鮮血染紅了他的身體,看起來觸目驚心!
頂的住!
陳北咬牙堅持,雖說此刻被風刃割傷,看起來淒慘無比。
但他心中有數,這些傷口並不是特彆深,並未造成致命傷,抗下這一波後,在【血噬】與火蠑螈的雙重恢複下,不多久就能完全痊癒!
“呼!”
突然,一絲特殊的風聲響起,腳下纏繞著小型龍卷的渡邊濤突兀的出現在陳北的身側。
一道由風力形成的白色風刀在他手中高速旋轉著,發出“嗚嗚”的聲響。
雖然這把風刀體積並不是很大,但那尖銳的呼嘯聲讓人絲毫不懷疑它的鋒利程度!
渡邊濤麵色冷漠,眼中殺氣激蕩,一刀對著陳北的脖頸斬去!
陳北導致他顏麵儘失,他早就恨透了眼前這個男人。
隨著風刀越來越接近陳北,渡邊濤的眼中浮現出一絲喜悅與解脫之色,彷彿已經看到陳北頭顱分家的一刻!
這個距離下,他確定陳北就算再強都不可能再躲得過去!
就在此刻。
陳北的嘴角卻浮起一抹意味難明的弧度。
下一瞬,他不但沒有逃走,反而在風刀近在咫尺的情況下向著渡邊濤橫移了一步!
一瞬間,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已不足一米!
陳北臉上的毛孔都清晰可見!
陳北的動作渡邊濤看在眼中,他的眼中掠過一抹疑惑,他不明白陳北此舉是因為什麼。
難道是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上趕著去投胎?
不過,他已經沒有時間思考更多了。
就在風刀離陳北的脖頸越來越近,差幾厘米就要斬下去之時。
陳北伸出了右手,口中輕吐兩個字: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