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人群徹底瘋狂了!
80億呐!什麼概念?
幾輩子都花不完!
紛紛都向陳北投來羨慕的目光!
當然,也有一些不懷好意者。
畢竟能夠來這裡的賭客可都不是什麼善茬。
80億足以讓人做出一些瘋狂的舉動!
當下,便有一些人來到近前,旁敲側擊,打探陳北一行人的身份背景等。
而主持這台“吞噬者”機器的荷官小姐姐此刻也是徹底懵逼了!
她的千術並不好。
所以應聘不上一般的荷官工作。
做“吞噬者”的荷官還是她好容易托關係,找人脈,才得來的工作機會!
據說是整個地下賭場最好乾的一個工作了!
隻是負責按下輪盤的啟動按鈕就可以。
因為根本就不可能有人通關成功!
也就不用給人兌換籌碼。
所以,她這裡壓根連80億的籌碼都沒有呐!
“這位小姐姐,發什麼呆呢?該兌獎了哦。”
有一隻手掌在她麵前晃了晃。
緊接著,一張帥氣的笑臉出現在麵前!
小姐姐一個哆嗦,額角冷汗直冒!
快速反應過來,恢複溫和笑容道:“這位客人,您請稍等,我這就去取籌碼……”
看陳北點了點頭,才逃也似的離開了!
出現這種事情,當然是趕快通知領導!
隨後便是漫長的等待時間。
那荷官竟然一去不複返了!
陳北倒是不怎麼擔心,悠閒的喝著飲料。
現在該操心的應該是賭場一方吧!
就這麼一等,半個多小時過去了。
就在所有人都等著要失去耐心之時。
隻見那個跟陳北一行人打過兩次交道的大塊頭,領著一眾安保人員走了過來。
來到近前後,他朗聲道:
“這位尊貴的先生,我們老闆有請,您的80億現金已準備好,請隨我前往領取!”
做了個請的手勢。
陳北點了點頭,當前走去。
匡東等人鬆了一口氣,剛要抬步跟上。
卻被那大塊頭攔了下來。
“老闆的意思是,需要這位中獎的先生獨自前往,其餘無關人員請止步。”
聞聽此話,眾人怒目而視!
“剛放了你一馬,又來找揍,是不是?”
說話的是張霄,他摩拳擦掌,下一刻就要暴起出手了!
匡東等一眾人員也是與安保們對峙起來,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大塊頭一臉尷尬,卻無能為力。
畢竟這是老闆親口下的命令,他也無法違抗!
這時,陳北一臉淡定的擺了擺手,說道:“沒事,彆擔心,我去去就來。”
又對圍觀的群眾大聲道:
“現場的觀眾朋友們給做個見證,現在去取錢,待會要是回不來,可能就遭遇不測了,記得幫我報警!”
說完,揮了揮手,當前走去。
司空嵐翻了個白眼。
讓一群賭客幫你報警?
虧你想的出來呐!
不過,她倒不是特彆擔心。
經過這一段時間相處,她對陳北多少也有了一些瞭解。
雖讓人看不透,但也讓人有莫名的安全感。
每次他自信滿滿,去做一件事的時候,都說明他一定有了把握。
這時候選擇相信他就對了!
……
當陳北一行人漸漸遠離人群。
大塊頭突然疾走幾步來到陳北麵前,神色緊張的耳語道:
“大人不該答應一人前往的!”
陳北好奇看了他一眼:“哦?怎麼說?”
他壓低聲音,用僅兩人聽到的話語說道:“這次讓您前往,不是要給您錢,而是要殺您!”
其實陳北早就有所猜測,不讓匡東他們前往,也是怕置他們於危險之地!
不過此刻聽到大塊頭親口證實,還是有些吃驚。
沒想到這鬆田雨做事如此果決,真敢下死手!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陳北詫異道。
按理說兩人是敵對陣營,再怎麼著也不該對敵人坦白吧。
而且這個敵人此時還將要麵對生死危機!
“之前就說過原因了,我想拜您為師?”大塊頭目光堅定的說道。
陳北卻搖了搖頭:“雖然你資質不錯,但我不可能收膏藥國人為徒,你死了這條心吧!”
聽到陳北的拒絕,大塊頭反而眼睛一亮,說道:
“雖然不知道您為什麼不肯收膏藥國人為徒,但是我不是膏藥國人呐!”
“你不是膏藥國人?”陳北疑惑道。
“是的,我是華夏人!”
“哦?那為什麼為膏藥國人做事!”陳北臉色一冷!
身為華夏人,還為膏藥國人做事,反而讓陳北更加反感!
聽出陳北話中的冷意,大塊頭一臉緊張,趕忙道:
“您彆誤會,我不是真心為膏藥國人做事的,是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從行為舉止上看,您應該也是華夏人吧?”
“所以我纔想拜您為師,我知道華夏人的愛國情結,如果您是膏藥國人,我纔不會拜您為師呢!”
陳北注視他。
麵前的大塊頭神色誠懇,不似作假。
陳北的語氣有所鬆動,道:“看你表現吧,畢竟這也隻是你一麵之詞,你叫什麼名字?”
雖然陳北沒有立刻同意收他為徒,但大塊頭還是聽出了陳北語氣的變化,神色一喜,激動的拍了拍胸脯,說道:
“我叫王安,來自何北省,您就瞧好吧,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陳北點了點頭,再次問道:“因為什麼原因為膏藥國人做事?”
大塊頭尷尬的撓了撓頭:“這個……不是很方便說,畢竟我也不知道您來膏藥國的真正原因。”
“咳……我也不是很方便說。”
兩人相視一眼,顯然並不是完全信任對方,不想將自己的秘密和盤托出!
氣氛有些尷尬。
就在這時,王安神色一肅,說道:
“大人,出了前麵那道門,便是賭場的外圍,鬆田雨會在那帶人伏殺您,因為我也是她安排伏殺您的一員!”
“屆時,我會拚儘全力幫您擋下他們的攻擊,您隻管逃就可以了!”
陳北一笑:“我為什麼要逃?”
“您彆開玩笑了,鬆田雨可是黃金級高手,而且這次他還叫來了血殺組的組長櫻井憐,以及數名白銀巔峰級高手!”
“我觀您也是白銀級吧,可不能逞一時之勇!”
陳北拍了拍他的肩頭:“想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自信嗎?待會兒你就明白了!”
看到陳北自信放光芒的臉龐,王安有些無語。
他欲言又止,張了張口,最終化作一聲歎息。
您一個白銀,為什麼說話做事總感覺位元麼的大鉑金還牛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