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師兄怒斥不公,林凡哈欠驚退來敵影------------------------------------------,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腥氣和被碾碎的草藥汁液的苦澀。,帶著十幾名手持兵刃的同門師弟趕到。眼前的一幕,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此刻正被五名身穿黑岩宗服飾的弟子肆意踐踏。幾株即將成熟的“凝露草”被連根拔起,扔在泥地裡,沾滿了汙穢。,兩名負責巡山的青玄宗弟子倒在地上,一人捂著胸口,嘴角掛著血絲,另一人則手臂扭曲,顯然是受了重傷。“住手!”,震得林間樹葉簌簌作響。,動作一滯,隨即慢悠悠地轉過身來。為首的那人,煉氣期九層的修為,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譏笑,他甚至還用腳尖碾了碾地上那株可憐的凝露草。。他握著劍柄的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說好的三日之約,你們黑岩宗為何出爾反爾!”他一字一頓地質問,聲音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怒火。“解釋?”,他誇張地掏了掏耳朵,然後對著身後的同伴們大笑起來。“我們黑岩宗辦事,還需要跟你們這些廢物解釋?”,**裸的囂張。,手中的長劍嗡嗡作響,卻被李青峰一個眼神製止了。。宗主還在趕來的路上,自己不能衝動,不能將宗門拖入更深的泥潭。
“按照宗門規矩,兩宗爭議之地,在未有公斷前,任何一方不得擅動!”李青峰試圖用修行界那套約定俗成的規矩來約束對方。
然而,這番話隻換來了更深的羞辱。
一名尖嘴猴腮的黑岩宗弟子,指著遠處山巒間若隱若現的青玄宗殿宇,用極儘嘲諷的語氣喊道:
“就你們這破地方,還敢叫宗門?”
“我看,改名叫乞丐窩更合適!”
“哈哈哈哈!”
刺耳的鬨笑聲迴盪在山穀間。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李青峰心中最後一道名為理智的引線。
“鏘!”
一聲清越的劍鳴。
青鋒劍悍然出鞘,劍身靈光流轉,一股屬於築基中期的修為威壓,毫無保留地席捲而出,將周圍的空氣都壓得沉重了幾分。
劍尖,直指那名領頭的黑岩宗弟子。
“今日,你們若不給個說法,就彆想離開!”李青峰的聲音冰冷刺骨。
那領頭的弟子臉色微變,築基中期的威壓,讓他感受到了實實在在的威脅。他隻是煉氣期九層,真動起手來,自己絕不是李青峰的對手。
但他仗著人多,嘴上依舊硬氣。
“怎麼?李青峰,說不過就想動手?你們青玄宗還想以多欺少不成?”他色厲內荏地喊道。
氣氛在這一刻緊繃到了極點,一場流血衝突,一觸即發。
也就在這時。
後山深處,那隱秘的石窟中,睡得天昏地暗的林凡,似乎是覺得一個姿勢久了有些不舒服,下意識地翻了個身。
他微微張開嘴,打了一個愜意無比的哈欠。
“啊——”
這個哈欠,無聲無息,卻帶動了他體內那股剛剛突破至築基初期的靈力,形成了一縷極度凝練的靈力波動,無意識地逸散了出去。
這縷靈力波動微弱至極,卻又帶著一股遠超煉氣期的神魂壓迫。
它化作一陣微風,拂過後山的樹林。
“沙……沙沙……”
樹葉發出了不同尋常的響動。
正在與李青峰對峙的黑岩宗弟子們,身體猛地一僵。
一股無法言喻的壓迫感,毫無征兆地籠罩了他們。
那感覺,並非來自眼前憤怒的李青峰,而是來自他們身後,來自那片幽深、靜謐的後山。
彷彿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冷漠地注視著他們。
那目光冇有殺意,冇有憤怒,隻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漠視,彷彿在看幾隻不值一提的螻蟻。
領頭的那名弟子,額頭上瞬間滲出了冷汗,他的雙腿有些發軟,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
“怎麼回事?”
“這股感覺……”
其餘幾名弟子也麵麵相覷,臉上的囂張氣焰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青玄宗難道還有隱藏的高手?
一個念頭,同時在他們心底浮現。
李青峰也察覺到了這股一閃而逝的靈氣波動。
他心中一動,雖然不知道這股波動從何而來,但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對麵黑岩宗弟子們神情的變化。
他立刻借勢,將自身的威壓催動到極致,上前一步,聲音如寒冰般砸落。
“我青玄宗雖然衰敗,但也不是任人欺淩的!”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領頭的黑岩宗弟子權衡再三,內心的恐懼終究戰勝了貪婪。他不敢再賭,萬一後山真有某個閉關的老怪物被驚動,他們這幾個人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怨毒地看了一眼李青峰,強行擠出一句場麵話。
“算你們走運!”
“哼!三天後,等我們趙虎師兄親自帶隊前來,看你們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說完,他不敢再多停留一秒,招呼著同伴,連滾帶爬地朝著山下逃去,那狼狽的模樣,與來時的囂張跋扈判若兩人。
看著黑岩宗眾人灰溜溜退走,李青峰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緊握著青鋒劍的手心,已滿是汗水。
他轉過身,心中卻充滿了疑惑。
那股靈氣波動到底從何而來?難道,宗門後山真的隱居著某位不為人知的前輩高人?
他立刻安排弟子將受傷的同門送回宗門療傷,自己則強忍著激動與好奇,在後山邊界仔細查探起來。他循著感覺,試圖找到那股波動的來源,可搜尋了半晌,卻一無所獲。那股氣息,彷彿從未出現過。
回到宗門大殿,李青峰將剛剛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向趕來的宗主清玄子作了彙報,著重描述了那股神秘的靈氣波動。
清玄子聽完,久久不語,他那雙渾濁的眼眸中,閃爍著沉思的光芒。
他隱約感覺到,宗門似乎正發生著某種他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
這種變化,是好是壞,他無從判斷。
最終,他隻是沉聲吩咐道:“暗中加派人手,留意後山的一切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