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震驚過後,楊樂樂的低聲呢喃道。
“怎麼了?”旁邊的紀婷聽到了她的低語,好奇的問道。
聽到詢問聲,眾人都不由的好奇看過來。
見狀,楊樂樂搖了搖頭,苦笑道:“也不是什麼大事,我之前打遊戲認識個網友,醜國人,打遊戲挺厲害的,家境的話,算是個中產階級了。”
沒人打擾,大家繼續傾聽,知道她的話肯定還有下文,果不其然。
“有一天我倆打遊戲的時候,她突然收到了裁員的郵件,感覺...”停頓了一下,楊樂樂回憶當時的場景,斟酌的說道,“...她突然就瘋了一樣,惶恐,不安,焦躁。”
“我以為是她是對於工作失去的惋惜,畢竟她說過,她曾是高階工程師,年薪四十五萬刀左右,於是我就安慰她,不行的話就找下一家公司,你的積蓄應該夠你瀟灑幾年了。”
說到這,楊樂樂再次苦笑一聲:“我說完後,她的反應我依舊記憶如新,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就是歇斯底裡...”
“她大喊你什麼都不懂,房貸,車貸,信用卡,保險等等,這些會要了她的命...”
“我當時第一反應是太誇張了,不過一份工作而已,不至於要命吧,”撓了撓臉,楊樂樂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從沒聽過她那樣大喊大叫,哪怕之前遊戲輸的再慘都沒有過,在我印象裏麵,她是個淑女來著。”
“吼完之後,她丟下一句我去找工作,然後就下線了。”
“然後呢?”聽完這個故事,徐來有些好奇的追問道。
“然後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她了,遊戲的頭像灰了三年,”楊樂樂聳肩攤手,表情無奈,“現在想來,恐怕是遭遇不測了。”
“天吶!”聽完楊樂樂的話,紀婷不由的捂住了嘴巴,眼中充滿了震驚。
“很有可能,排除出了意外的極小概率,你這網友大概率是被拉去做人體實驗了,”李明心敲擊鍵盤的同時,聲音響起,“或者更慘。”
啪的按了一下回車鍵,李明心電腦螢幕被投影在幕布上,他開口道:“自從偷國回來後,我就重點研究了一下有關醜國的情況。”
“不看還好,研究過後簡直嚇了一跳。”拿出根棒棒糖撕開後塞進嘴裏,李明心的聲音有點含糊。
“他們國家存在著一根看不見的線...”
“線???”徐來有些不能理解,當即問道。
“沒錯,線,”李明心點了點頭,“我們可以理解為斬殺線。”
聞言,眾人麵麵相覷,年輕一點的能理解,遊戲裏麵的代名詞,大概意思就是BOSS快不行了,很容易被一套帶走斬殺。
像張局他們沒玩過遊戲的,聽名字也能大概理解。
“這條線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無論是誰,跨過去,就等於死亡。”李明心手指在鍵盤上點選了幾下,螢幕有了相應的變化。
“童星泰勒,曾經醜國家喻戶曉的明星,因為資金鏈的斷裂,跨過了這條線,2025年被網友拍到在街頭流浪,後不見蹤影。”
“老兵科爾曼,因疏忽忘記繳納132刀的房產稅,被政府強製拍賣價值20萬刀的房屋,失去固定住所,掉落斬殺線,成為流浪漢,後不見蹤影。”
“博主傑克,因受傷不肯坐價值5000刀的救護車......”
一件件的事情被血淋淋的展示出來,看的人脊背發涼,這些人最後的歸宿,可想而知。
畢竟醜國還是最大的人體器官、血液出口國。
這些玩意總得有根的吧。
“某種意義上來說,醜國也算是一視同仁了。”李明心將嘴裏的棒棒糖咬的嘎吱嘎吱響,撇了撇嘴。
砰!
“瑪德,一群畜生!”脾氣有些耿直的徐來猛地一拍桌子,忍不住的怒罵一聲。
雖然處於敵對勢力,但醜國政府的這些做法實在有些讓人看不下去了,這哪裏是國民,簡直就是被圈養起來的畜生!
隻要稍失去價值,交不起稅金,要命的屠刀立即就會落下!
“別急,這還隻是表麵能調查到的,”李明心丟掉了嘴裏嚼乾淨的塑料棍,繼續說道,“還有背地更陰暗的東西呢。”
“快樂教育,酗酒,毒品泛濫,濫交,這些全都是政府有意放任的結果。”
“愚民政策,無論在哪個朝代的統治者手裏,都是好用的。”
“比起大夏,醜國就像披著一層天堂外皮的地獄,上層的魔鬼們縱情聲色,享受權力金錢帶來的肆意,而最底層則是負責奉獻血肉供養他們。”
說罷,整個會議室內,全都鴉雀無聲,他們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咚咚咚...
蘇曉手指敲擊桌麵的聲音喚回了眾人的注意力,會議已經接近尾聲。
“所以,我們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醜國一直在做人體實驗,偷國可能隻是醜國的一枚棋子。”
“醜國將實驗測試放置於偷國執行,然後偷國再將實驗結果,反饋給醜國。”
“畢竟偷國那麼多的醜國軍事基地也不是用來做擺設的。”
“這樣看來,對於醜國的剿滅,光靠大夏肯定會很艱難的。”張局苦笑的搖了搖頭。
海量的修鍊者炮灰,這無論對哪個國家來說,都是噩夢一般的訊息。
好人贏不了壞人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為壞人是沒有底線的,無論多麼陰損的招式都可以使得出來。
“所以,我聯合了幾個有鎮國柱坐鎮,實力強大的超級大國,”蘇曉點了點頭,認可張局的話,“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將這份資料,送給那些國家,讓他們知道,醜國現在已經不屬於人類的一員了。”
“然後剩下的細節,就讓老者去與那些國家首腦去詳談吧,他老人家不會讓大夏吃虧的。”
“畢竟...我們還得麵對幽冥。”
在這沉重的話題中,蘇曉結束了這場會議。
......
呼!
吐出一口青煙,蘇曉和瘋虎趴在窗沿,吞雲吐霧。
“人性的惡,總是遠超我的想像。”叼著煙,蘇曉淡淡道。
“至今我記得一個場景,大概是幾年前的聖誕節,我去醜國出差,半夜出去買東西,”瘋虎麵色平靜的娓娓道來,“看到一名流浪漢,蹲在地上,不停的撿東西往嘴裏塞,其實地上什麼都沒有,隻有商店霓虹燈灑下來,不停變換的光斑...”
碾滅煙頭,瘋虎平靜的臉上,多了一絲波瀾。
“...就好像一個個顏色鮮麗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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