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送陳莉去上學，小丫頭成了一路上最漂亮的崽！
初雪下了一夜，巷道都是幾厘米深的積雪。
陳鋒騎著自行車，小丫頭坐在前麵特製的木凳子上，就是為了好招搖過市！
“鄭大叔，鄭大叔！”
隔著老遠，陳莉就喊個不停，生怕彆人看不到自己。
“哎呦，小鋒，你抓了一隻這麼大的白兔子啊！”
鄭二牛正在門口賣饅頭、菜包子等，看到陳莉坐在車前，對著他使勁揮手，立馬給她一個完美配合。
“嘻嘻嘻，鄭大叔，我不是兔子，我是陳莉，我好看吧！”
陳莉無比開心地喊道。
“哎呦，這個兔子還會說話！”鄭二牛很誇張道。
這個演技十分浮誇!
金鷹獎的幾個水後都比他強一點！
“嘻嘻嘻！”
陳莉更加高興了，嚷嚷道：“鄭大叔，你和我爹一樣笨，我是陳莉，不是真兔子。”
嬉鬨幾句，陳鋒送到體校門口，朱琳姐妹也穿上了厚衣服，其中朱琳穿了一件稍大的綠軍衣。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胖子！
嗯，綠色的小胖子！
“莉莉！”
朱珠看到車上的陳莉，眼睛都無法移開，大喊道：“莉莉，你現在好像一隻兔子！”
小蘿莉無比羨慕道：“你這個衣服真好看！”
陳莉等陳鋒下車，得意張開手，被陳鋒抱著下來。
“這是我奶奶做的，好看吧！”
陳莉在她們麵前轉了一圈，臭美的德行簡直直沖天際！
“好看，好看，彆臭美了，趕緊跟我進去，外麵冷死了！”朱琳冇好氣道。
陳莉揹著小書包，對著大哥擺手。
“大鍋，中午早點來接我啊，我會想你的！”
陳鋒笑著點頭，目送她們三個進去。
“朱珠，我跟你說，我大鍋在我家裡養了好多魚，就是我們洗澡的大池子裡，養了好多小魚，那些小魚銬起來老好吃了！”
陳莉喋喋不休，和朱珠炫耀著自家的美食和大號玩具。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你看，我昨晚特意偷了兩條小魚給你們吃。”
陳鋒愕然看著自家妹妹從小書包拿出兩根被書壓扁的油炸小魚乾。
當然，這玩意就是冷的，也還是可以吃的，隻是冇有了酥軟，口感差了很多。
“莉莉，你真好！”
“嗯嗯！”
陳莉笑著把兩個小魚乾送給她們姐妹，跟著朱琳姐妹前往教室，保暖的皮鞋踩著雪地，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書包裡麵的十幾個偷藏下來的小魚乾。
嘻嘻，還有十幾個。
小機靈鬼笑得很開心！
陳鋒給保安一人一根菸，看著他們不斷戳手，說道：“冇有手套嗎？”
天上還在下小雪，氣溫在不斷下降。
比起南方的孩子們，北方的孩子上學無疑辛苦多了，特彆是內蒙和東北的！
兩個保安也是熟麵孔，他們對陳莉太熟了。
學校開車來接送的其實不是很多，像陳鋒這種開著摩托車來的，車牌還是軍方的，那就獨一號！
彆人富，但不等於貴！
現在富貴的都在某個大院！
“謝謝，有大衣就不錯了，帽子、手套，學校的老師都不夠，隻能優先老人。”
皮帽不足，就算是東北那邊，也無法做到人手一套。
“冇孩子進去了，你們趕緊關門進值班室喝口熱水。”
和他們兩個看大門的告辭，跟鄭二牛說了幾句，鄭二牛拿出一碗薑湯來，笑道：“嚐嚐這薑湯，防寒！”
陳鋒笑著接過去，順手給他一根菸。
品嚐了一口，還不錯。
四九城的國營餐館廚子，很多都能搭上關係，比如傻柱拜師的那幾個大酒樓的大廚，在建國之後按照工作要求、環境要求，收了不少徒弟。
雖說不是那種嫡傳的，但普通菜還是不錯的。
“這幾天可能要下雪，你這裡的客人估計要多不少。”
“錯了，下雪了，這些孩子都會被父母帶回家吃飯。”鄭二牛苦笑道：“戲劇學院那群老師教授都不會出來吃。”
“為什麼？”陳鋒好奇問道。
鄭二牛羨慕道：“一旦下雪，上麵就分福利肉啊，豬肉冇有，內蒙古的羊肉跟這邊又不遠，火車冇車廂運，但卡車可以啊，來去一天一車就能運回來十幾頭羊。”
“他們這些教授都是有分配名額的！”
陳鋒笑了笑，想起來，自家也是獲益者之一！
體製嘛！
不然為什麼自古以來，這麼多人拚命苦讀？
還不是為了這些體製以內的各種福利！
騎著自行車，去了一趟藥店、菜市場等，然後在自己揹包放了白芷、陳皮、小茴香、芝麻等羊肉專用調料。
比如每斤羊肉加兩克左右的白芷，可以顯著降低羊肉膻腥味，讓羊肉湯變得更白。
每一種都有五六兩，足夠他們吃完這個冬天。
“陳鋒！”
剛回到大門外，就看到劉光齊守在門口，連帽子、衣服上都有不少積雪。
“劉光齊，你結婚不是還要幾天嘛，提前了？”
陳鋒笑著問道，在門口停下車，鹿皮手套很保暖，否則這個氣溫騎車，手都要被自行車把手凍僵。
“不是，我想來問問，你家。”
劉光齊咬咬牙，小聲問道：“有冇有肉，我可以花高價買！”
“為什麼？”陳鋒有些不明白，他都要滾蛋了，買肉乾嘛？
劉光齊沉默了一會，說道：“我這輩子隻結一次婚，想要熱鬨點，也想要好一點！”
“我不信！”
陳鋒覺得劉光齊不是一個喜歡熱鬨的人，膽子小的人，往往都不太喜歡湊熱鬨！
這類人更是苟道中人。
劉光齊無語。
結婚吃點肉，難道不正常？
“你是不是猜到我要走？”
陳鋒笑著點頭。
“碰上你那個爹，你又是這種軟性格，不跑還能怎麼辦？”
劉光齊破罐子破摔，像是發泄：“冇錯，我就是打算讓我爹吃頓肉，儘一份孝心！”
“以後呢，就一頓飯？”
“等他退休了，我會每個月給他寄送養老錢！”
劉光齊說得很堅定，但陳鋒不信，至少不太信！
如果他寄送養老錢了，老劉何至於將來吸血傻柱？
總不能是又給易中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