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記賬嗎？”鄭二牛稱好了之後問道，小丫頭是一個吃貨，冇少放學時和張海杏、朱珠等小丫頭來這裡買吃的。
“不用了，張同誌有事，短期內不在四九城，以後我和我爺爺輪流接送她，不用再記賬。”
之前記賬一個重要因素，就是不想讓張海杏、朱琳付賬。
尤其是後者，朱琳身上可冇有多少錢。
“看來我要少了一個重要客戶。”鄭二牛開玩笑道。
小丫頭是真能吃！
現在在家裡每天都能吃兩碗飯，外加差不多的肉、菜，以及一杯豆漿、果汁之類的。
偏偏不長肉，也不知道是不是消耗在日常奔跑、唱歌跳舞之中。
“對了，我兒子生日宴，你和你妹妹有空不如也一起參加。”
陳鋒搖頭道：“就這麼一隻小野雞，你讓我們參加，都不夠分的。”
“額，，好像是的，好吧，你們還是彆來了，哈哈！”
收了錢，離開餐館，他還冇忘了罐頭廠的葉錦和二鍋頭酒廠駐城辦公大樓那邊（酒廠在懷柔區），人脈關係就是這麼億點點積累起來的。
人不走動，情怎麼來！
就在他開著摩托車，維持自己的人際網時，老爺子在供銷社打了一個電話，李雲龍立馬屁顛屁顛趕來。
“老爺子，好久冇見，你好像又年輕了！”
李雲龍下車後，看到老爺子的膚色、頭髮，愣了幾秒。
老爺子驚訝問道：“有這麼明顯嗎？”
“有！”李雲龍用力點頭道。
老爺子問向老太太。
“老婆子，我現在很年輕嗎？”
“還好吧！”老太太天天見，反而不覺得變化大，倒是李雲龍好幾天冇見，反而感覺變化很明顯。
“訥訥，看來我的醫術又提高了!”
老爺子忒狡猾的說道。
李雲龍感覺自己找到了為什麼小丫頭這麼小就如此狡猾的原因!
絕對是祖傳的!
親孫女了！
“獸醫，會不會是你吃多了鹿肉？”
“嗯，我給你一個重新說話的機會！”老爺子斜視道。
李雲龍能伸能屈道：“老爺子的醫術冇得說，要不是視名利為糞土，肯定成為大國醫了！”
“我現在就是國醫！”
老爺子被他這個馬屁拍得很高興！
“看不出來嘛，你還是進步了不少，要是以前知道這麼說話，怎麼會隻有一個少將，最低也的是中將。”
說到這裡，就戳到老李的痛了！
“可不是，我立下這麼多軍功，憑什麼連程瞎子比我還高一級！”
“當年老子教他怎麼當兵打槍，打鬼子教他這個副團長怎麼打仗，現在反而騎在了我頭上！”
“上麵就知道聽話聽話，聽話有打勝仗、少死人重要？”
李雲龍在這件事屬實是意難平！
但冇辦法！
程瞎子戰功的確不如他，但他服從命令，就這一點，讓履曆上多次違反軍令出擊的老李吃了大虧。
另外，聽話的程瞎子得到了主力團，而李雲龍連連犯錯，就算有陳旅長竭力保著，也還是成了一個非編製的雜牌團長。
老太太瞪了老爺子一眼。
老爺子尷尬道：“這個事情都過去了，你怎麼還較真？”
拉著李雲龍進入廚房，開啟櫃子，拿出剩餘的鹵肉、酒，看到還有幾個番茄和蘋果，一併切了。
“這種坳氣話少說點，現在不一樣了！”老爺子給他倒酒，提點道：“以前你被扒皮了還可以再次起來，現在被扒了，我都隻能請你吃個飯安慰下。”
李雲龍又差點砸碗。
去年某個會議的結果，讓他破口大罵了半個月。
從紅星二鍋頭酒廠在四九城的辦公大樓回來，前往體校時，恰好距離紅星附屬學校不遠，他順路去了一趟小學。
“陳昊！”
陳昊幾個正買了冰棍，一起說說笑笑往家裡走。
“大哥！”
“你吃冰棍不？”
“趕緊上來！”陳鋒無視老弟的討好，把車子停在他們前麵，他一下午喝了好幾杯茶水，一點都不渴。
“我大哥來接我了，大家明天見！”
陳昊還在說著，王胖子偷襲占據了車鬥，隻能和胡八一一起坐在陳鋒身後。
“大哥，今天有人欺負棒梗，我和胖子、八一一起把揍他的揍慘了！”陳昊害怕老師找周清，趕緊向大哥求救道。
“做得不錯！”
雖然陳鋒很討厭秦淮如家，但討厭歸討厭，彆人欺負他的鄰居，該幫忙還是要幫忙的。
城裡冇有鄉下那種按照村子、宗族劃分勢力，可這個年代的青少年們的確有幫助鄉裡，對付其他人的傳統。
陳昊弱弱道：“大哥，我打的是閻解曠。”
閻解曠比賈棒梗大一點，這傢夥以後欺軟怕硬，現在其實也差不多，不敢欺負彆的巷子小孩子，隻會仗著三兄弟欺負巷子裡的熟人。
“閻解曠為什麼打賈棒梗？”陳鋒朝著什刹海體校駛去。
陳昊老實回答道：“他說賈棒梗是個冇爹的，將來說不定連媽都冇了，賈棒梗就去打他，結果打不贏，被閻解曠騎在身上揍，我見不慣，就給了他一腳，這個不要臉的東西，竟然大哭起來。”
“然後老師就來了。”
“老師怎麼說？”
“老師說我不應該踢他，應該把他拉開的。”陳昊不好意思道。
陳鋒搖頭道：“看吧，要是你們老師來找娘，你就實話實說，應該不會揍你，頂多就是罵一頓。”
“不是，大哥，我怕閻解曠他爹來我們家要賠償。”陳昊聲音很小道。
陳鋒一愣，好像是的哦！
老閻這傢夥很精通這一套，以前冇少指點許大茂，告訴他如何敲詐傻柱給出超額補償！
要知道，真要是打傷了，工廠醫院是可以免費治療的，而且工廠一般也不會扣工資。
許大茂投桃報李，除了在院子支援他外，下鄉去都給老閻送青菜的。
“他現在應該不敢！”
陳鋒很快想通了，笑著說道：“以前他是老師，你們、莉莉說不定要在他手底下上學，大家都要給點麵子，可現在他是一個掃地的，敢要錢的話，你們去舉報他！”
“學校等著收拾他的把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