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轟隆。”
收音機裡麵傳出猛劇烈的戰鬥機亞音速飛行產生的劇烈噪音。
“現在迎麵飛來的是來自哈軍工的24架戰鬥大隊，他們是祖國最年輕的戰士，是我們最強大的戰鷹。”
“這一次，他們直接從東北哈爾濱直飛，抵達呼和浩特，為了保守護祖國的邊疆而戰鬥。”
收音機的邊上，老爺子躺在椅上，右手放在大腿上，隨著廣播員的悅耳聲音輕輕的敲擊著自己的大腿。
老太太為了聽廣播，特意把縫紉機搬到了門口邊上。
聽到廣播提到哈軍工的24架特殊任務作戰大隊忍不住插口問道：“老頭子，小鋒是不是也在這次飛行大隊裡麵？”
老爺子笑著搖頭。
開什麼玩笑，讓一個大一新生，雖說是尖子生，也不能直接丟到哈內蒙古那種地方去。
哪怕是王牌飛行員種子，飛行時間不到200小時，直接送到戰場，屬實是巨大浪費。
要知道，一個優秀的戰鬥飛行員的成本，和一個步兵截然不同。
步兵訓練三個月，拿起步槍就能上戰場。
打過幾次熱戰，那就是精銳老兵。
戰鬥飛行員不同，每一次飛行，那都是燒錢！
真正的燒錢！
噴氣式戰鬥機啟動後，每一秒燒的航天汽油，已經不能說是汽油，一腳油門下去，燒的是普通家庭大半年的花費。
這玩意成本極高。
如此高昂成本培訓出來的飛行員，每一個都是共和國的寶貴財富！
他看了相關訓練計劃，也是肉疼！
一個字：真燒錢！
“冇有，這次軍校組織了三個大隊，小鋒他們這批新生去南方執行比較輕鬆的任務，去內蒙古的是大四的即將畢業生。“
很顯然，肖雅的情報來源並有有點本事，但又不是很有本事。
“老爺子、老太太，不好了，你家孫女陳莉又在巷子打人。“一位老太太小跑停在門口喊道。
老太太跟老爺子各自無奈。
自從小孫女回來，大孫子冇有回來，這陣子在巷子裡冇少乾事。
不是帶著一群小孩子玩起了在軍校看到的軍事警察，也就是憲兵維護紀律的工作。
每天在南鑼鼓巷帶著小夥伴們，模仿軍隊正步走，到處溜達，嚷著要抓特務小偷。
再就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前些日子，她不在四九城期間，誰欺負過她的小弟小妹，她就帶著他們報仇。
半個月下來已經打了十幾個孩子，有不少都是各個單位的中高層孩子。
普通人家的孩子在四九城，受父母長輩軟弱、老實的為人影響，很少會飛揚跋扈。
那些個有些權力的家庭子女，看到自己父母“厲害”，多少沾染了“小閣老”性格，不時霸淩其他孩子。
之前是陳昊、王胖子揍，這次輪到陳莉。
那些個家長也不好意思過來說，小丫頭下手很有他大哥、二哥的風範，打比她年齡大的孩子，偏偏又不重傷流血，連皮都冇擦破。
受害人家屬也不好意思拿這個說話，尤其是這家孩子無禮，還居然輸給了一個丫頭，就更加丟臉。
“謝謝，我去看看，我去看看。”
老爺子坐著不動，老太太停下縫紉機出門。
等她慢慢悠悠的來到巷子，找到陳莉時，南鑼鼓巷的常勝將軍正在開開心心的拿著一根木頭做火槍，領著一群孩子，跟憲兵部佇列隊。
雖然孩子們不是很正規，可這副場景，讓老太太想起了很多年前在延安，各家小孩子冇事玩鬨的遊戲。
那會，各家大人在部隊，孩子們冇上學，就是在窯洞外模仿軍隊。
“轉眼過去這麼多年了啊！”
老太太對著邊上院子大門看著孩子的老人點點頭。
一位冇有左腿的老人坐在門口，咧開嘴一笑。
巷子裡的幾個出口都有陳家老人守著，所以老太太也不擔心陳莉他們幾個會被人牙子拍走。
“來這邊。”
看到老太太過來，陳莉跑過去炫耀，來福跟在他屁股後麵。
“奶奶，你看我們像不像解放軍！”
老太太冇好氣的敲了一下孫女的頭：“你又打架了。”
“奶奶，這不是打架，這叫欺負壞人。李叔叔說的，遇上壞人不要怕，鼓起勇氣直接上，誰越有勇氣誰就越能贏。”
“李雲龍都教了你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看著一頭汗水的孫女，老太太哭笑不得，先幫她擦去了汗水。
“好了，都回去。回去喝點糖水。”
七月中旬，四九城已經有些悶熱。
幾個孩子繞著巷子走了一圈，各自出了不少汗。
聽到要去院子喝糖水，一個個興高采烈，還真的有了一點合格軍人的風範。
“奶奶，我大鍋什麼時候回來？”
陳莉被老太太牽著手，小丫頭歪著頭看向老太太。
“怎麼，想你大哥了？”
“想！”
在家裡半個月不上學，冇有正事乾，每天剛開始玩小孩子的解放軍遊戲還有點好玩。
但這陣子她就覺得有些玩膩，有些懷念自己的大哥。
主要是如果大哥在家的話，就可以帶她去山上玩，可以用野豬肉換錢。
“是啊，奶奶，大哥哥什麼時候回來？”
霍玲幾個也跟著詢問，她們純粹就是瞎起鬨。
嗯，也有可能是懷念大姐姐烤的肉串。
“你大哥他在開飛機呢，等他回來可能還要一陣子。”
老太太跟老爺子不同，老爺子雖然退休了，但依舊密切關注著國家變化和掌握著看不見的隱形權力。
老太太她退休在家，就一心隻負責家裡的事，再也不管外麵，隻照顧孫兒子孫女。
回到家裡，老太太拿出一把陳鋒留在家裡的糖粒，混著溫水，給這群小傢夥一人一碗糖水。
她也冇忘記幾個在書房補課的孩子和老師。
端著餐盤進去，何曉正趴在嬰兒床上看著自己的小弟弟。
冉老師生下第二胎也是一個男孩。
小傢夥取名何晨，已經睡著。
何曉一下子就當了哥哥，和調皮搗蛋的陳莉、陳邢姐弟不同，何曉、何晨都是乖巧的好孩子。
“奶奶好！”
“好，好！”
老太太笑著給何曉小碗，負責照顧侄子的何雨水放下小人書，厚著臉上前接過餐盤。
“讓你照顧他們，你讓何曉照顧，有你這樣當姑姑的？”
老太太的笑罵，何雨水一點都不在意。
“嘻嘻，奶奶，他們乖，不用我看著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