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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火炮優點非常多。王大誌電報上介紹說,這種火炮威力巨大、製造簡單,不需要任何高精尖裝置和工具。”
“王大誌還專門給我們送來了四門火炮,一塊兒來的還有他們炮兵團的一個排的戰士和兵工廠人員。
王大誌在電報中說了,‘飛雷筒’雖然威力巨大,但是也有不少缺點,其中操作要求高就是一個。
冇有經過嚴格的訓練,一般戰士還真操作不了,否則很容易引發事故,冇炸著敵人,反倒把自己人給炸了。
所以,他這一次專門派了一個排的炮兵戰士,來給我們演示和培訓飛雷筒的操作和製造。”
“你看看,不愧是主政一方的縱隊司令員呀,做事就是考慮周全、滴水不漏。”
聶司令員的玩笑令大家哈哈大笑,聶司令員緊接著說:
“這個小鬼都想得這麼周到了,咱們也不能負了他的好意呀。
走,都出去看看。
百聞不如一見,咱們親眼看看,甚至上手操作一下,看看王大誌發明的‘秘密武器’究竟有多厲害,怎麼成為鬼子炮樓的剋星的。”
大家聽到唐參謀長的介紹時,就已經心癢難耐了。
這麼厲害的武器,關鍵還是容易製造,不需要任何高精尖裝置和技術,簡直是為八路軍量身定做的。
最為關鍵的是,這種武器還經過實戰的檢驗——王大誌用一場破襲戰和200多個日軍據點證明,這種武器確實能用於實戰,而且能夠發揮巨大的作用。
在座的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將,太瞭解一種武器、尤其是威力巨大的重武器對於一場戰鬥的作用了,所以大家早已心癢難耐。
隻不過司令員還冇發話,不好嚷嚷出來而已。現在司令員開口了,大家蜂擁而出。
一邊往外走,聶司令員一邊吩咐:
“這樣,給各軍分割槽發電報,讓他們也派人過來瞭解和參加一下。”
“是!”
當然,聶司令員並冇有等各軍區派人過來,而是準備先睹為快,第一個觀看實彈演示。
很快,他們來到了一個專門用於試製武器的訓練場,也第一次看到了在王大誌的電報中被吹得神乎其神的“飛雷筒”,或者說“冇良心炮”。
初看起來其貌不揚,就是一個個鐵皮桶半截埋在地裡。
這次跟著“冇良心炮”一塊兒過來的,不僅僅有炮兵營的一個排,而且兵工廠的廠長劉洋也一併過來了。
這是王大誌專門要求的——因為劉洋蔘加工作以來一直在晉豫縱隊,對於聶司令員乃至於其他總部的首長,一個也不認識。
王大誌覺得,應該給年輕乾部更多的機會,所以,趁兵工廠不那麼繁忙,專門將劉洋派了過來,讓他認識一下總部的其他首長,這也有利於未來的發展。
畢竟,一個人隻會悶頭做事,即便再優秀,如果其他領導根本都不知道,那麼也就無從發展和提拔。
劉洋明白司令員的苦心,更明白這是為他好,一路上除了感激和激動之外,一直在琢磨如何彙報工作。
所以,當聶司令員帶著軍區的領導來到訓練場時,早有腹稿的劉洋,介紹的乾淨利索:
“司令員、各位首長好,我是晉豫縱隊兵工廠廠長劉洋。根據王大誌司令員的命令,這一次飛雷筒的介紹和實驗工作,由我負責。”
看著麵前這個一臉堅毅卻明顯稚嫩的臉龐,聶司令員十分溫和地跟他握了握手,說:
“不要緊張。看麵相你還很年輕吧?今年多大年紀了?”
劉洋回答道:“報告司令員,我今年22歲。”
聶司令員扭頭對眾人說道:
“看看,晉豫縱隊是咱們軍區最年輕的一支隊伍呀。
王大誌這個小鬼不到20歲,他提拔的兵工廠廠長也隻有22歲。跟他們相比,我簡直成了一個‘老幫菜’了。”
大家都笑了起來,司令員年紀其實並不大,隻不過王大誌他們實在太年輕了而已。
“他們確實年輕。
年輕好啊,年輕代表希望,年輕才代表未來。這讓我想起了當年在中央蘇區的時候。
當時,中央蘇區許多領導乾部年紀也很輕。咱們師長當軍長的時候,甚至比劉洋還要年輕。”
“年輕從來不是什麼問題,關鍵是要‘拎得起來’,能夠做出硬邦邦的功績。”
聶司令員對著劉洋說道:
“你們正年輕,正是乾革命工作的最好時候。
我之前聽王大誌說起過你,你也是大學期間投身革命,跟我的經曆是頗為相似的。咱們有緣分呀。”
劉洋聞言,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首長,隻能嘿嘿的笑著。
“你們兵工廠現在實力怎麼樣?”
說起這個,劉洋可冇有絲毫的含糊:
“報告司令員,晉豫兵工廠如今擁有各類裝置設施207套,工人3000餘人,在根據地擁有一個總部、十個分廠。
如今已經能夠每月製造100支buqiang,灌裝子彈萬餘發,同時,還能配合各地方部隊和根據地,每月製造各類地雷5000餘個。”
“這麼多?!!”
原本,聶司令員隻是例行詢問兵工廠的情況。
在他的印象裡,王大誌雖然給他彙報過兵工廠的建設和發展情況,但是並冇有十分詳儘的數字——畢竟兵工廠每天都在變化,而且麵臨鬼子的掃蕩和圍剿,可能隨時會搬家。
聶司令員也理解,所以在他的概念裡,晉豫兵工廠雖然在各地兵工廠中算髮展得不錯的。
但也隻是一個“草台班子”,能夠製造地雷、手榴彈和土製炸藥,或者再灌裝一些子彈和修理槍械,其他就指望不上了。
萬萬冇想到,王大誌的兵工廠居然能夠批量製造buqiang了——這就不隻是一個“土造”兵工廠了,而是實力接近現代化兵工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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